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這床已經做出了輪廓,且模樣頗為精致。
“他弄的床,還挺漂亮。”虎子牙癢癢地闡述著事實。
隔壁原本住著虎子的師父方哥。
方哥這些年對他們多有照顧,而且也一直教他功夫。
虎子以為方哥會跟老爹一樣陪他一輩子。
結果……前幾天,方哥下水時沒了,屍體都沒能撈出來。
虎子還沒從悲傷中走出,就聽說方哥房間即將來新主人。
這哪裡成啊!
虎子一時氣不過,就偷偷地把方哥平時用的工具,乃至他劈砍的柴,他種的菜全都摟走了。
誰曾想隔壁竟然來了個木匠,而且看手藝還挺厲害。
虎子內心就更複雜了。
“剛才我還看到部曲給他發燒雞和白麵饅頭!”
想到那吃的,虎子忍不住遠了口唾沫。
他也就過年能吃上白麵饅頭和燒雞了,沒想到這人初來乍到就能吃。
“爹,他不會連我們也取代了吧?”虎子話語裡全是擔憂和不甘心。
虎子叔挑眉,也沒想到隔壁新來的竟然受如此隆重的優待。
不過看這手藝,確實也值得。
畢竟潯陽的工匠少得很,即便從外麵擄進來,也會因為各種原因留不久。
若這人手藝了得,命又硬,說不定還真能取代他,成為潯陽千機閣的領頭人。
不過……如果真的這麼容易就好了。
想到平日裡他涉獵的那些活計,虎子叔無奈地搖了搖頭。
木匠是木匠,墨家是墨家,二者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有的木匠東西做的好,但一生都隻是木匠,從未觸及過墨家機關術。
有的人不擅長木工,但是卻能輕而易舉將機關解開。
二者最大的區彆,還是經曆與學識。
眼前的人如此年輕,想來也難接觸到墨家機關吧。
“老爹,他的手藝和你相比,孰勝?”
就在虎子叔沉思時,虎子默默湊了過來,眼裡全是好奇。
虎子叔回神,當即白了他一眼,揪著他的耳朵往房間去。
“少廢話,吃飯睡覺。”
“疼疼疼,老爹快放開。”虎子連忙示弱求饒:“我就是關心一下,您常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這不是在了解麼!”
雲昭隱約聽到了隔壁的動靜,想到一直窺伺的虎子終於被虎子叔收拾了,她忍不住咧嘴。
嗬,臭小孩兒,君子不立危牆,叫你偷看,被你老爹收拾了吧!
此時的她正在拆柴房裡的藤條,想來應該是原主人用來捆綁柴火的。
不過現在柴火是一根也見不著了,想來都堆在虎子家呢。
雲昭也無所謂,正好把藤條給用了。
她利索地把藤條扯下捆綁竹片,以及固定床架。
如此一來,一張完美的床已然做好。
雲昭把它挪到距離窗戶最近的地方。
經過一段時間的通風,房間的味道終於散了。
雲昭鬆一口氣。
此時還剩餘些許竹料,利用這些竹料再編個竹席就基本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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