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有些落寞地斂眸:“是我逾矩了。”
雲樾沒有說話。
裴徹撇嘴:“兒郎誌在四方,何以為兒女情長困住,你們終是太庸俗。”
“沒有情趣……”雲昭無語地瞥了他一眼。
不過尷尬的氛圍倒是因為裴徹的嘀咕變得輕鬆了些。
裴徹仍舊悠哉:“若真的喜歡,管他有什麼仇恨,事情結束再在一起便是了!畢竟多的是這樣的先例。
蜀漢的大將張飛與曹魏夏侯淵侄女夏侯氏不也敵對陣營,最終結為夫婦圓滿走完一生麼。
畢竟罪不及妻兒父母,有什麼好苦惱的。”
換作老子,隻要喜歡,才不在乎其他。”
裴徹話糙理不糙,讓人無法反駁。
不過,兄長與裴徹這種糙漢粗人明顯不同,兄長的思維才不是這般直白簡單的。
雲昭隻能轉移話題:“明白明白,裴郎君最是真性情好吧?正如裴郎君所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還是趕緊說正事。”
裴徹挑眉:“也是,總之,你的心意自己清楚,你自己苦惱吧。不過靜姝是不可多得的賢妻,失去她是你的損失。”
說完裴徹沒有再說這個話題,繼續商討細節去了。
不過三人也沒耽擱太久,畢竟他們進客廳的由頭是看秘寶,看得久了就該引起彆人懷疑了。
更何況玉攸寧方才還抱恙離開,作為贅婿更不能待太久。
至於雲樾,將由裴徹原路弄回去。
裴徹要怎麼把雲樾原路弄回去,就不是雲昭該苦惱的了。
雖然雲昭還有很多話想跟雲樾說,但她也知道不是時候。
雲昭隻能匆匆告彆兄長回了院落。
她第一時間便是如兄長吩咐的,要去看玉攸寧。
畢竟玉攸寧方才臉色確實不好。
讓她意外的是玉攸寧閉門不見。
濤兒在房外守著:“女郎說她今夜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
雲昭:“她……沒事吧?有沒有舊疾複發?”
“呃……應該沒有,奴也不知道。”濤兒有些忐忑:“方才女郎麵色確實很難看,但她隻說困了要休息,今夜誰都不能來打擾,也沒讓奴跟進去……”
雲昭明白了,嫂子實際上是不想見自己。
她不由得歎息一聲。
濤兒不由奇怪:“郎君,方才你們在少郎君那裡到底看到了什麼,為什麼女郎出來以後狀態就不太對了。”
雲昭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該從哪裡解釋起。
末了隻能說:“嗯……少郎君贏回來的除了黃金白銀之外,還有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原來如此!”
濤兒瞬間腦補了一堆不可告人的違禁物。
畢竟能出現在賭坊的,還人人趨之若鶩的,能是什麼正經東西。
濤兒的眼裡不自覺出現了鄙夷:“既然是不正經的東西,雲書郎還在那裡待那麼久……”
“呃……這不是,不是裴郎君扣著不讓走麼,不然我早就跟女郎一塊走了。”
濤兒想了想,沒毛病,確實符合少郎君的風格。
他任性起來確實不管不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