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
過了一會兒,文秀一本正經地說:“佩軒,雖然咱倆一開始是開玩笑,不過我知道小潔愛你,雖然她沒有說過,但是字裡行間我能感覺到。咱倆發生誤會的時候,她很著急,有責備我的意思,當然是為我好,她絕不是趁火打劫的人,她是個好姑娘!所以,我不會吃她的醋。我也知道,她知道咱倆定了親,所以她不會要求你什麼,不會像你說的什麼橫刀奪愛;她還幫助我維護咱們的婚姻。至於你和她之間會發生什麼,我一點不擔心,因為我知道你自製力很強,小潔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你們倆不會曖昧的。如果接觸多了,萬一你們倆在一起發生點什麼,我覺得也不會危及我們的婚姻。”
佩軒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感到文秀還是還是有點擔心他和小潔之間會有更親密的關係,於是他嚴肅地說:“文秀,我看你還是擔心我與小潔會發生不清不楚的關係,我覺得你這種想法是正常的,這也是一般人都會有的想法,因為畢竟小潔可能是愛我的,我對她印象也很好。但是,就像你說的,咱倆是定親的未婚夫妻關係,我愛的是你,不是小潔,我並不愛她,所以我是不可能與她發生不該發生的關係的。我請你相信我。”文秀聽了,急忙解釋說:“佩軒,你誤會了,我相信你,我並不擔心你會跟小潔有什麼關係。我隻是說,即使你和她怎麼怎麼了,我覺得那肯定有著我能理解的原因,所以我也不會跟你鬨的,我仍然會愛你,維護咱們的婚姻。”佩軒點點頭,似乎明白了文秀的意思。文秀接著說:“佩軒,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你曾經製止了一場幾十個人的約架事件,我是聽素雲師姐說的,不過她隻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但是我知道那肯定是驚心動魄的一幕。其實我看的出來,素雲師姐對你也有點意思,隻是意思到什麼程度我不可能知道,我想你肯定清楚。我從她說話的口氣中感覺到你對她、對小潔都是拒絕的,一點也沒有曖昧的意思。我不敢相信,素雲師姐那麼高貴典雅的淑女居然會對你有那樣的意思,我覺得你和她之間的距離太大了,難以想象的。可是當我聽說你製止了那場約架的事件後,我感到你簡直是個英雄,肯定會有女生被你折服的,素雲師姐也不例外。如果是彆人看,素雲師姐願意找你的話,你一定受寵若驚。可是我知道,你肯定會拒絕的。因為你愛著我,其他任何人也取代不了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愛你,永遠不會改變。我相信你,即使你跟彆人發生了什麼,那肯定是情非得已,你依然是我的丈夫,你也是永遠愛我的,這樣的情況不會改變。”
佩軒鄭重地說:“文秀,你說的情況大致是這樣,不過你說的情非得已的情況恐怕也不存在,我自己也知道分寸。就算她是皇帝的女兒,我也不會動心的,我隻要我的‘秦香蓮’,不會要其他人。但是這些女人會是我的好朋友或知己,不過僅此而已,不會再進一步了。”
文秀知道,無論是小潔,還是素雲,她們雖然比她更漂亮,更有氣質,更有才華,但是佩軒也不會愛上她們,這一點不容置疑。文秀想著這些,眼睛看著佩軒,佩軒也看著她,四目相對,她不由得就投入了他的懷抱,與他吻在一起。佩軒半葷半素地說:“真想現在就收拾你。”文秀含情脈脈地說:“人家就等著你收拾呢,人家是你的女人,你想咋樣就咋樣。”兩個人擁吻得激情四射,佩軒有點控製不了自己了,而文秀還在鼓勵著他。他倆本就坐在床邊,文秀順勢往床上一躺,佩軒就壓在了她身上,她感受到了他濃重的身體氣息,她就用呻吟的聲音進一步引誘他。不過他沒有到意亂情迷的地步,他收斂一下心神,說:“文秀,不能再鬨了,再鬨就要出事了。”文秀撒嬌說:“出事就出事,我不怕,我就要你。”佩軒放開文秀,說:“好了,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能亂來,還是那就好:‘小不忍則亂大謀。’”
