“你在做什麼?”雲昭早早就看到了裴徹。
平時這家夥早就風風火火過來了,今天他卻在門口躊躇不定,看模樣就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惹得雲昭都有些手足無措了。
她不由得眯眼:“你不會是多做了什麼無用功吧?”
早前沒時間跟裴徹逐一核對事情,隻是籠統地知道了個大概。
而今看到裴徹彳亍,雲昭有種他沒按部署行事的不祥感。
裴徹回神,拎著藥箱行至雲昭跟前。
邊走邊揶揄:“與其擔心我辦砸了,不如先擔心你自己。”
他大方地坐下,掃了一眼雲昭的左肩。
她的衣服完好,看不見傷口,裴徹也不知裡頭情況怎麼樣了。
“現在情況如何?”
“很痛,整個肩膀都動不了了,腿也是。”雲昭老實回答。
本來裴徹就不算正緊的郎中,她若是再隱瞞,隻怕小命不保,故而雲昭有多仔細就回答的多仔細。
裴徹忍不住笑了,這才把她左肩衣衫褪下。
當雪白的皮膚映入眼眸,裴徹微微愣了一下,好不容易卸下的男女大防此時又冒了出來。
總覺得自己這樣做,多少有些毀小姑娘清白。
儘管裴徹隻是微微一愣,但雲昭如何覺察不出。
她抿了抿唇開口:“找你幫忙處理傷口也是無奈之舉,沒有什麼比性命更重要的了。”
裴徹一愣,點頭:“也是。”
兩人快速達成共識,然後裴徹開始清創。
雲昭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模樣。
她愣了一下。
畢竟雲昭和裴徹的距離確實近的有些曖昧了,對於未婚男女來說已經非常超綱。
即便是她和雲樾正兒八經成了親的都沒有這麼親密。
不過玉攸寧很快就調整了想法,畢竟此時能幫雲昭的隻有裴徹,而且他們也不是調情,而是療傷。
玉攸寧擺正心態快步走過去加入:“我方才沒敢清洗她的傷口,不過多少還是濺了水的。”
“沒事,本來就是要清洗的。”
裴徹本想說讓玉攸寧去打些水,反應過來這是孱弱的妹妹。
裴徹便自己起身去打水了。
而後他快速給雲昭清創,重新包紮。
該說不說,裴徹的手藝完全不輸正兒八經的大夫!
雲昭和玉攸寧都有些驚訝。
裴徹笑了:“我在邊關這些年可不是隻學會了吃喝嫖賭啊!”
“畢竟在邊關軍醫比鬼還少,很多時候都得自己處理傷口,整得多了自然也就成醫了。”
“兄長,你好厲害啊!”玉攸寧忍不住滿臉欽佩。
“也就包紮包紮傷口,多的是半點不會了。”裴徹有啥說啥,並不居功,他笑嘻嘻的又恢複平時模樣。
此時雲昭也在病床上躺好了,她忍不住頭腦風暴:“估計天亮時玉澄就會趕到,屆時隻需把救公主的功勞給他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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