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顧澤晏還在醫院養傷，現在也被迫提前出院接管大局。
晚上的時候，顧澤晏才到了醫院。
林雪還小聲的在顧妍耳邊念叨：“你爸爸在醫院多長時間了，他才來。”
完全是習慣性的叨叨幾句。
顧妍沒心情反駁自己的媽媽，她見顧澤晏風塵仆仆的樣子，關心的問道：“吃過晚飯了嗎？”
顧澤晏點了點頭，走到床邊去看父親的情況。
顧正成一眼看上去蒼老了十歲不止。他一向精氣神十足泛著紅潤的臉龐此刻白蒼蒼的，細看還有幾絲蒼老的紋路。
他已經沒有力氣說多餘的話了，顧澤晏來之前，他一直在閉目養神，現在聽到兒子的聲音，他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顧妍上去扶起他，調整他靠背的弧度，顧澤晏也上前調整床的弧度。林雪端來煮好的茶湯喂他喝了一點。
顧正成擦了擦嘴角，揮揮手讓他們彆忙了。
“怎麼樣了？”顧正成把手裡的帕子遞給了林雪，林雪接過，滿麵憂愁的看著顧澤晏。
她也隱隱感覺到這可能並不是一個好消息。她怕顧氏又出了新狀況，也怕丈夫承受不了這麼大的打擊。
又看了一眼同樣蒼白臉色的女兒，歎了口氣，理不清楚現在到底亂成什麼樣了。
豪華寬敞的病房像是一間精致的臥室，此刻除了自己的家人，沒有任何人在，說起話來倒是不必藏著掖著。
但有的話說起來，還是很難開口。
顧澤晏找了一個靠床邊的單人沙發坐下，怕父親著急，他也沒有想怎麼表達，就直接有什麼說什麼吧，他早晚是要知道的，而且有些事情，就是顧澤晏也不能幫他拿主意，還是要他自己來決定的。
“季老二見我了，他說，他實在看不到和顧家再繼續合作的潛力，剛把事情擺平，現在又出問題，還是根基問題，他實在是不想合作了...”
“放屁。”顧正成氣的破口大罵：“我們之前就給了多少好處，那都是白紙黑字寫清楚的，合作關係各取所需，又不是占他便宜讓他白白幫我們的。現在說我們沒潛力了？”
顧澤晏看了一父親的表情，繼續道：“他還說之前的合作很愉快，他要為季氏負責，讓咱們在找其他的合作者吧。”
顧正成氣的頭疼，喘粗氣仰頭靠在靠背上緩緩。
現在說讓他們找合作者，早乾什麼去，上一個合作者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走了，現在誰敢接手季氏都不敢碰的集團。
現在毫無疑問，他們是被季氏坑了。
但凡季氏友好一點，他們即使後續不會再合作了，隻要靜靜地不動，顧家依然可以找彆的合作者。
就是現在季氏大張旗鼓的離開這一個行為，就比顧氏現在所有的難題加起來，對顧氏的傷害還要大。這樣的行為無異於是把顧氏畫地為牢了，讓他們自救都困難。
顧正成緩了一下，看向顧妍，似乎是他昂的情緒把嗓子都燒乾了，他的嗓音十分沙啞。
“你和季儒怎麼樣了？”
顧澤晏從進這間病房後第一看向顧妍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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