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掌事便直接派人去汝南捉拿雲樾。
再然後,便是雲昭入局。
“我也是前些天才清醒,隻不過我清醒的時候,玉公拿下京口的計劃已經開始,昭兒也已身處亂局。”
雲樾很快就把自己這邊的困境交代了。
裴徹挑眉,對他們這麼輕易地坦誠布公有些驚訝,還以為他們最多隻會坦誠一部分,結果這是連入玉府的緣由都不掩飾了。
不過再轉念一想,自己能找到這裡也就意味著已經知道他們的秘密,他們若隱瞞,就如雲昭所說,隻會推遠雙方的距離。
故而他們也確實不會再隱瞞。
“我打算儘快讓你們換回來,你這邊方便嗎?”
“隨時可以。”雲樾點頭:“不過……我的腿腳……”
雖然他撿回一條命,但身體尚未恢複,如今得靠輪椅來去。
裴徹點頭:“那再合適不過了,她也傷了腿走不了。”
裴徹不說還好,說了以後雲樾不再淡定臉上滿是擔憂:“她傷的重不重,為何會受傷?”
“救公主,與流寇斡旋。”裴徹言簡意賅。
司賢驚訝:“可不是說……公主是玉澄救的麼……”
裴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下人辦事主子領功不是辰朝規矩麼。”
這話,讓司賢再次失語。
無法……反駁。
“我現在就跟你回去。”雲樾恨不得此時就能看到雲昭。
畢竟這是他在這世上最重要的妹子,若她真因為自己出什麼好歹,他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不急,我先安排安排,如今府邸多事之秋,隻怕各方勢力都盯著,想來去自如也沒那麼容易。”
“說的是。”雲樾收斂情緒:“是在下心急了。”
聊完了正事,裴徹慢悠悠地看向司賢。
“那麼現在太子可以說說,為何要在玉府暗插眼線了麼,還有您和雲樾又是什麼關係,讓雲樾混進玉府當贅婿有什麼圖謀?”
司賢一愣:“我……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到底站哪一邊?”
裴徹出現在這,還與他們坦誠,不就是與他們站同一陣營的意思麼。
結果他現在卻突然問自己意欲何為。
在玉昆府邸放眼線能為什麼,自然是防他有朝一日動不該動的心思。
“我說了我來這裡隻是因為雲昭幫解京口之困,我便幫她找雲樾,僅此而已。
說白了義父拿京口是為權力,你想壓製他又何嘗不是為權力。
我不願卷入你們任何一人的權勢爭奪中。”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多問。”
“雖不參與,但知情權還是要有的吧,萬一你們哪天把我算進去怎麼辦?”
裴徹回答的理所當然。
兩人又是一噎。
而今可算是徹底領教裴徹的風格了。
他就如同泥鰍,完全無法拿捏,但又坦蕩敞亮,讓人齟齬不了,甚至還會暗暗羨慕生而為人竟然能如此灑脫肆意。
真真自由如風,灑脫不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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