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趕到秘密據點時,發現這裡已經被沈蓮的人重重包圍。雲書菀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她向高雲洲和雲鬆年使了個眼色,三人悄悄地繞到了據點的後方。
他們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入口,悄悄地潛入了據點內部。據點裡昏暗而寂靜,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他們小心翼翼地前行,尋找著沈蓮的蹤跡。
突然,前方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雲書菀等人立刻停下腳步,躲在一旁。他們看到沈蓮正指揮著一群人搬運著箱子,顯然是在轉移資產。
“就是她!”雲水謠低聲說道,眼中充滿了仇恨。
雲書菀點了點頭,向高雲洲和雲鬆年做了個手勢。三人同時衝了出去,將沈蓮等人團團圍住。
沈蓮看到他們,臉色驟變:“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裡?”
雲書菀冷笑一聲:“沈蓮,你的末日到了。把當年的事情交代清楚,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沈蓮卻突然大笑起來:“你們以為抓住我就能知道真相?太天真了。有些秘密,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警笛聲。原來,雲書菀在來之前已經報了警。沈蓮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警察很快衝進了據點,將沈蓮等人全部抓獲。雲書菀看著被押走的沈蓮,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喜悅。她知道,雖然沈蓮被抓住了,但還有很多謎團沒有解開。
回到雲頂山莊後,雲書菀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裡。她看著手中的母親日記、錄音帶以及從沈蓮據點裡找到的一些文件,陷入了沉思。
突然,她發現文件中有一張照片,上麵是一個陌生的男人。這個男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熟悉的感覺,可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雲書菀拿起照片,仔細觀察。她發現照片的背麵寫著一行字:“1983年,與神秘人在礦區會麵。”這個神秘人是誰?他和當年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
雲書菀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她決定繼續調查下去,直到揭開所有的真相。她相信,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八零年代,還有更多的秘密等待著她去發現。
輕輕蹭過鎬頭的鏽跡,“我媽日記裡寫過,礦難當天她聽見您和沈蓮的對話——您說‘等她們沒了氣,礦脈就全是我們的’。”
雲書菀攥著銀戒的手驟然收緊,戒麵硌得指骨生疼。她突然想起高雲洲之前遞來的礦難檔案,其中一頁寫著“通風井附近發現半枚雲家特製衣扣”,而此刻雲鬆年的襯衫領口,正缺了一枚相同款式的扣子。
“不是我!”雲鬆年往後退了半步,礦燈晃得人眼暈,“是沈蓮逼我的!她拿洛緋的孩子威脅我——”
“孩子?”雲水謠猛地抬頭,杏眼圓睜,“我媽從沒說過我有兄弟姐妹!”
雲鬆年的嘴唇哆嗦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揉得發皺的出生證明,泛黃的紙頁上寫著“姓名:雲念緋,母親:薛洛緋,父親:雲鬆年”,出生日期正是礦難前一個月。“當年洛緋生了個女兒,沈蓮說隻要我配合,就留孩子一條命……可後來孩子還是丟了。”
雲書菀接過出生證明,指尖觸到紙頁邊緣的火燙痕跡,突然想起母親錄音帶裡那句模糊的“玉蘭花蕊裡有孩子”——原來不是指骸骨,是指這個被藏起來的孩子。她轉頭看向那株墨紫玉蘭,樹根處的泥土明顯有新翻動的痕跡,剛要彎腰去挖,高雲洲突然按住她的肩膀。
“雲姑娘,彆挖。”高雲洲的聲音壓得極低,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生鏽的銅鑰匙,“這是我在沈蓮老宅子找到的,鑰匙孔形狀和玉蘭樹下的鐵盒一模一樣。但昨天我去探過,鐵盒裡根本沒有孩子,隻有一張字條。”
雲鬆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雲水謠搶過高雲洲手裡的鑰匙,瘋了似的衝向玉蘭樹,扒開泥土果然露出一個鐵盒。打開的瞬間,她僵在原地——字條上的字跡和雲書菀抽屜裡那張“玉蘭花蕊裡的秘密”一模一樣,末尾還畫著一個月牙形的標記,與她腕上的傷疤完全重合。
“這……這是我寫的字!”雲水謠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突然想起小時候總在沈蓮的逼迫下寫各種字條,“沈蓮說這些字能找到我妹妹,可我根本不知道妹妹在哪裡……”
雲書菀走到她身邊,撿起字條,目光落在雲鬆年身上:“二舅,您早就知道水謠在幫沈蓮寫字條,對嗎?您故意讓她帶著青瓷掛件來找我,就是想借我的手找到那個所謂的‘妹妹’,其實是為了掩蓋您和沈蓮合夥吞掉礦脈的真相。”
她晃了晃手中的出生證明:“這上麵的火燙痕跡,是您當年想銷毀證據時留下的吧?您根本不在乎薛阿姨和那個孩子的死活,您在乎的,從來隻有煤礦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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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鬆年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礦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映出眼底的慌亂與絕望。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穿著工裝的男人舉著礦燈跑來,為首的人手裡拿著一份泛黃的合同:“雲小姐,我們在老礦長的保險櫃裡找到這個——當年雲鬆年和沈蓮簽的礦脈轉讓協議,日期就是礦難當天!”
雲水謠看著協議上雲鬆年的簽名,突然癱坐在地上。她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是舅舅和沈蓮的棋子,所謂的“找妹妹”“查真相”,不過是他們用來掩蓋罪行的幌子。
雲書菀將協議折好放進包裡,目光掃過在場的人:“高叔,麻煩您聯係警方。二舅,您欠我母親和薛阿姨的,該還了。”
雲鬆年垂著頭,雙手微微顫抖。礦道深處的滴水聲隱約傳來,像是誰在無聲地哭泣。雲水謠攥著那張字條,眼淚砸在泥土裡,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腕上的月牙形傷疤,此刻像是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提醒著她這場被謊言包裹的悲劇。
警方帶走雲鬆年時,他突然回頭看向雲水謠,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口型無聲地動了動。雲書菀盯著那模糊的唇語,心頭驟然一緊——那是母親日記裡寫過的“墨紫花開,血債必償”,正是當年沈蓮常說的話。
她彎腰撿起雲水謠掉落的布包,拉鏈夾層裡滑出一枚小小的金屬片,上麵刻著極小的“蕭”字,與銀戒上的紋路完全吻合。指尖剛觸到金屬片,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礦區方向升起滾滾黑煙。
高雲洲掏出手機想聯係外界,卻發現信號全無。雲書菀抬頭看向墨紫玉蘭樹,花瓣上的水珠正以異常的速度滴落,順著樹根滲進泥土——母親日記最後一頁畫的“滴水計時”圖案,此刻正一步步應驗。她突然想起雲鬆年被帶走時,藏在袖口的那截沾著磷粉的引線,後背瞬間浸滿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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