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儒和他二叔鬥的雞犬不寧,顧氏也掙紮在水火之間。
兩姓聯姻本就是更深層次的合作關係,互幫互助,在更加堅實的基礎上一起創造更大的利益。
這樣的合作關係緊密、堅固。
而以現在季氏和顧氏的情況來看,彆說做親家了,說不得要結仇了。
這樣的情況下沒人看好萬眾矚目的季、顧兩家的訂婚宴。
這樣結親除了賠掉一個女兒,對顧家來說沒有任好處,稍微腦子清醒一點的都會阻止這場訂婚的。
這個道理難道顧正成顧澤晏看不明白嗎?他們不過是怕顧妍傷心,怕她以後會不幸福,所以就想再給季儒一個機會。
如果季儒能做出成績,真的能抗衡他的二叔,那顧妍跟著他,他也能護住顧妍。就算以後兩家企業不往來也沒關係,顧家認了。
就這麼一個女兒,想的更多的還是希望她能再如願一些。
顧妍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嗎?她也知道。
但就因為季儒的二叔,讓自己就這樣放開季儒的手嗎?顧妍也做不到。
但置顧家於不顧,顧妍更做不到。
顧正成給出了條件,也是給了顧妍一個喘息的機會。
就這樣,顧妍多了一個選擇的機會,她也知道自己後麵會麵臨的是什麼情況,所以她對自己說,如果季儒成功了,她就和季儒訂婚,然後結婚。
如季儒失敗了,那就接受兩人的有緣無分。
就像她不想輕易放棄季儒一樣,她也不會讓顧家因為她成為笑話。
秦可可和許夢也知道現在最為難的是顧妍,所以推掉了很多自己的事情,總想多陪陪她。
秦可可被帶去看心理醫生的時候都是乖乖的。
雖然結果很不如意,她在治療的過程中很痛苦,崩潰大哭了好幾次。
治療結束,顧妍抱著她安慰的時候,秦可可把頭抵在顧妍的肩膀上,喃喃道:“你會不會比我還痛苦。”
顧妍撫著她的頭,輕聲安慰道:“不要總覺得我的處境很艱難,比我更難的多的是,我這算什麼?”
她說的是季儒,是自己的父親哥哥。
季儒處境艱難,好在不致命,但顧氏現在的情況已經處於疲於奔命的狀態了。
無論怎麼挽救,總有一種無力感,拉不到投資,找不到合作夥伴,顧氏所有的項目、人員、生產都如同一張嗷嗷待哺的嘴,等著拿錢。
這是近幾十年顧氏最接近破產的一次了。
如果沒有季氏的背叛,他們再難暫時也到不了這個地步,現在做什麼都無力,如同困獸。
“還能有什麼辦法呢?”顧正成喃喃自語。
其實無論思考幾次,也隻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隻是沒人想這麼做,所以一直還在祈求能不能有彆的路可走。
答案當然是沒有的。
在距離顧妍訂婚宴還有十天的時候,顧正成終於做出了決定,並且幾小時的最高機密董事會結束之後,顧氏決定賣出他們研究了十幾年完成度百分之八十的核心項目了。
這個核心是真的核心,是顧氏預備進入世界市場的入場券,是季氏投入了大量資金像燒錢一般燒出來的項目。
這個決定幾乎要了顧正成的半條命。
會議結束後,決策立馬實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