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江體內的毒素剛排清,身上的疼還沒褪儘,身子一軟,就勢靠在了重明身上。
重明見他難受得緊,手上騰起團火焰,輕輕按在祝江腹部。
暖意漫開,祝江舒服地輕歎了聲,眉眼溫順地抬起來,怯生生瞅著重明。
重明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頭看過去。
祝江像做賊被抓似的,慌忙轉開視線,臉“騰”地就紅透了。
重明像個溫柔的大姐姐,問:“好受點了?”
祝江極輕地點了點頭,聲音低低的:“多謝殿下。”
眼角餘光一掃,正撞見白澈在旁邊,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他站在那兒,眼神死死盯著兩人,那模樣,像是已經盤算好該怎麼把祝江弄死。
他手上竄出狐火,蹲下身對重明說:“殿下,我也能幫他暖肚子。”
祝江立刻開口:“不用麻煩你。”
重明也道:“一會兒就好。”
白澈轉了主意,換了副模樣:“我這狐火控製得還不熟,正好您教教我。”
他眼裡的嫉妒早沒了,隻剩對學東西的急切。
重明見他想學,便應了。
她左手仍貼著祝江的腹部,右手攤開伸到白澈麵前:“你升火,蓋在我手上。溯洄身體不舒服,不適合拿來練手。”
白澈一聽能和重明挨得這麼近,更樂了。
可他還沒動,祝江猛地抓住重明的右手,精神都提了幾分:“沒事,我好多了。拿我練手吧。”
說完,他強撐著站直,挪到旁邊,靠在樹上。
重明確認了又確認:“真的?”
“真的。”祝江說得斬釘截鐵。
白澈翻了個白眼,不過能折騰祝江,他自然不會客氣。
手上的狐火“騰”地竄到最高溫,一巴掌就往祝江肚子上拍。
棠西看得“嘶”了一聲。
幸好重明眼疾手快攔住,開始給他講怎麼控溫。
基礎的控溫方法白澈哪會不懂,他就隨便聽著,故意讓溫度忽高忽低,弄得祝江時不時被燙一下。
祝江被燙了n次,終於有點按捺不住火氣。
可白澈機靈,立馬停手,裝出認真學的樣子。
搞得祝江發火也不是,不發火也不是,一肚子氣憋得難受。
到了晚上吃飯時,重明提議晚上吃魚,旁邊正好有條河,就讓祝江去抓。
祝江高興得很,一個猛子紮進水裡。
白澈對著河麵撇撇嘴,小聲罵:“看把你能的。”
重明卻轉頭問白澈:“你是不是在烤肉裡動了手腳?”
白澈嚇了一跳,死不承認:“沒有。就是收集的調料多放了些,他畢竟從海裡來,水土不服也正常。”
“那之後,你做兩盤就行。你一盤,我一盤,我的那盤多弄點。”
“嗯?那溯洄呢?”
“他和我吃一盤。”
“!”白澈氣得眼睛都直了,眼尾幾乎要冒火。
重明護短得很,強調:“他是我的獸夫。你既然要跟著我做事,就得尊重他。”
白澈歪了歪頭,咬了咬唇,放出讓人腿軟的荷爾蒙氣息,試探著問:“那我要是也成了您的獸夫,是不是就能和他公平爭一爭了?”
“我沒這想法。”重明拒絕了。
但她拒絕得平和,沒半分厭惡。
白澈看出了機會。
他朝著重明湊近,一步一步的:“我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殿下,能給我個機會嗎?”
白澈尾巴搖著,眼裡的欲望翻湧,一副非她不可的架勢。
棠西挑了挑眉,她本以為重明至少會有點反應,結果重明半點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