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立刻轉起來,棠西看見湖麵開始起伏,湖底有什麼東西在閃,一點一點的光,透著詭異。
未知像隻手,攥得她心頭發緊。她趕忙問:“這是什麼?”
“攻擊你記憶封印的陣法。”祝江再抬手,白霧裹著力量,狠狠往棠西腦門上撞。
棠西隻覺有團軟乎乎的東西在撞她,不疼,卻邪門得讓人發毛。下一瞬,靈魂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失重般的顫栗順著四肢百骸竄開,麻得她頭皮發緊。
白霧每撞一下,這感覺就來一次。
太要命了。棠西渾身的雞皮疙瘩一層疊一層,消不下去。
“這玩意兒要撞多久?”她咬著牙問,感覺自己撐不了多久。
祝江遊得極近,猛地抓住她的大腿:“直到你全部想起來。”
棠西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忙說:“我也想記起來!可光靠這個不行。你跟我講講,引導我一下。比如……步光是誰?”
她是慌不擇言,想到什麼說什麼。可“步光”兩個字鑽進祝江耳朵裡,像根針,狠狠紮了進去。
他認定她是故意的。
她分明想起了步光,說不定還是第一個想起來的,卻裝糊塗,想借著他的口回憶,到時候又能演戲,說都是聽他講的,自己什麼都沒記起來。
嗬,她也學會了狐狸的狡猾。
用他最恨的人來氣他。好,很好,她做到了。
祝江手上猛地用力,狠狠捏下去。棠西疼得“嘶”一聲,驚呼出口。
她快繃不住了。瀑布砸得她骨頭疼,陣法撞得她靈魂顫,現在祝江還要動手。
求饒沒用,威脅沒用,演戲也沒用,裝糊塗也沒用。說什麼錯什麼,做什麼錯什麼。難道隻能閉嘴挨折磨?
不,那更不行。
棠西想著,既然步光能讓祝江炸毛,那就索性炸到底。逼他說出來,步光到底是誰。
棠西忍著渾身的難受,扯著嘴角,語氣帶著挑釁:“步光是你們的情敵吧?我雖然沒想起什麼,但看你這反應……上一世,我肯定很愛他吧。”
祝江的臉瞬間凍成了冰,眼底的溫度能把人凍裂。
棠西看有效,接著說:“你們五個已經夠好的了,可我居然選了他……那步光得好成什麼樣,才能讓我放著你們五個不要,獨獨選他?”
祝江腦子裡瞬間炸開無數畫麵——棠西和步光並肩笑的樣子,棠西給他遞水的樣子,棠西替他整理頭發的樣子……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疼得他喘不過氣。
他猛地掐住棠西的臉,指腹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裡,聲音淬著毒:“閉嘴。你想死嗎?”
棠西看他眼底是真的翻湧著殺氣,不敢再繼續挑釁。
這幾個人本來就抱著報複的心思折騰她,真惹急了,說不定真會拉著她同歸於儘。他們幾個,從來就不怕死。
步光是她瞎猜的,沒想到猜中了。可如果步光是重明的獸夫,書裡怎麼沒寫?
而且為了一個雄性,放著五個寵了那麼久的獸夫不要?這絕不是重明親王會做的事。
棠西還想再問,祝江卻突然開口,聲音裡裹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你想知道是吧?我現在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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