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真正發橫時,她們非但不會告狀,反而會瑟瑟發抖不敢開罪我。”
玉攸寧終於明白當初雲昭看到她屢次三番被欺負,都會怒其不爭讓她反抗。
原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是真的啊。
玉攸寧隻覺得遺憾,活了這麼多年才看清這件事。
當“惡人”也沒什麼不好,雖然落了個惡名聲,但好歹心情舒暢了。
“……”雲昭瞠目結舌。
行吧,這回嫂子是真的被改造得徹底。
昔日的小白兔嫂子一去不複返。
但願兄長回歸以後不要怪她……
兩人回到院落的時候,果然看到負責看守她的那兩名婢女還在原地乖乖跪著。
顯然,即便玉攸寧強行破門出去了,她們也不敢跑去找宋掌事告狀,而是在原地等地玉攸寧回來。
想來,一是因為玉攸寧今天怒懟宋掌事驚到了眾人,二是因為奉命看守的人是玉攸寧宅院的,而非公主身邊的。
若是公主身邊的,任務結束便回公主宅院倒也不擔心玉攸寧來找麻煩。
在玉攸寧宅院的就不同了,玉攸寧真要橫起來,她們還不就等死的份。
玉攸寧冷冷地看了她們一眼:“從今天起,還想繼續在我院落待著的便好好做事,若是有二心,彆怪我心狠手辣!”
該說不說,此時的玉攸寧終於有了些華彰公主的影子了。
那些仆婢唯唯諾諾連連應是。
“滾”玉攸寧話音一落,所有人連連跪謝,紛紛散開。
待院子空了,雲昭這才迫不及待地巾了玉攸寧的房間,不過她預想中的人沒有出現。
雲昭立刻轉到自己的房間。
但這裡仍舊空空,不見裴徹和兄長的身影。
雲昭不由著急,難道他們還沒從公主那邊撤離麼?
玉攸寧不由疑惑:“你在找什麼?”
“裴徹有來這裡嗎?”
“沒有。”玉攸寧搖頭:“不過方才我讓濤兒去通知了,你沒在母親那裡見到他嗎?”
事實上,她之所以會衝出去,也是裴徹的指使。
彼時濤兒去裴徹院落搬救兵,正好遇到救兵裴徹從外麵回來,而且還帶回好幾個大箱。
濤兒想跟他說話,裴徹卻是不緊不慢讓人先把箱子抬進去。
濤兒再次開口,裴徹又從身上掏出銀票揣給她。
“你的消息倒是靈通,知道大爺今天大殺四方贏錢不少,這些賞你的。”
濤兒隻覺得眼前一黑,“少郎君,眼下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情管這黃白之物!方才宋掌事來勢洶洶把雲書郎給提走了。”
“什麼?”裴徹的笑容霎時凝固,他隱晦地看了一眼帶回府邸的箱子,沉聲問:“發生了什麼事。”
濤兒沒有耽擱,當即把方才的爭執一五一十地說了。
裴徹眯眼沉吟:“你現在立刻回去告訴靜姝,讓她去義母院門等著,雲樾出來就立刻把他帶回去。”
“是。”濤兒沒有猶豫飛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