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覺得少郎君帶女郎和雲書郎去看寶貝也看的太久了些,便看到女郎出來了。
不過女郎臉色蒼白神情恍惚,一副隨時要暈厥的模樣。
濤兒李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手中活計,上前扶住她:“女郎,你怎麼了?”
“我不舒服,扶我回宅院休息。”玉攸寧有氣無力地開口。
“雲書郎呢……”濤兒狐疑地看了一眼仍舊緊閉的房間。
“他還在與兄長品鑒珍寶,彆擾了他們的雅興,我們直接回去便可。”
濤兒微微皺眉,隻覺得雲書郎這般未免有些不體貼。
自個兒好不容易才對他存了點好感,現在又要開始消耗殆儘了麼。
“彆怪他,我們回去。”
能看得出來玉攸寧是真的非常難受了,她的嘴唇毫無血色,就連瞳孔也開始渙散。
濤兒隻能把不滿壓下,小心翼翼地扶著玉攸寧回院落。
玉攸寧徑直回了房間,關門前又衝濤兒開口:“今晚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若郎君回來讓他自行回房間休息便可,不必來尋我。”
濤兒再次驚訝。
女郎今天到底怎麼了,平時她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跟雲書郎膩歪到一塊。
即便雲書郎回他自己的房間,女郎也會主動過去跟他同寢。
現在倒好,女郎竟然拒絕雲書郎同寢。
看來少郎君屋裡定然發生了什麼,又或者說方才公主把雲書郎叫過去後,必定發生了什麼。
濤兒想不通,很想再問問,但是玉攸寧已經將房門掩上。
濤兒這才後知後覺,玉攸寧還沒吃晚飯。
“女郎,你還沒用晚飯,我讓後廚做點給你吧。”
“不必了。”玉攸寧的聲音已然模糊。
此時的她哪裡能吃得下任何東西。
回到這個屬於她的方寸之地後,玉攸寧終於卸下心防,忍不住大口大口喘氣。
然而此時的她就跟溺水了似的,無論再怎麼大口呼吸仍舊覺得呼吸困難。
玉攸寧知道,終是舊疾又犯了。
她強忍著頭昏眼花,一點點爬回床上。
她緊緊地揪著被子,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儘量把不受控製的顫抖的身體給控製回來。
她不停告訴自己,要堅持住,現在還不可以死,不能死……
隨之落下的淚水,如豆子一般一滴又一滴。
……
在玉攸寧與病魔鬥爭的時候,裴徹和雲氏兄妹也正大眼瞪小眼。
玉攸寧走了,但不代表問題解決了。
此時,問題仍然存在。
他們也沒想到彼此之間竟然有這麼深的緣分。
彆人是兜兜轉轉最後發現擁有同一個爹或媽,而他們……是擁有同一個敵人。
裴徹再次歎氣,經過這一番靜坐,方才竄起的火氣也下來了。
他冷靜地看著極智近妖的兄妹倆。
“你們,想怎麼做。”
剛才,兄妹倆同出一氣,一個讓他不要衝動,另一個讓他徐徐圖之。
此時裴徹也清醒了。
玉昆,不是外族鐵勒漢。
他有深遠的謀略以及野心,猛然冒頭除了辦壞事之外,確實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我聽聽你們的徐徐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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