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三年前兄長入贅以後,她就再也沒見過兄長。
而後更是經曆了兄長失蹤。
好不容易才看到了兄長,雲昭有千千萬萬句話想跟他說。
但此時公主就在外頭,他們沒辦法交流。
雲昭含淚看著雲樾,雲樾則含笑看著她。
兄妹倆無聲地對視了一陣,還是裴徹看不下去,用氣聲催促:“彆看了,外麵人還等著。”
兄妹倆回神,而後雲昭開始整理衣服,製造出衣料摩挲的聲音。
桌邊的雲月份也點了茶水,在桌麵寫字。
祖母已安頓好,她們在詐你。
幾個字讓雲昭迅速分析出情況來。
兄長所謂的詐,定然是指她女兒身了。
畢竟如果公主已經篤定的事情,譬如他們是潁川庾氏,壓根就不會再在這上麵盤查什麼。
她會讓仆婦驗明正身,不就是因為不確定麼!
她就說公主身邊怎麼會有個風塵仆仆的陌生老婦人。
敢情就是這個人去查她的底細,還帶回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好在兄長來的及時。
很快雲昭就想明白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衣服重新出去了。
此時的兄長不宜與她交換。
畢竟兄長無法穿上她這身改良過的衣服。
他若大喇喇地出去,公主定然會看出不同。
在這昏暗的地方還好,若是雲樾就這麼大喇喇地出去,公主定然會看出不同。
當然,即便兄長就這麼穿著中衣出去也不行,畢竟暗房這裡燈光昏暗,坐著的兄長能忽悠住這些仆婦,卻未必能騙的過公主。
他們的身量到底是不一樣的,沒有比對尚且分不出來,但剛才雲昭已經出現過,現在換雲樾,定然會被看出。
雖然雲昭不知道裴徹是如何把兄長弄進來的,但兄長的出現確實如同及時雨,救了她。
而現在是她該發力的時候了。
雲昭的腳步格外的堅定。
彼時,給她驗過身的嬤嬤正跟公主小聲說著什麼。
隻見那個風塵仆仆的徐嬤嬤在聽清仆婦驗明結果後,大驚失色當即跪下。
“公主,絕不肯能!這人分明就是假扮雲樾的雲家女郎!!!”
雲昭一瘸一拐地走了回來:“這位嬤嬤非要指鹿為馬,說在下是女兒身,是何居心!
在下與女郎日日共寢,她難道分不出我是男是女?
再者,方才兩位嬤嬤才幫在下驗明過正身的,你說在下是女兒身,難道這兩位嬤嬤都在說假話不成?”
兩名嬤嬤一聽變了臉色,她們立刻跪下叩首:“公主明鑒,老奴方才確實親眼親手驗證了,雲書郎……確實是男兒身!”
“沒錯,如假包換千真萬確!如有任何欺瞞,老奴願受雷劈,全家橫死!”
這誓言毒得不能再毒了。
公主身邊的仆婦也都隨著公主信奉佛教。
她們比誰都相信因果報應,重誓更是不敢隨意亂發。
雲昭拱火:“兩位嬤嬤敢為她們的查驗結果立如此重誓,這位嬤嬤,你敢麼!”
此時,公主冰冷的目光也掃向了她。
“徐嬤嬤,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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