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攸寧藏起了心底的黯然,堅定地點頭:“無論如何,我會助你。”
“?”
雲昭一時間不太明白玉攸寧要怎麼助她。
不過這本來就是她和公主的交易,與玉攸寧無關,還是不要把她牽扯進來的好。
畢竟她很快就會離開,玉攸寧卻是要在公主眼皮底下一輩子的。
儘管華彰公主對玉攸寧不重視已然寒了玉攸寧的心,但誰知道未來又會怎樣呢。
說不定哪天公主想通了,兩人就和好了。
畢竟打斷骨頭連著筋,她們可是真母女啊,沒必要走到斷絕關係那一步。
故而,儘量將玉攸寧從這件事摘出是最好的。
為了不讓玉攸寧亂來,雲昭重重安撫:“嫂子幫我的地方已經夠多,不用再做其他了。”
“事實上我和公主已經談妥,如今就隻等她思量,嫂子可千萬不要再做其他,免得另生枝節。”
玉攸寧緘默,有些委屈。
事實上她隻是想幫忙。
但……正如雲昭所說,她不一定能幫得上忙,也許隻會幫倒忙。
玉攸寧肉眼可見的頹靡內耗,雲昭不由得歎氣。
倒不是擔心玉攸寧會給自己添亂,而是擔心她離開以後,玉攸寧可怎麼辦。
裴徹大概率是不會再回琅錚玉府了。
以後這深宅大院就隻剩玉攸寧孤零零一人,讓人如何能放心。
如果可以,雲昭倒是希望能把玉攸寧一塊帶走,但她也清楚不可能。
嫂子終究是屬於琅錚玉府的,儘管這裡無人可交心,但好歹錦衣玉食不必擔心生死,若真跟他們一塊浪跡天涯,那真是刀口舔血朝不保夕。
堂堂辰朝第一貴女,何至於此。
“嫂子,我離開以後,你一定要保重自己,你和兄長……若是以後有緣,必定會再相遇的。”
雲昭的話說的很含蓄,但已經是她能做的極限了。
她也真心希望在事情告一段落之後,玉攸寧能跟兄長再續前緣。
但……這個不是她說的算。
麵對雲昭的安慰,玉攸寧淡然一笑並未回答,但眼底全是落寞。
……
在雲昭靜等消息的時候,外麵朝堂也開始動蕩了。
這幾天,江淮鹽價鐵價陡然飆升,而且還是毫無預警的。
儘管才幾天,不過這個變化還是引起了朝堂的注意。
此時,司賢已經是第三次在朝堂上申請要去江淮查一查,被拒絕後,直接殺到了辰帝的禦書房。
彼時辰帝剛下朝正覺得腦子嗡嗡的,結果太子倒好,跑來繼續叨叨他!
“父王,鹽價鐵價向來穩定,這個節骨眼陡然飆升肯定有問題!”
“而且鹽價與百姓生活息息相關,若是不控製必定會出亂子。”
“父王,這事兒可大可小,孩兒申請外出查明原因。”
辰帝被嗡嗡得不行,他沒好氣地瞪了司賢一眼。
“既然知道有問題你還傻愣愣地出去!我都說了江湖險惡不要隨意踏足,你在建康風花雪月我管過你沒有?
總之還是那句話,你在建康城怎麼玩都行,但你要離開建康,那就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