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平在一旁看著,眼中滿是敬佩:“將軍,您這份鑽研的勁頭,真是令人欽佩。
尋常修士在清除邪祟後,都會放鬆警惕,您卻還在主動演練防禦之法。
黎杏花搖搖頭,目光望向山下的青溪鎮,那裡燈火點點,百姓們正過著安穩的生活:“月平先生,我們的修行,從來都不是為了自己。
隻要山下的百姓能安居樂業,隻要杜鵑山能保持生機,再多的辛苦也值得。
這番話,不僅是對月平說的,更是對自己的告誡。
她始終記得,在滌邪最痛苦的那段日子,是百姓們的信任與期盼支撐她走了過來——王老漢每天清晨都會準時將熱粥送到山巔,哪怕她因修煉無法及時食用,也會將粥保溫在陶鍋中;李嬸會將縫補好的戰衣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她的修煉蒲團旁,戰衣的袖口、領口都縫了加固的布料,怕她修煉時磨損;孩子們則會在山腳下的草地上放紙鳶,看到她下山,便會圍著她喊“將軍姐姐”,將親手編的花環戴在她頭上。
這些細微的溫暖,如同點點星光,彙聚成照亮她修行之路的明燈。
她知道,自己肩上的責任,不僅是守護杜鵑山的地脈與生機,更是守護這份溫暖與安寧,不讓白虎軍的邪術、虎蛆軍團的破壞,打破這份平靜。
也正因如此,當虎蛆軍團與縛靈藤再次威脅杜鵑山時,黎杏花才能在瀕臨窒息的絕境中,憑借著這份守護之心與對百姓的牽掛,爆發出最後的力量,成功喚醒苛絹、凝聚腹能。
在她調動腹能的那一刻,丹田內的金杏樹靈光與地脈靈氣同時爆發,不僅是因為苛絹的引導,更是因為她心中那份“絕不能讓百姓陷入危難”的信念——這份信念,比任何術法、任何靈力都更加強大,成為她戰勝邪祟的最根本力量。
當靈錘最後一次砸向被苛絹包裹的山脈,將王蛆徹底淨化時,黎杏花望著山下漸漸蘇醒的青溪鎮,心中沒有絲毫勝利的驕傲,隻有如釋重負的平靜。
她知道,這場戰鬥的勝利,不是她一個人的功勞,是金杏樹的守護、是苛絹的助力、是月平的支援,更是百姓們的信任與期盼,共同鑄就了這份勝利。
此後,每當有人問起她為何能在絕境中屢屢翻盤,她都會笑著指向山巔的金杏樹,說:“不是我強大,是這片土地的生機與百姓的信念,給了我無窮的力量。
而那兩株金杏樹,也在她的守護與滋養下,長得愈發茁壯,樹乾粗壯挺拔,枝葉繁茂如傘,每年春分時節,都會開出滿樹的金色花朵,花香彌漫整個杜鵑山,如同在訴說著這份跨越靈脈與人心的共生之誼。
邱癲子深知黎杏花的體質短板——靈脈雖已通過“三步滌邪法”淨化,但早年被腐靈黑氣損傷的經脈如同經曆過洪水衝刷的堤壩,雖暫時穩固,卻仍有細微的裂痕,每逢靈力劇烈運轉,便會傳來刺痛;更關鍵的是,“納元術”衍生的“腹能流轉”之法,需將丹田靈氣壓縮成高密度的“腹能珠”,再通過特定經脈路線爆發,這對經脈韌性要求極高,黎杏花受損的經脈根本無法承受這般衝擊,此前三次嘗試凝聚腹能珠,均因經脈刺痛而失敗,甚至導致靈力反噬,一口鮮血噴出。
因此,在臨彆前,邱癲子將自己遊曆天下五十餘年所得的“絲印術”與青雲宗秘傳的“靈脈拓印法”相結合,決定為她煉製一件既能滋養經脈、又能引導腹能的本命法器——苛絹。
這煉製過程極為複雜,需在杜鵑山巔的“聚靈洞”中進行,借助山巔的天地靈氣與金杏樹的靈韻,整整耗費七日七夜,每一步都需精準把控,稍有偏差便會前功儘棄。
第一步是選材,也是最耗費心力的一步。
苛絹的原料並非普通絲線,而是取自西域藍田玉礦深處的“玉絲”。
這種玉絲僅在玉礦的靈脈節點處生長,需在月華最盛的午夜時分采集,每千年才能長出一寸,質地堅韌如玄鐵,卻又柔軟如絲綢,內部蘊含著純淨的玉靈氣,能自動修複受損的靈脈。
邱癲子早年在藍田玉礦修行時,曾為采集玉絲在礦洞中駐守三年:每日午夜,他都會手持“探靈鏟”,在礦洞深處尋找靈脈節點,找到後需小心翼翼地將玉絲從岩石縫隙中剝離,避免損傷絲體——玉絲一旦斷裂,內部的玉靈氣便會瞬間流失,變得與普通絲線無異。
每剝離一根玉絲,邱癲子便會用金杏樹的靈韻將其包裹,裝入特製的“玉絲盒”中,盒內鋪著一層金杏樹的樹葉,以保持玉絲的活性。
三年下來,他才采集到足夠煉製一幅苛絹的玉絲,共三百六十根,對應人體的三百六十個穴位。
第二步是淬靈,需借助金杏樹的靈韻與杜鵑山的地脈靈氣,將玉絲中的玉靈氣與黎杏花的本命靈力融合。
邱癲子取出隨身攜帶的“靈韻鼎”,這鼎由千年玄銅打造,鼎身刻有“九宮聚靈紋”,能彙聚周圍的靈氣。
他將三百六十根玉絲放入鼎中,注入杜鵑山地脈的靈氣,再將鼎置於山巔金杏樹的根部,讓鼎身與金杏樹的根係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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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日出時分,金杏樹會釋放出淡金色的靈韻,靈韻順著鼎壁的紋路滲入鼎中,與玉絲中的玉靈氣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