佩軒看看表,已經近十點,他問文秀:“你這房間裡的電話能不能打外線?”文秀說:“可以打市裡的電話。”佩軒高興地說:“好,我給宿舍打個電話。”於是他撥通了他們宿舍樓的電話,宿舍管理員接到電話,佩軒說:“師傅,請你喊一下130宿舍的人來接電話。”宿舍管理員就喊130宿舍來接電話,宿舍裡文祥來接了電話,佩軒告訴他晚上住到親戚家了,親戚家有事,不回去了,明天也可能不回去,也許後天回去,請宿舍的同學不要擔心。打完電話,他放心了。
文秀問他阻止打架的事件到底是怎麼回事,佩軒邊回憶邊說:“一個高大威猛的山東二哥與一個河南的帥哥為了搶同一個女朋友發生了衝突,他們約定時間、地點準備較量一番,自然勝者可以繼續追女朋友,敗者退出。我也被老鄉約過去助陣。一開始並不是說去助陣,隻是說去散步,到跟前才說去幫忙助陣,一共有十來個人。我被裹挾著,已經身不由己。當時我心裡馬上產生了質疑:說是一位師兄的女朋友被山東二哥搶走了,女朋友能搶走嗎?女朋友也不是搶來的啊,怎麼能被搶走呢?女朋友跟不跟你,在於你有沒有人格魅力,哪能用武力搶呢?我這樣遲疑著,就被裹挾著來到了約架的地點,這是在學校西門外北邊不遠的一個地方。我們剛剛停住腳轉過身,隻見來的路上來了一群人,前麵的幾個高大威猛,帥氣逼人,河南這邊的同學一看就有點底氣不足、驚慌失措,仿佛要樹倒猢猻散的態勢,這時候山東陣營裡有人高喊這邊當事人的名字,讓他出來,他一出來就被質問為什麼搶他們的山東媳婦兒,並被一山東大漢推了個趔趄,而山東陣營浩浩蕩蕩就要殺奔過來。我當時想,這場架如果打起來,就誰也擋不住了,那麼這二、三十號在場的人免不了都會被處分,甚至會被開除,少說也會開除五、六個人,多則可能開除十幾個人甚至二十多個人,這太可怕了!正當山東陣營中有人舉拳要大開殺戒的時候,我來不及多想,就衝了上去,擋在兩個約架的當事人中間,低沉地吼一聲:‘住手!’山東那邊的當事人一邊舉拳打過來,一邊喊道:‘你是誰?’我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拳頭,吼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這麼多人聚集在這裡打架,都會被開除的!你們這樣像是p大的學生嗎?給自己留點尊嚴吧!你們考慮過打架的後果嗎?我們所有這些人都會被開除的!你們覺得值得嗎?打起架來誰能製止住?警察一旦介入誰來承擔法律責任?各位師兄,這樣的後果你們應該比我清楚十倍!’這時候山東陣營裡我的同班同學大聲附和一句:‘說得對!’我得到了鼓勵,繼續說:‘我們都是好不容易才考上p大的,因為爭風吃醋打架被開除,不後悔嗎?在我們身上,寄托著全家的希望,我們這樣輕率地放棄我們的學業,值得嗎?’接著,我又用嘲弄的口氣說:‘你們這樣打架像是大學生嗎?跟街頭的小流氓有什麼區彆?注意點自己的形象吧!一旦出了事,後悔都來不及。’大家聽了我的話,都呆若木雞一般,我對著兩個愣在那裡不知所措的當事人大聲說:‘你們兩位,伸出右手,握手!互相說對不起!’他們兩人呆呆地照辦了。我對大家說:‘我們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很容易引起注意,大家趕快散開吧!’於是大家趕快回學校了。就這麼回事。”