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西,她們和白澈,隻是,關係比較好。”
棠西的臉冷下來。
母親維護白澈的意味太明顯了。
棠喬亞看棠西這麼冷,更加慌亂了。“其實……這也沒什麼關係嘛。你看你出去度蜜月,一走就是一個月。我們總要想辦法幫他們排解寂寞啊~”
棠喬亞還在說話,白澈突然伸手,幫她把耳邊的頭發彆到了耳後。
動作很輕柔,很嫵媚。
棠喬亞好像習慣了,甚至都沒停下來:“你看你這馬上又要去下一個地方度蜜月……”
“畫骨!”棠西目眥欲裂,眼裡全是白澈和棠喬亞的曖昧動作。
她感覺渾身冰涼,連體內的火焰仿佛都在結冰。
白澈在乾什麼!
他怎麼敢挨得如此近的去幫母親彆頭發?!
她這一吼,大家都愣住了。
白澈跪坐在地上,棠喬亞蹲在他旁邊。
棠喬亞驚問:“你吼什麼?”
白澈的手停在棠喬亞耳邊,他斜眼瞥了一下棠西。
像是故意的,下一瞬,他的手往下,捏住了棠喬亞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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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在捏住的瞬間,白澈突然感覺有一股巨大的力道衝擊了自己的腰腹。
眨眼間,白澈被撞進圍牆裡,圍牆直接被撞出了個洞。
他深深陷了進去。
他這才看清,剛才竟然是棠西整個人朝他衝了過來。
速度快到他都沒來得及反應。
棠西渾身火焰爆滿,無與倫比的憤怒讓她徹底失去理智。
超快的速度幾乎抽走她身體一半的生命力,使得她此刻幾乎站立不穩。
白澈雙手抓住圍牆,用力,爬起,從裡麵走出來,灰塵揚了半邊天。
他臉上沾滿灰塵,衣服也被刮爛了。
神情卻是無比的興奮。
“您看起來,好像要殺了我呀。”
白澈伸出拇指,抹去臉上的血痕,繼續挑釁:“我感覺您身體一半的生命力都沒了。還能動嗎?”
棠西試著動了動,還能動。
她將生命力慢慢彙聚到手臂和腳上,再次朝白澈攻過去。
白澈瞬移到第一所在的閣樓,直接提著第一的後脖頸懸在樓邊。
棠西本想躍上去,見狀,不得不停下。
第一還昏迷著,像個與人等高的布偶,被白澈提在手裡微微甩動。
白澈隨意的撥弄著第一的頭發,然後從他身後探出頭來。
當看到棠西那鐵青而滿是擔憂的臉時,他的臉色也冷下來。
“就這麼個小玩意兒?”白澈打量了一下第一,露出嫌棄的表情:“雌主,您這一世品味也太差了。”
白澈說著,最後一個字都破了音。
從棠西下車到現在,她有憤怒、有對家人的擔憂,有對他的厭惡。
可從來,沒有愛人間的寒心。
她之前瀕臨死亡,醒來第一時間是關心他。
他以為,她真的在漸漸重新喜歡他。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她裝得可真像啊。
白澈越加狠的晃動著手中的第一。
棠霓在後麵勸:“白澈,放開第一。有事好商量。”
棠西也收了火焰。
她本來就打不過他。
要是白澈真心想殺第一,她根本不可能救得下來。
她去救他,隻會激怒白澈。
她按壓下所有的情緒,腦子隻快速的思考,到底怎麼樣才能讓第一活下來。
如果需要拋棄尊嚴,她會毫不猶豫的拋棄。
“畫骨,我們談談。”棠西放軟語氣,伸出雙手:“你放了第一。我跟你走。”
白澈半蹲在閣樓那破開的窗戶邊,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
對她的服軟,十分不屑:“真有意思。您認識這麼多人,在乎這麼多人,那我是不是每抓一個,您就要服軟一次?”
“前世,您可從不會服軟。就算我被抓了,您都沒有服過軟。怎麼,他們就這麼重要?”
白澈滿臉憤恨,說到最後越加激動,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話鑽進棠西耳朵,在她腦海裡不斷回響。
她突然想起,一個大決戰的前一天,她得知了白澈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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