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巔虎閉上眼睛,放鬆身體,感受著靈泉水的作用。
靈泉水中的“靈能中和因子”如同微型的清潔者,快速包裹住體內的癢靈液靈能分子,將“鋸齒狀”的分子結構磨平,分解為無害的靈能粒子。
同時,潭水的清涼感緩解了皮膚的不適感,讓它緊繃的肌肉逐漸放鬆,四肢在水中輕輕劃動,黑金色的皮毛在水中展開,如同流動的綢緞,隨著水流輕輕擺動。
靈識逐漸平複後,風巔虎開始主動吸收潭水中的淨化靈能。
它將雙屬性靈能調整至“吸收模式”——風脈靈能負責牽引靈泉水的靈能,在體內形成一道無形的通道。
地脈靈能則負責將其轉化為自身可用的能量,如同精密的轉換器,將外來靈能融入自身靈脈。
片刻後,它感覺到潭底傳來一股更濃鬱的靈韻,便擺動四肢,緩緩潛入水中。
潭底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黑色靈泥,約有半尺深,靈泥表麵泛著淡淡的金色光點,那是千年地脈靈泉沉澱下來的靈韻。
這便是豆腐堰的“靈泥層”,靈韻濃度是潭水的三倍,且含有“靈脈修複因子”,能修複靈脈通道因共振造成的細微損傷。
風巔虎毫不猶豫地將身體埋入靈泥中,靈泥的溫度比潭水稍高,帶著溫潤的地脈靈能,如同天然的靈能熱敷,包裹著它的身軀。
靈泥中的靈韻順著皮毛滲入,與體內殘留的癢靈液靈能展開最後的對抗。
每一次靈韻的流轉,都能感受到癢意在快速消退,靈脈通道中的不適感也隨之減輕。
風巔虎在靈泥中停留了約一刻鐘,期間不斷調整靈能,引導靈韻修複受損的感知神經。
直到體內的癢意完全消散,靈脈恢複穩定,它才緩緩從靈泥中起身,頭部露出水麵,吐出一口濁氣。
當風巔虎從豆腐堰中走出時,身上沾滿了黑色的靈泥,原本油亮的黑金色皮毛變得暗淡,如同裹了一層泥土的鎧甲。
可它眼中的焦躁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曆經磨礪後的沉穩,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堅定的光芒。
它甩動身軀,水珠如同碎玉般灑落,落在地麵的地脈紋路上,激起細小的金色光點。
靈泥在風脈靈能的吹拂下逐漸脫落,露出下麵重新變得整齊的皮毛,黑金色的光澤在月光下緩緩恢複。
更令風巔虎驚喜的是,這場與癢靈液的對抗,竟在無形中讓它的雙屬性靈能融合度又提升了0.5。
靈脈通道中,風脈與地脈靈能的流轉更加順暢,原本偶爾出現的卡頓徹底消失。
靈識對靈能的操控也更加精準——它能清晰地感知到體內每一縷靈能的流動軌跡,甚至能自主調整靈能膜的密度,根據不同類型的靈能攻擊,將密度在每立方厘米五十至七十單位之間靈活切換。
這便是靈物在困境中的成長,每一次應對危機,都是對自身能力的磨礪,如同寶劍需經淬火才能更鋒利,靈物也需經挑戰才能更強大。
風巔虎展開翅膀,黑色風脈靈能在翼尖凝聚,形成兩道淡淡的光帶,帶著它緩緩升空,朝著九重山頂飛去。
當它再次回到山頂時,眼前的景象讓它停下了動作:小白豬與二狗子正圍著老山羊的羊皮靈具拉扯,上演著一場充滿童趣的“靈物爭具”鬨劇,周圍的地脈紋路因靈能波動而微微閃爍。
此前老山羊將羊皮靈具從風巔虎身上甩出後,並未立刻收回,而是暫時隱匿了自身的靈識。
它將靈識收縮至靈核深處,讓身體進入“假寐”狀態,四肢蜷縮,趴在不遠處的岩石後,如同一塊普通的石頭。
在老山羊看來,靈物的成長不僅需要正麵的博弈與共鳴,更需要在日常互動中學會判斷與協作——“無人看管的靈具”正是最好的考驗,能看出靈物是否具備守護意識與團隊精神。
小白豬是第一個發現羊皮靈具的。
它本在一旁調和因博弈而紊亂的靈息,白色柔和靈能在周身形成一道淡淡的光環,如同溫暖的光暈,將空氣中的雜息一點點淨化。
當看到羊皮靈具落在地上,表麵的地脈紋路仍在閃爍時,它粉色的鼻子微微抽動,靈識瞬間便判斷出這靈具對老山羊的重要性——羊皮靈具不僅是老山羊的防禦手段,更是它與地脈聯結的重要媒介,靈具表麵的地脈紋路與撞杆山地脈的節點相呼應,若長時間脫離靈主,靈紋很可能出現靈能流失,甚至影響老山羊後續的靈脈聯結。
小白豬沒有絲毫猶豫,便邁著小短腿走上前,用粉色的鼻子輕輕頂住羊皮靈具的一端,試圖將其叼回老山羊藏身的岩石旁,用於後續的靈能修複。
它的動作輕柔而小心,白色柔和靈能圍繞著羊皮靈具運轉,如同保護罩,防止靈具在移動過程中受損。
可二狗子卻誤以為羊皮靈具是博弈的“戰利品”。
它此前因靈能過剩未能參與風巔虎與老山羊的核心博弈,心中本就有些遺憾,此刻見有“閒置的靈具”,便想上前爭搶——一來是想體驗操控靈具的感覺,看看這能釋放靈液的靈具究竟有何特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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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來也是想在風巔虎與小白豬麵前證明自己的能力,讓同伴看到自己並非隻能在靈息磨合中輔助,也能在關鍵時候發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