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急從權,希望你理解。”
“砰!”白澈一拳砸在欄杆上,堅固的合金欄杆竟應聲斷裂。
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甲板上炸開,他心臟猛地一縮,飛快看向房門的方向。
還好,門沒動。他鬆了口氣,額角卻滲出細密的冷汗。
“白澈,分清輕重。”承淵的聲音放緩了些。
“我知道。”白澈低頭扶額,掌心的通訊器幾乎要被捏碎。他何嘗不希望她記起來?
可他受不了這些情敵用這種方式威脅他。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我知道了。”
掛斷通訊器,白澈靠在斷裂的欄杆邊,望著緊閉的房門。
海風卷起他的襯衫,露出手腕上凸起的青筋。
放棄複仇?怎麼可能。
他當然可以配合她,陪她一點點扒開記憶的碎片。
可心臟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著,每跳一下都帶著尖銳的疼。
他怕。
他隻希望她記得愛他的時刻,記得他掌心的溫度,記得他說過的情話,而不是記起他的背叛。
前世,他是第一個被她拋棄的。
因為她發現了他是臥底。
她沒有殺他,隻是不要他了。
他本該感激的。
可是那十年的折磨算什麼?
他一直以為她折磨他,就是因為發現了他是臥底。
所以他心甘情願的受著,哪怕遍體鱗傷,從來沒有一絲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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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的酷刑折磨下,痛得幾乎斷氣時,都還傻傻地想:沒關係,等她氣消了,等她折磨夠了,總會原諒他的。
直到那句“你走吧”砸下來,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他在重明親王府門口跪了整整半個月,七月的暴雨把他澆成落湯雞,渾身的骨頭都在疼,可他不敢動。
來往的仆人和貴族指指點點,以前被他壓過一頭的對手故意踩著水濺他一身泥,甚至有人朝他吐唾沫——他都沒躲。
他沒有反抗,他期望自己的慘狀能換來她一點同情。
畢竟曾經,他們那麼恩愛。
他們相愛了三十年啊。整整三十年。
那個結果,他不能接受。
他寧願她殺了他。
可到頭來,被殺的卻是她。
這三百年他活得像個遊魂,負罪感像潮水,漲潮時能把他溺得喘不過氣,退潮後又留下滿地的不甘。
她既然知道了他是臥底,為什麼不挑明?
為什麼要用十年的折磨耗儘所有期盼,最後又用拋棄把他徹底碾碎?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這樣最疼?
白澈猛地捂住胸口,指縫間漏出壓抑的哽咽。
海風灌進襯衫,冷得他發抖,可心裡的火卻燒得更旺。
報複?怎麼可能停。
這是他撐過三百年煎熬的唯一執念,是他在愛恨的廢墟裡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所以,他不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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