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孩兒又不是出去搗亂,孩兒是為您分憂,這也不行?”
今上頭疼地翻了個白眼。
“上次你要去京口我已經答應你了,你不要再得寸進尺!而且我也不覺得有憂,即便有朝堂那麼多大臣,難道一個為我解憂的都沒有?”
“不是孩兒潑冷水,還真沒有。”司賢嘀嘀咕咕:“而且百姓之事關乎家國命運,不能不重視!更不能讓百姓寒心啊……”
“少跟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你就是想出去玩!”
“父王冤枉……江淮有什麼好玩的,若真要玩,孩兒也無需跑出去了,建康不就是辰朝最好玩的地方麼!”
“製動你還要往外跑!不許去!”
兩人僵持不下。
眼看父子倆越發劍拔弩張,太監劉公公連忙開口勸說:“太子,您也要為今上多多考量啊,您是太子,更是今上唯一的獨子,若您有事,以後今上怎麼辦,江山社稷怎麼辦。”
“我去江淮又不是去江北,江北有鐵勒漢威脅,江淮沒有啊!那是玉公的地盤有什麼可危險的。”
“就是因為玉公的地盤才危險啊傻孩子!”
辰帝恨鐵不成鋼:“你沒聽說過市井的流言麼?你不知道玉公這次捉拿流寇真正的目的麼?你去江淮,不亞於羊入虎口,傻孩子。”
辰帝說的自然就是市井流傳的“玉公有二心,想篡位”的事。
司賢當即激動起來。
“原來父王都知道!既然父王知道為什麼不反抗?
今日我們尚且舉步維艱,未來隻會越發無立錐之地!父親當早謀劃啊!”
“你彆添亂,我心裡自然有數!”
“您有什麼數,您想的不過是熬死他。”
司賢一語中的,辰帝霎時被噎住了,他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兒子。
司賢儼然不打算放過他,仍舊絮絮叨叨。
“父王這辦法真是夠差的,他死了以後還有玉澄乃至整個琅錚玉氏!
即便玉昆死了,但他已然為琅錚玉氏打好根基,他的後人隻要一步而上,屆時我們又該怎麼辦!”
司賢步步相逼。
辰帝隻覺得頭疼,任誰被這般叨叨也會受不了。
他當然知道玉昆是巨大的威脅,正是知道才會一再隱忍。
傻兒子才是那個弄不清局勢的!
但現在他真被煩的不行了,辰帝頭疼地扣了扣腦門:“行了,行了,你要去就去吧,彆給我折騰出幺蛾子就行。”
司賢大喜:“多謝父王!!”
“去去去,趕緊走。”
“好嘞!”司賢半點不耽擱,轉身要走。
誰知辰帝又叫住了他:“站住。”
司賢瞬間垮臉:“父王……您不會要收回成命吧?”
“調查歸調查,但你要知道,你隻是去調查鹽價飆升的原因,而不是去找茬,找到原因就給我滾回來,不要想著跟彆人起衝突,你父王我兜不住!知道嗎!!!”
“知道了……”司賢委屈又憋屈。
哪有帝王家活成他們模樣的。
簡直就是司家之恥!!!
他必定要改變這個局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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