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鎖,棠西進門。
表麵上她雲淡風輕,手卻都在微微發抖。
她想起了被祝江囚禁在島上的那段時間。
她要讓祝江付出代價!
可正因為清楚那段時間的痛苦,所以她才有不好的預感。
關上門,家裡的一切呈現在眼前。
一切都沒有變。
雖然隻過了一個月,但是她感覺,已經過了好久。
這時,門打開了,白澈走了進來。
棠西想直接把他轟出去,卻發現白澈從旁邊的樓梯去了地下室。
在棠西的感知裡,現在家裡隻有兩個人。
一個在三樓,一個在地下室。
那白澈去地下室乾什麼?
棠西憤怒的跟下去。
地下室的布置偏休閒,有著巨大的台階沙發。
她一下去就看到沙發上坐了個人,正在低頭拆開一個精美的包裝盒。
盒子打開,她拿出一件鏤空的情趣連衣裙。
白澈走過去,誇道:“挺好看。”
誇完,他餘光瞥向棠西。
棠西瞬間覺得不對勁。
這不是她的三姨嗎?
她的獸夫,誇她三姨的情趣連衣裙好看?
白澈瘋了吧!
棠西正想叫三姨,三姨抬頭就看到了她。
三姨臉上蕩漾的笑容瞬間僵住。
下一瞬嚇得臉色慘白的站起,說話都開始結巴。“棠西……你,你怎麼在這裡?”
棠西很開心:“三姨,我回來了。”
她打量了一下三姨,發現身體很健康,隻是臉色不太好。
感知了一下,生命力很穩定。
棠西心內稍稍舒口氣。
她的三姨資質很普通,一直以來都不愛多說話。
但從小對她還是很關心的。
三姨說過,這麼多孩子裡,她最喜歡的就是棠西。
三姨立刻把手中的衣服藏了起來,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旁邊的白澈,眼神無比慌亂。
棠西走近,問道:“家裡人還好嗎?”
家族裡,她的母親是老大,底下有二姨、三姨、四姨。
三姨就住在兩條街外,家裡比她們家更慘一點。
她不是特彆喜歡城市的生活,甚至偶爾想回到森林裡去。
所以家族裡的事情,她參加的很少,平日裡的生活也缺少積極性。
“好。我隻是,過來拿個東西。”三姨顫顫巍巍的說了一句,把盒子拿上,又去看白澈。
白澈眼神瞥了一眼地下室單獨的門,三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對棠西道:“我先走了。”
說完就往門外衝。
甚至掉了一隻鞋,她都沒有撿。
棠西看三姨這麼不對勁,已經猜到是這幾個獸夫在搗亂。
妄沉說過,會讓家裡的人厭惡她,拋棄她。
現在看來,已經有這個效果了。
棠西準備追出去問個清楚,白澈卻先一步去把鞋子撿起,先一步追了出去:“雌主,我去送。”
白澈快速瞬移出去。
這三姨是假的,他不能讓她和棠西有太多接觸。
同時,他要給她導演一場戲。
棠西沒有追出去,因為白澈太積極了,就好像是故意的。
棠西感知到三姨跑到了彆墅後方的小巷子裡,可白澈居然精準無比的找到了她。
白澈蹲下身,給三姨把鞋子穿上了!
“!”棠西緊張的咬住了自己的手。
接著,三姨居然驚恐的把白澈抱住了!
棠西狠狠的在手指上咬出了深深的齒印。
結合剛才三姨看白澈的那幾個不對勁的眼神。
棠西猜出來了。
無比憤怒的情緒,從心底迅速往四肢百骸蔓延。
三姨的聲音顫抖:“她怎麼回來了啊?怎麼辦,被她發現了怎麼辦?”
白澈的手放到了三姨的腰上,低聲安慰:“沒事沒事,她現在被我迷得神魂顛倒的,不會發現的。”
棠西感覺自己腦袋嗡嗡的,強烈的情緒刺激在她腦海裡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