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淵帶著棠西上了祝江的遊艇,開了潛水模式,往水下鑽,以最快速度往外衝。
另一邊,祝江特意繞了個彎,找到白澈的遊艇,拎著白澈用虹膜解了鎖,開了自毀模式。
然後拉著白澈再鑽進水裡,號令魚群去攪亂後麵追蹤者的信號和視線——隻要在海裡,就是他的主場。
承淵一邊開遊艇,一邊聯係妄沉,讓他動用在貝安國準備的空中救援力量去擾亂追蹤者的視線,引他們往錯的方向走。
同時讓夜星采用刺殺貝安國重要人物的老辦法,去拖延貝安國追蹤的腳步。
幾人配合得默契,再加上逃得極快,根本沒人能追上。
棠西還被承淵一隻手抱著。
他單手飛快地調著各種模式,盯著衛星地圖指揮,另一隻手死死抱著她,生怕她跑了。
棠西想凝火焰炸死他,承淵眼睛盯著前方,卻精準地按滅了她手上剛冒的火苗。
她又在胳膊上冒火,還是被按滅。
她冒一處,被按滅一處,冒一處,再被按滅一處。
跟打地鼠似的。
打完了,他還抱著她,胳膊像從沒動過。
承淵的速度太快,快得她沒機會放出更多火焰。
沒辦法,她想摸瞬移符,手還沒碰到貼在衣服內側的符,承淵已經把她所有瞬移符都搜走了。
她隻覺他的手鑽進裙子,一陣風似的掃過,再去摸時,符全沒了。
該死!她完全不是他對手!
想了想,棠西想再去體內要些生命力。
她閉上眼,不停地喊重明,找那扇封印之門。
一開始挺迷茫,漸漸感覺到門的位置,可就是摸不著,總差了點什麼。
“雌主。”
棠西被承淵叫醒,一看,天已經亮了。
遊艇已經從水下鑽出來,航行在一眼望不到頭的大海上。
棠西愣了下,自己在意識裡待了這麼久?
承淵直截了當:“您身上的陣法碎了,得重新設,希望您配合。”
設陣法?棠西心裡一動——那些陣法能攻擊她的封印,要是能順著攻擊找到封印之門,不是正好?
她活動了下手腕和脖子,又做了兩個熱身動作:“來吧,我準備好了。”
承淵疑惑地看著她,對她這態度很是懷疑。
他穿的衣服上有複古排扣和繁瑣花紋,襯得清瘦的臉頰又清秀又成熟,再配上那副金邊眼鏡,看著像個高智商、高顏值的罪犯。
棠西不知道他為什麼在這兒,但清楚他沒安好心。
看他質疑,忍不住吐槽:“要不,我先跑?你抓我回來,我再配合?沒這套流程,你渾身不自在?”
承淵看她態度確實認真,姑且信了,卻還是打開了遊艇的結界,防她突然跑掉。
結界一開,棠西立刻摸衣服內側的鳳凰爪——爪子勾著衣服,還在。
她一動,承淵立刻警惕起來,生怕這結界讓她覺得要被囚禁,又想不開尋死。
活了這麼多年,他從沒遇過這麼難的事。
既怕她想不開,又怕她離開。
而且麵對棠西的問題,他總比平時笨上半分。
棠西不知道他心裡的糾結,隻發現身上的血跡沒了,衣服也乾淨了,連傷痕都消失了。
這一晚,承淵倒是乾了不少事。
她懶得廢話,開始畫陣圖。
承淵看了她許久,被她催了才動手注入力量。
三個陣設完,棠西覺得渾身發虛,卻道:“再來兩個。”
她這反常的態度,讓承淵好奇她到底記起了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探索欲。
五個陣設完,加上五夫裙的陣,一共六個。
棠西頭暈目眩地晃了晃,承淵剛要接她,她卻突然穩住了。
她閉上眼,感受陣法的力量往體內慢慢鑽——這感覺以前沒體驗過,很奇妙。
順著這力量去找封印之門,沒多久,還真找到了!
她開始撞門,沒反應。
於是在原地聚起陣法的力量,用這力量去砸門。
她不知疲憊,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沒數過多少次,隻覺得至少砸了幾千下。
終於,她感覺門裡的生命力在往她這兒聚。
重明的聲音又響了,滿是驚愕:“你這調動生命力的辦法,我還是頭回見。感覺你跟以前的我們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