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
文秀吃完飯以後就直接去附近的電影院看電影了。到了電影院,她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不久電影就開始了。這是一部外國電影,叫《尼羅河上的慘案》,文秀看的津津有味。電影演的是一對窮男女朋友,為了過上好日子,不惜讓男孩去勾引富家小姐,與這富家小姐結了婚,然後兩人合計殺害了富家小姐,這樣就可以繼承萬貫家財了。可是遇上了大偵探波洛,他最終破了案,隻是這一對小夫妻中的女孩把男孩槍殺了,然後自殺。大偵探波洛最後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女人最大的願望就是讓男人愛她。”這句話是法國喜劇之父莫裡哀的名言。看完了電影,文秀一邊想著這句話的含義,一邊走出電影院。
文秀剛回到招待所的房間裡,就有人敲門,她打開門,看見一個女孩站在門外,她說:“請進!你找我嗎?”那個女孩自我介紹說:“文秀大姐,我叫萬俟春紅,你叫我春紅就可以了,吧台值班的是我的表姐,表姐說她跟你說了,你答應讓我借住你的房間了,麻煩你了,文秀大姐。我先來跟你說一下,我十一點過來好不好?”文秀爽快地說:“好的,你什麼時候來都可以。”她又想到一會兒佩軒就過來,不過佩軒呆不了多長時間就要回去,春紅十一點來也不耽誤。她突然靈機一動,說:“春紅妹妹,一會兒我的一個男同學過來看我,他晚上因為沒車了可能回不去,可以讓他借住一下你男朋友的房間嗎?”萬俟春紅爽快地說:“當然可以,這樣吧,十一點的時候我過來,讓他過去,好不好?”文秀高興地說:“好,謝謝你!”萬俟春紅說:“文秀大姐,你太客氣了,不用謝,你幫了我的忙,應該謝謝你。”文秀笑著說:“不用謝,好了,咱們都不用客氣了,春紅妹妹,你回去吧,你十一點過來就是了。”這樣說定了,文秀心裡非常高興。
春紅走了之後,文秀等著佩軒,等的心裡著急。不過,她知道,著急也沒用,隻有耐心等待。過了沒多大一會兒,有人敲門,她急不可耐地去開門,果然是佩軒!佩軒一進來,她就關上了門,一轉身就抱住了佩軒,兩人擁吻在一起。過了好一會兒,文秀撒嬌說:“佩軒,不許你生我的氣。”佩軒歉意地說:“我不該說你那麼重的,事情沒那麼嚴重,你不必自責。”文秀見佩軒不再生她的氣,心裡一塊石頭才落了地。她知道自己辦錯了事,隻是恨自己做事欠考慮、毫不在乎、任性妄為,差點得罪佩軒,以後做事再不能這樣了。
佩軒在這件事上雖然有點惱火,可是後來還是覺得自己說話太難聽了,把話說明白就是了,讓文秀認識到錯誤就可以了,不應該那麼過分地說她。畢竟她不是不醒事的女人,仍然是一個溫柔體貼、通達事理的女人。她對他、對婆家那麼好,哪個兒媳婦也比不上她。所以,不可對她那麼嚴厲。
文秀想起來了住宿的事,說:“對了,佩軒,你今天住這裡吧。”佩軒乾脆地說:“文秀,這是不容考慮的事,‘小不忍則亂大謀’,這樣的事決不能掉以輕心,存在僥幸心理,那樣最終會害人害己。”文秀解釋說:“佩軒,不是你說的那樣的情況。是這樣的,我逛完百貨大樓回來的時候,吧台那裡的值班的女同誌叫住我,請我幫忙,她說她表弟帶女朋友出差來北京,可是在這裡不能住在一起,而他隻能報銷一個房間的錢,所以她就想讓表弟的女朋友借住到我房間,我說當然可以,咱們能幫彆人儘量幫彆人嘛,這樣我就答應了人家。剛才你來之前,我剛剛看電影回來了,有人敲門,我開門一看,是一個年輕姑娘,她自我介紹說她叫萬俟春紅,那個值班的女孩是她的表姐,就是她要借住我的宿舍。我說隨時可以來,沒事的。我突然想起來你馬上要過來,同樣,你住到春紅她男朋友那裡不也可以嗎?於是我就說我的男同學要來,借住一下你男朋友的房間可以嗎?春紅說當然可以。我跟她說好了十一點春紅來這裡,你去他那裡住。你看這樣行不行?”佩軒聽了,覺得也沒有什麼不妥,就答應住下了。第二天是星期天,他準備陪文秀去城裡的景點如天壇、北海、故宮等地方轉轉,如果他回學校去住的話,明天需要再來,時間都耽誤到路上了。如果能夠借住在這裡,就不用來回跑那麼多冤枉路了。
