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書菀站在礦道昏暗的光線下,手中緊緊攥著母親的日記,那泛黃的紙張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她的目光從母親與二舅的合影上移開,看向那兩具骸骨,心中五味雜陳。曾經,她以為母親是因蕭家的迫害而死,可如今,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一個更為複雜的真相。
“二舅,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雲書菀抬起頭,直視著雲鬆年的眼睛,聲音冷得如同這礦道裡的空氣。
雲鬆年緩緩放下手中的礦燈,臉上的皺紋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深刻。他張了張嘴,卻似乎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許久,他才長歎一聲:“書菀,這一切都是個誤會……”
“誤會?”雲書菀冷笑一聲,“我母親的死,薛洛緋阿姨的死,都是誤會?”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憤怒與悲傷交織的情緒。
雲鬆年向前走了一步,想要解釋,卻被雲水謠一把攔住:“你彆過來!我媽就是被你害死的!”她的雙眼通紅,充滿仇恨地瞪著雲鬆年。
雲鬆年無奈地停下腳步,看向雲水謠:“阿謠,你聽我解釋。當年,是沈蓮為了獨吞礦脈,才設計陷害了你媽和你伯母。我一直在暗中調查,就是為了給她們一個交代。”
“你騙人!”雲水謠尖叫道,“我媽說,是你為了和沈蓮在一起,才拋棄了她!”
雲書菀看著兩人,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疑惑。她發現雲鬆年的眼神中雖然有疲憊和無奈,但更多的是愧疚和痛苦。這似乎不像是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
“二舅,你把當年的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雲書菀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依舊堅定。
雲鬆年點了點頭,緩緩開口:“當年,我和你伯母、薛洛緋是一起長大的。我和洛緋結了婚,可後來沈蓮出現了。她對礦脈的事情知道得很多,一直想讓我幫她拿到礦脈圖。我拒絕了她,她就懷恨在心。”
“那天,礦難發生的時候,我正好不在礦區。等我趕回來,一切都已經晚了。我發現沈蓮的行為很可疑,就開始暗中調查。我發現她不僅偷換了礦燈電池,還把洛緋和你伯母騙到了礦道裡。”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雲水謠質問道。
雲鬆年苦笑著說:“我沒有證據。沈蓮的勢力很大,我貿然行動,隻會打草驚蛇。這些年,我一直在收集證據,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將她繩之以法。”
雲書菀陷入了沉思。如果雲鬆年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一切的背後主謀就是沈蓮。可她又想起高雲洲,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和沈蓮到底是什麼關係?
就在這時,高雲洲突然開口:“雲姑娘,我一直都在暗中幫你調查沈蓮。我知道你對我有所懷疑,但我真的沒有惡意。”
雲書菀看向他:“那你為什麼不早說?還有,你脖子上的‘沈’字吊墜是怎麼回事?”
高雲洲猶豫了一下,從脖子上取下吊墜,遞給雲書菀:“這是我當年在沈蓮那裡偷來的。我想以此作為證據,扳倒她。”
雲書菀接過吊墜,仔細觀察。她發現吊墜的背麵確實刻著“洛緋”兩個字。難道高雲洲真的是在暗中幫助她們?
“不管你們說的是真是假,現在我們被困在這裡,必須想辦法出去。”雲書菀說著,拿起母親的日記,開始仔細研究上麵的密道地圖。
眾人圍了過來,一起尋找密道的入口。就在這時,雲水謠突然喊道:“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什麼!”她蹲下身,在骸骨旁邊的泥土裡摸索著。
不一會兒,她從土裡挖出了一個破舊的鐵盒子。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張泛黃的圖紙,正是礦道的完整地圖,上麵清晰地標注著密道的位置和出口。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雲水謠說,“她知道沈蓮不會放過她,所以提前把這個藏了起來。”
眾人按照地圖上的指示,很快找到了密道的入口。密道狹窄而黑暗,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氣味。他們小心翼翼地沿著密道前行,心中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眾人加快腳步,走出密道,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礦區的後山之外。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讓人感到無比溫暖。雲書菀深吸一口氣,心中卻沒有絲毫的輕鬆。雖然他們暫時脫離了危險,但真相還沒有完全浮出水麵。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雲水謠問道。
雲書菀看向遠方,眼神堅定:“繼續調查沈蓮。我要讓她為當年的事情付出代價。”
高雲洲點了點頭:“我會全力協助你。”
雲鬆年也說:“書菀,我知道一些沈蓮的秘密據點,或許能找到更多證據。”
就在這時,雲書菀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凝重。掛斷電話後,她看著眾人:“沈蓮似乎察覺到了我們的行動,她已經開始轉移資產了。”
“什麼?”雲水謠驚呼道,“不能讓她跑了!”
雲書菀冷笑一聲:“她跑不了。我已經讓人盯著她了。我們現在就去她的秘密據點,一定要在她轉移完資產之前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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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立刻行動起來,朝著沈蓮的秘密據點趕去。一路上,雲書菀的心中充滿了決心和鬥誌。她知道,這場與沈蓮的較量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她絕對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