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淵的身體看起來毫無異樣,一點也不像被掏空過的樣子。
可那些血腥畫麵再次閃過,還是讓她止不住地恐懼。
承淵渾身緊繃地背對著她,見她停了動作,微微轉頭:“確認完了?”
棠西這才驚覺自己好像在非禮他!
她慌忙替他拉好衣服,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她想替他扣扣子,才發現都被自己劃爛了,尷尬地問,“還有彆的衣服嗎?”
看著她手足無措的呆萌樣子,承淵想起了以前的重明。
隻是以前的重明沒這麼大膽,再久不見,也不會這樣直接上手。
承淵走到一旁拿了件新衣服穿上,棠西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盯得他渾身不自在,竟也生出幾分無措。
他穿好衣服,閉上眼睛撐在櫃門上,深吸幾口氣才平複下來。
走回她麵前時,棠西還在盯著他,眼裡翻湧著悲憫、愧疚、驚慌和無奈。
承淵心頭一震——看樣子,她是真的在對前世的行為感到後悔。
本就猶豫是否要繼續報複計劃的承淵,此刻更加動搖。
他自己沒想過要怎樣對付她,卻盼著她能在另外四個獸夫的折磨下痛苦懺悔,不然怎麼對得起那些年受過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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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他竟生出終止計劃的念頭,哪怕他知道這很難。
他蹲下身,抓起棠西的腳,替她把鞋子穿好。
抬頭時,臉上已恢複平和,所有情緒都藏在眼底:“我們要到颯慕爾了。準備回家吧。”
棠西先是驚喜,隨即被更深的恐懼攫住。
她最怕的就是家人受到傷害,如今她想得罪更多敵人,讓他們與五個獸夫互相殘殺,這對家族來說太危險了。
她第一次生出不想回去的念頭。
卻又不知道他們對家人做了什麼,終究還是想回去看看。
接下來的路,隻能更謹慎才行。
棠西瞥見旁邊的時間顯示,驚覺從離開貝安國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天。
她抬頭問:“浮藍呢?”
那個抓了她哥哥、還差點殺了她的女人,她要她死!
承淵站起來,遞過一部手機。
棠西沒想到他會這麼痛快,猶豫著接過來,撥通了林影的電話。
然後走下床,一路來到甲板上。
“哪位?”林影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是我,棠西。浮藍怎麼樣了?抓到了嗎?”
林影的聲音瞬間激動起來:“棠西!你怎麼把國王雕像給炸了?現在都在通緝你!”
“先彆管這個,浮藍抓了嗎?”
林影真就沒再問。
歎了口氣,她語氣沉了下去:“浮藍科研室的資料全清空了,我們查了所有留下的東西,沒找到實質性證據。那些研究人員,全自殺了,一個活口都沒留。”
這話讓棠西對浮藍的恨意又深了幾分。
“不過。”林影話鋒一轉,“我們在魅影會的據點,找到了浮藍和他們合作的證據,也有人證。”
“那太好了。”棠西鬆了口氣,白澈果然靠譜,答應的事做到了。
林影卻依舊沮喪:“可浮藍躲在貝安國王室裡,王室不肯交人。我正在申請更高級彆的抓捕令。主要是……主要是師兄失蹤了,不然七星級的抓捕令,足夠抓她了。”說到最後,聲音帶上了哭腔。
棠西忽然想起從森林離開時,承淵好像把流雲一起帶走了。
她當即展開感知,掃過整艘遊艇——流雲果然被關在底層!
她很想告訴林影流雲是臥底,可林影那麼喜歡流雲,空口無憑,她肯定不會信。
不過流雲在手,逼他想辦法弄來七星級抓捕令,應該不難。
至於林影,棠西想了想,勸道:“林影,要不我重新給你介紹個美男?”
話題轉得太突然,林影懵了:“啊?”
“流雲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林影歎氣:“……我知道我配不上他。”
棠西怒了:“看來他禍害你不淺!你等著,下次見了他,我替你打他一頓出氣!”
掛了電話,棠西徑直走向遊艇底層,轉過彎,見到了流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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