佩軒想,本來是人家萬俟春紅來借住她這裡的,文秀反應夠快的,弄成了雙方相互借住,嗬嗬,她真是個機靈鬼。他想著想著就笑了。文秀問他笑什麼,他笑著說:“我笑你反應太快了,本來是人家要來借住,你馬上想到我,弄成了雙方相互借住。”文秀嬌氣地說:“人家本來就是想讓你住下的,你不肯,人家想讓你摟著睡。”佩軒搖搖頭說:“那可不敢,不安全,兩種情況都不允許。”文秀不解地問:“哪兩種情況?你說的什麼呀?”佩軒耐心地說:“我說的是兩種不安全情況,一種是男女不許非法同居,一旦被查到,就會身敗名裂;另一種是咱倆在一起你不安全,弄不好你懷孕了怎麼辦?也是身敗名裂的結局。所以必須謹慎,千萬不能大意。雖然這裡是冶金部的招待所,但是也不見得不會被查,這不是鬨著玩的事。”文秀嬌嗔道:“就你想的多,我不管,我就要你摟著我睡。”佩軒知道她是故意鬨騰,就裝作惡狠狠的樣子說:“你再給我鬨騰,我還收拾你六、七次!”文秀不屑地說:“哼,人家才不怕呢。第一次人家都不怕,現在才不怕呢,人家還巴不得呢。”佩軒逗她說:“嗯,等你肚子鼓起來了,我看你怕不怕。”文秀調皮地說:“不怕!我就到賈莊去,住到你家,給你生兒子。”佩軒哈哈一笑說:“自從成了我的娘們,就啥也不怕了,成了個賴娘們了。”文秀接茬說:“那是,我就是你的娘們,你想拋也拋不掉。”佩軒打趣說:“你再給我耍賴,我就把你換了,看你還囂張不囂張?我就不信你不怕。”文秀不在乎地說:“哼!你嚇唬得了彆人,嚇唬不了我,我還不知道你?你絕不是陳世美、劉國增那樣的人。高考以後,人家給你你都不要,你不是那種想占便宜的人,你是個負責任的人。自從咱倆定了親,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我。我成了你的娘們後,我就是犯了錯,你也不會不要我。”佩軒不滿地說:“你滾吧,又說那些沒用的話了。”文秀辯解說:“才不是呢,那些女同學,人家誰都羨慕我,尤其張愛珍,她羨慕死我了。她總說你的好,說你是一個有良心的男人,負責任的男人。”佩軒搖搖頭說:“你彆聽她瞎說。你說,她當初會不會跟我談?”文秀也搖搖頭說:“她不會,她根本沒有那眼光。她家條件也不錯,她追求的是條件好的男生,一般的男生她看不上,你那會兒那麼土氣,她會看上你?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其實我知道,李玉英還是有眼光的,隻是,隻是她也晚了一步。”佩軒插話說:“我跟李玉英沒有可能,她太強勢,做個朋友倒是不錯。”文秀不以為然地說:”你啊,根本不懂女人,如果她愛上你,她會很溫柔的,隻不過有的女人看著強勢,有的女人看著不強勢而實際上強勢,如果一點主意沒有的女人你喜歡嗎?”佩軒直率地說:“不喜歡。”文秀接著說:“對呀,沒有主見的女生是不容易談戀愛的,家裡一反對她就改變主意了。像玉英那樣顯得太有主見了,其實她在你麵前也是很溫柔的,如果她跟了你,她也會是一個賢妻良母的。你不覺得嗎?”佩軒無奈地說:“李玉英是個挺不錯的女孩,我跟她關係也很好,她隻是不適合做老婆而已,做個朋友是個很不錯的朋友。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了。”