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你說....苦難和痛苦真的是成長最好的養料嗎?”
陳明坐在辦公室裡久久不語。
擁有上帝視角的他將剛剛小白和大柱的話收入耳中。
【宿主,您的目標是打造出本世界最著名的旅遊聖地!】
【歡樂與幸福將成為這處聖地高亮的代名詞!】
係統難得和陳明多說了兩句。
似乎在回應,又似乎隻是重申任務。
“我明白了!”
陳明深呼了一口氣。
或許這個世界上有著無數的黑暗,但他....願意成為照亮黑暗的燈塔!
哪怕微弱,也是光。
或許黑暗無處不在,但光明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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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條子啊”
小白掂量著手裡撲騰的白條,也就巴掌大。
他不太滿意地撇了撇嘴,胳膊一甩,又給扔回了水裡。
白條:行,您清高!爺找下一位幸運兒。
“我們再聊聊吧”
大柱看著蕩開漣漪的水麵,,難得有了聊天的興趣。
“行啊小哥,聊啥”
小白脫了自己的拖鞋,光著小腳丫踩上草坪。
然後學著大柱在他的身邊躺下。
草葉有點紮人,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濕氣。
“聊你的吧”
大柱翻過身子看著他。
這個年紀比自己小很多的孩子身上有股他沒有的堅毅。
好似一根野草瘋狂生長。
“好啊”
“我想想啊”
“就川地的事兒吧,我記得好像是被買去上京之前的事兒”
小白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那裡似乎還有舊傷的印子。
“鬥子吧,那個地兒特偏。隻認拳頭,不認王法。”
“官府?影子都見不著。荒山野嶺的,走一天都未必有活人。”
“那個地兒興一種玩意兒叫打狗子”
“就是找兩撥人,當眾掐架,給看客取樂”
“看客高興了就扔錢,讓乾啥就乾啥。”
“規矩就一條,得敢下狠手,豁得出去。”
“去的,都是些沒人要的娃子,或者殘廢。”
“然後根據看客的要求做事兒”
“最重要的是豁得出去”
“一流水兒的落魄娃子”
“都是些活不下去的可憐蟲。”
小白翹著小腳丫子,晃悠著。
備注:是任何事情,包括自x等等)。
..........
那個叫鬥子的地方,其實是個不小的鎮子,都是窮苦人聚在一起搭起來的。
小白也是被人轉了好幾手,最後賣到了那裡。
鬥子是不算小的鎮子,貧苦的人家搬到一起組成的鎮子。
打狗子是當地的營生,一般隻有豁得出去的人才會打狗子。
出賣自己的一切,臉麵,身子骨,身上的任何一切。
隻要打賞,錢,酒,吃的,什麼都給乾。
乾這行的都有頭兒,管著一群人。
專挑小孩和瘸子瞎子,好拿捏。
十幾個娃子擠在一個破草棚裡,比豬圈好不到哪兒去。
在那地方,沒人拿你當人看。
管事兒的說,打不服,餓不狠,就乾不了這行。
得先把人打怕了,打賤了。
把骨頭打斷,把心氣兒磨沒。
直到打成一塊柔軟服帖的海綿。
往後讓他乾什麼都不會頂嘴。
也隻有這樣才能雕琢成自己滿意的樣子。
“啊?拜師?”
大柱聽得心驚肉跳,忍不住問道。
他看著小白那張還算乾淨的臉,難以想象。
心裡很不是滋味。
“對啊,不拜師誰認你?誰給你飯吃?”
小白說起這個也隻管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