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穿透中間的虛影,打在辦公室的玻璃上,玻璃嘩啦啦碎成一片。
麗卡的辦公室裡掛著各式法庭徽章,還有幾張在世界聯邦太陽城的合影,為首的雌性立刻動手,想關閉織視術。
這場宴會怎麼能讓世界聯邦的人看到!
可她的術法送出去,沒半點用處。
大驚之下,她立刻讓周圍人一起動手,關閉織視術。
一陣亂七八糟的光閃過,織視術沒關成,反倒更清晰了。
眾人臉上的囂張褪得一乾二淨,密密麻麻的驚恐慢慢爬上來。
不是說棠西隻有三星實力嗎?
這是三星該有的能耐?
棠西見他們慌了,開口安慰:“彆急啊。我實力不怎麼樣,就是這織視術霸道了點。”
她順手扯過旁邊的桌布,蓋在棠黎身上。
轉向麗卡,直戳她的痛處:“麗卡,聽說你執法官參選資格被取消了?你姐姐的獸夫,味道怎麼樣?”
麗卡氣得雙手猛地拍在桌麵上,桌麵當即裂了道縫。
可她此刻除了憤怒,什麼辦法也沒有。
她已經看見周圍那些雌性的動作,她們想關織視術,關不掉。
“棠西,看在你有五個顯赫獸夫的份上,我本打算之前的事一筆勾銷。怎麼,不領情?活膩了?”
棠西懶得跟她廢話,直奔主題:“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那天晚上酒裡的春藥,是浮藍公主下給我的,被你誤喝了。”
她指著周圍的雌性:“她們跟你一樣,喝了浮藍公主研發的春藥,不過她們喝的是最新版。你要是感興趣,我送點給你。”
麗卡完全摸不透棠西想乾什麼。
那晚的事她早查清楚了。
後來浮藍登門道歉。
她當然知道浮藍有錯,可浮藍的本意不是針對她。
比起浮藍,她更想讓棠西來擔這個罪。
本來以為棠西好欺負,誰知道派去的人直接失蹤了,一點音訊也沒有。
後來看到棠西和那五個獸夫的新聞,她才明白,肯定是那五個人在護著她。
為了政治前途,她好不容易壓下怒火,沒想到棠西現在又來招惹她!
她仔細看著畫麵,竟有好幾個穿情趣衣服的雄性,地上還躺著一個,明顯是中了招。
棠西臉上有液體往下流,再結合她說的周圍幾個雌性都喝了春藥。
麗卡當即掏出手機錄像:“怎麼,參加什麼下流宴會,要給我直播?”
見狀,周圍的雌性紛紛捂臉,不少人乾脆離開,怕被拍到。
她們也聽出了不對勁,什麼叫這藥是浮藍公主研發的?
這次宴會邀請棠西來羞辱她,可是浮藍公主在背後撐腰!
棠西突然擺出委屈的樣子:“麗卡,那件事,罪魁禍首是浮藍公主,你怎麼能隻怪我一個?當時要不是我反應快,肯定被她害了。”
麗卡捏著手機,聲音冷得像冰:“關我什麼事?你把禍水潑給我,現在裝無辜?再說,她要報複你,隻能說明你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棠西雙手一攤,看向還在圍觀的幾個雌性:“看吧,我們都是受害者。浮藍公主才是罪魁禍首。她為了些見不得人的目的,臉都不要了。”
周圍雌性的臉色越來越沉。
監控後麵的浮藍急了。
誰也沒想到,在屏蔽了信號的林中莊園,棠西竟然能和外界聯係上!
她趕緊給那邊的麗卡打電話。
麗卡的手機響了,她接起,浮藍立刻放軟了語氣:“麗卡小姐,那件事我再跟你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彆把今晚的錄像發出去?”
棠西立刻猜到是浮藍在跟麗卡通話。
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麗卡這時候答不答應浮藍,都沒關係。
可就在這時,棠西看見麗卡背後的牆上,居然掛著當初那個白狼執法官菲斯的畫像。
還真是她的後代。這可就有意思了。
棠西直接開口樹敵:“麗卡,你在家族裡地位不高吧。你家裡人已經知道重明親王的轉世是誰了,就你還蒙在鼓裡。我猜,他們根本沒打算借你的力報仇,因為壓根沒瞧得起你。”
這些都是棠西合理推測的。
如果夜星真的把她的身份告訴了曾經那些恨她的人,那麗卡的家族應該也知道了。
麗卡一聽,注意力瞬間被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