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人臉色凝重,他看向“無支祁”胸口那團跳動的灰綠色光芒:“‘相柳之毒’的修複能力超出了我的預料。
它正在將‘無支祁’的‘狂暴’概念,徹底轉化為一種‘不死不滅’的‘執念’。
除非能徹底清除毒素,否則它會一次又一次地站起來。”
“那我們該怎麼辦?”
索菲亞焦急地問。
她們的力量正在被消耗,而“無支祁”卻在毒素的加持下,變得越來越難纏。
“陳明那邊必須儘快!”
說書人沒有直接回答,隻是將目光投向陳明衝入的山脈深處,眼中充滿了擔憂。
他知道,陳明此刻麵對的“共工”,是比“無支祁”更加強大的存在,而且也同樣被“相柳之毒”侵蝕。
如果陳明失敗,那麼虛空將徹底淪陷。
陳明此刻並不知道索菲亞和胖虎麵臨的困境,他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共工”身上。
他感覺到,自己構建的“概念靶子”已經達到了極限,它已經吸引了足夠多的純粹“水”之“衝擊”概念。
此刻,“共工”體內的力量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即將衝破毒素的束縛。
“就是現在!”陳明眼中精光一閃。
他猛地將自己的“秩序”概念,如同一個巨大的“開關”,瞬間激活。
他不再僅僅是吸引和切割,而是將“秩序”概念,化作一道橫貫虛空的“引力波”,直接作用於“概念靶子”,並透過“靶子”,作用於“共工”體內那股被吸引的純粹“衝擊”概念。
這股“引力波”並非強製性的壓製,而是一種精準的“共振”,它瞬間將“共工”體內那股即將爆發的“水”之“衝擊”概念,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度,引向他構建的“概念靶子”。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並非物理層麵的爆炸,而是概念層麵的劇烈碰撞。
深淵底部,沉睡的“共工”猛地顫抖起來,它周身纏繞的毒霧瞬間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撕裂。
一道純粹至極的“水”之“衝擊”概念,如同億萬洪流瞬間爆發,直衝雲霄。
這股力量是如此的磅礴,如此的純粹,以至於連周圍的虛空都被瞬間衝刷,變得清澈透明。
“相柳之毒”在純粹的“衝擊”麵前,顯得如此脆弱。
它發出刺耳的嘶鳴,試圖纏繞、腐蝕,但在那股由“秩序”引導的,屬於“共工”本身的極致“衝擊”麵前,它被瞬間瓦解,化作縷縷青煙,消散在虛空之中。
“成功了!”陳明感到一股巨大的虛弱感襲來,但他眼中卻充滿了欣喜。
他成功地利用“衝擊”喚醒了“共工”,並借由“共工”本身的偉力,將“相柳之毒”剝離。
然而,這並非結束。
被喚醒的“共工”,並沒有立刻平靜下來。
它那巨大的形似人猿的身軀猛地坐起,雙眼射出兩道狂暴的“水”之光束。
它發出震天的咆哮,那是純粹的“衝擊”與“破壞”的意誌,是洪荒巨獸蘇醒後的無差彆宣泄。
陳明構建的“概念靶子”在承受了最初的衝擊後,此刻也開始出現裂紋,搖搖欲墜。
他知道,雖然“相柳之毒”被剝離,但“共工”的“概念核心”本身就是“衝撞”與“破壞”,它需要一個宣泄口,需要一個目標。
“‘共工’,你的敵人,是‘相柳’!”陳明大聲喊道,他將自己的“秩序”概念再次凝聚,不是為了防禦,而是為了“指引”。
他將“秩序”概念,化作一道光束,指向了深淵之外,指向了虛空深處,那裡是“相柳之毒”蔓延的方向。
他試圖將“共工”這股被喚醒的偉力,導向真正的敵人。
“共工”咆哮著,它那狂暴的目光掃過陳明,又掃過他指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