文秀一直睜大眼睛聽著,她吃驚地說:“天哪!這麼驚心動魄呀!太可怕了!佩軒,你乾了一件功德無量的事!”佩軒苦笑著說:“嗯,自從這件事以後的兩、三個星期,幾乎天天有人來找我,說一些感謝之類的客氣話,我又不能不接待,結果耽誤了不少看書的時間,唉,不得安生啊。”文秀不以為然地說:“你得了吧!你做了這麼大事,人家當然要來感謝你,特彆是那兩個當事人,你挽救了他們啊,他們能不感激你嗎?人家肯定都把你當作大英雄,你這下可是大出風頭啊。”佩軒自嘲說:“嗯,不錯,保衛部找我來了。”文秀不解地說:“保衛部找你乾啥?”佩軒解釋說:“保衛部找我調查那件事,想沒事找事唄。”文秀不解地說:“啥事也沒發生,他們調查什麼?”佩軒隨意地說:“有事沒有不是你說了算,是人家說了算。”文秀擔憂地說:“後來呢?調查出啥結果?”佩軒風趣地說:“我找到保衛部說,那天晚飯後到校外散步,遇到一些人在閒談,爭論哪裡的人最瀟灑,分彆有人說東北人、山東人、北京人、山西人等等瀟灑,我說我們河南人最瀟灑,我們把救濟糧換酒喝了。結果保衛部的人聽了都笑了。當然,我們這些參與的人馬上傳遞了消息,大家都說那天什麼事也沒有,至於說過什麼,時間過去很長了,都不記得了。後來這事不了了之。”文秀俏皮地說:“你的孬點子多著呢,小混混本色顯露出來了。”佩軒笑著說:“嗯,你就沒好話。”文秀一下子撲到佩軒的懷裡,說:“你再是個大英雄,也是我的男人,不許你讓彆人搶走。”佩軒點著她的鼻子說:“看看,吃醋了吧?你犯不上吃醋,彆說大英雄,我連個狗熊都算不上,還是個拉板車的農民。”文秀不高興地說:“滾你的吧!你就喜歡嘲笑自己,以後不許你這麼說。”佩軒調侃說:“嗯,還是我的老婆關心我。”文秀打趣說:“我現在是不是你的老婆?”佩軒陪笑說:“當然是了。”文秀逗他說:“那你現在要了我吧。”佩軒摟緊她說:“你呀,不知道什麼叫風險,什麼叫安全,沒人管著你還真不中。”文秀撒嬌說:“人家跟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佩軒不正經地說:“我就當真了,現在就收拾你。”說著,兩個人就擁吻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佩軒放開她說:“秀秀,好了,十點半多了,一會兒我就該換房間了,人家女孩也要過來了,咱倆是同學關係,要正襟危坐、一本正經的,彆給人家情色迷離的印象。”文秀調侃說:“就你會裝得跟個正經人一樣。”佩軒玩笑說:“俺也沒乾不正經的事啊。”兩人仍然打著情罵著俏,不過都鬆開了地方,整理一下衣服、頭發,分開坐著,把門虛掩著,等著萬俟春紅過來。
文秀問佩軒:“春紅的姓挺奇怪的,萬俟,你知道怎麼寫嗎?是哪兩個字?”佩軒點點頭說:“你算是問對人了,我正好知道。萬俟是這麼寫的:萬俟的萬就是萬字,千萬的萬;萬俟的俟就是左邊一個立人,右邊一個矣字,就是文言文中一句話後麵的語氣助詞。萬俟是複姓,好像源於北魏時期的鮮卑族。你聽說過吧?嶽飛墓前跪著的四個人就有一個叫萬俟卨,就是這個姓。這個萬俟卨是一個大奸臣,他與秦檜和宋高宗、張俊等狼狽為奸,陷害嶽飛,最終把嶽飛殺害。知道了吧?”文秀逗他說:“哼!你啥都知道,沒有你不知道的。”佩軒謙虛地說:“我不是啥都知道,不知道的多著呢,隻不過我正好知道這個姓,巧了。這個姓不多見,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姓這個姓的人。”他倆一邊閒談著,一邊等著萬俟春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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