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舉多得。
至於顧氏...以後有的是機會。
最主要的是，林亦暢真的服軟了。
這讓白薇心情大好。
“你這孩子啊，最近也是挺倒黴的，那我就給你這個麵子。這事就按你說的辦吧。”
白薇笑嗬嗬的掛斷電話。
林亦暢氣的把手機扔到了一旁，手機摔在了軟坐上，又被彈到了地上。
顧妍和趙春凝吃過延時的午餐後，趙春凝回了公司，顧妍去了醫院。
兄妹兩個說了會兒話，顧澤晏現在情況很好，非常穩定的在慢慢變好，他現在已經能下地走幾步了。
過了一會兒，顧澤晏見顧妍嘟嘟囔囔猶猶豫豫的樣子，把身前的筆記本蓋上，倚在床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以一種舒服的姿態看著顧妍。
看起來顧妍是有事找他，他也正好休息一下。
但是等了好一會兒，眼前的人像是走神一般，磨磨蹭蹭的剝完一個橘子遞給他後，又開始剝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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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晏還有工作要忙，忍不住主動問道：“你到底什麼事啊？”
“嗯？”顧妍不解的抬頭看他。
顧澤晏也看他，等了幾秒，確定她不開口後，顧澤晏開始攆人“我要休息了，你沒事的話先回去吧。”
“可是我還有個事想跟你說。”顧妍愁眉苦臉的看著哥哥。
顧澤晏無奈的歎氣：“那你就說啊。”
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嘛。
顧妍猶豫著，謹慎著用詞，把自己猜想到的不確定的事情告訴了哥哥，問他有沒有覺得敵人其實是熟人。
顧澤晏很平靜：“著當然是有可能得，我們在醫療器械行業不敢說是全國之首，但也名列前茅，能和我們這樣爭鬥的人，實力至少是和我們齊平的，現在看來一定在我們之上，林氏都成了出頭鳥。”
說起這個神秘的對手，顧澤晏也頭疼：“隻是不知道他們是那個行業的。現在隻能確定的是，不是我們這個行業的。”
“能肯定嗎？”顧妍不放心的問。
顧澤晏無語的看著她：“咱家這麼多年是白乾的嗎？”
“但是，哥哥。這樣一來範圍就更小了。”顧妍也認真的看著他：“你可能沒理解我的意思，你說的是包含我們認識的人，無論是不是熟人。”
“但我說的是，我們熟悉甚至關係很親近的人。”
顧澤晏驀的瞳孔緊縮。
顧妍繼續道：“要是我現在再加一個條件，不止和我們很熟悉，和楊語瑤也很熟悉，甚至楊語瑤能猜到他會怎麼對我們。你能想到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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