文秀肯定地說:“玉英當然是個好人,她也是我的好朋友,你就是看不上人家玉英。”佩軒苦笑著說:“如果我看上她,還有你啥事呀?我跟她可是同桌,無話不談,除了沒有談戀愛,其他都可以談。她可是我的紅顏知己呢。你吃醋不吃醋?”文秀知道佩軒逗她,忿忿地說:“我才不吃醋呢,我為什麼吃醋?吃醋也是彆人吃我的醋,因為隻有我得到了你。你跟玉英再好也沒跟我好吧?我現在就是你的娘們,她們誰也不是你的娘們。玉英跟你再好,也沒有我跟你好。哼!你說是不是?”佩軒無奈地說:“那是。”文秀調侃說:“我最了解你,你是個膽小鬼,什麼都不敢做。”佩軒指著她說:“嗯,我膽子大一點,把你拋棄了,再換一個女人,看你還囂張不囂張?我當初如果膽大包天,早讓你肚子鼓起來了,咱倆就隻好在家種地了,那樣你很舒服吧?”文秀耍賴說:“種地就種地,人家能種地,憑啥我就不能種地?你才不會拋棄我呢。你說說,你拋棄了我準備找誰呢?”佩軒調侃說:“找李玉英。”文秀不滿地說:“滾你的吧!你剛才還說決不可能找她呢。”佩軒逗她說:“你不是說她很溫柔嗎?一旦她成了我的女人,也會很溫柔的,她似乎也說過。明天我就去找她,享受享受她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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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用指頭點著佩軒說:“你胡說!不許說人家李玉英。你說,你還想找誰?”佩軒反問說:“你說我想找誰?”文秀“嘿嘿”笑了,說:“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找誰,你瞞不住我。”佩軒不服地說:“說啊,我瞞你什麼了?”文秀小心地說:“我說了你不許生氣。”佩軒爽快地說:“好,你說吧。”文秀猶豫了一會兒,終於說:“你會找白小潔。”佩軒盯著文秀,示意她說下去。文秀接著說:“我從白小潔的來信中感覺到,她愛你;她去年和今年都來找你了,也說明她愛你,連素雲師姐她們宿舍裡的女生都認為她喜歡你。你說是不是?”佩軒不回答,反而說:“你繼續往下說。”文秀搖搖頭說:“你跟她好到哪個地步,你最清楚,我怎麼知道?我不說了,你說吧。”
佩軒想了想,嚴肅地說:“白小潔是個好姑娘,她很漂亮,洋氣,在高中時候我曾經給她講過題,但是我沒有盯著她看過,第一,那時候咱倆已經談上了,我不能三心二意;第二,我知道我不配。我記得你那時候還吃醋,怕我跟她接觸多,其實我和她除了給她講題之外,沒什麼接觸。即使我沒有跟你談上,我也不會跟她發生什麼,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試想我一個土得掉渣的農村孩子會癡心妄想跟人家城裡的漂亮女生談戀愛嗎?即使咱倆沒談,即使小潔像你一樣看上了我,我也不會跟她談戀愛,肯定不會。你知道,咱倆談的時候,一開始我還是想拒絕你的,隻是你沒有給我機會;如果是她,我肯定會拒絕她的。後來白小潔也許喜歡上了我,不過她很清楚咱倆定了親,所以我跟她是沒有任何可能的,她很明白這一點。儘管她來過兩次,但是你可以想象,她會不會從你手裡把我搶走?也許她愛我,因為她來找我兩次嘛,她來了,我陪她去玩,這也是人之常情。你說是不是?她找我,你吃醋了吧?你覺得我和她會曖昧嗎?她會橫刀奪愛嗎?”說到這裡,佩軒停住了,文秀則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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