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沉伸手,顫巍巍解開腰側的扣子,極慢地把外麵的長衣脫下來。
重明在一旁盯著,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他慢慢脫完所有衣服,露出清瘦見骨的身體。
他身上滿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痕跡,蔓延開來,像無數條黑色血脈。
最後,妄沉解開臉上的白紗。
露出滿臉的黑色筋脈,看著像個怪物。
棠西回憶著,皺緊了眉。
這和現在那個清冷美人,簡直判若兩人。
當時重明到底是怎麼看上他的。
重明眼裡沒半點波瀾,走近妄沉,掌心按上他的背,灼人的燙讓妄沉瞬間繃緊身體,胸膛劇烈起伏。
棠西能感覺到,重明正源源不斷把自己的生命力輸給妄沉。
妄沉閉上眼,表情痛苦,身上很快沁出細密的汗。
過了會兒,重明收了手,妄沉身上的黑色紋路明顯淡了些。
妄沉沒了力氣,直往地上癱。
重明儘管唇色發白,還是眼疾手快接住了他。
妄沉睜開眼,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對不起,是我讓您耗了這麼多生命力。我,我還是走吧。”
重明沒應聲,隻是撚指掐訣,在妄沉身上設了個陣法。
妄沉不解:“這是?”
“這個陣法能讓我隨時給你輸送生命力。你被汙染得太重,至少要養一年。我不能總在你身邊,從明天起,每天這個時候,我都會給你傳生命力。”
妄沉聽了,更愧疚了。
可那乾瘦的眼眶裡,連淚都擠不出來。
重明叮囑:“每次治療時你會很痛,結束後也會沒勁一陣子。接下來一年,忍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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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妄沉抱起,小心放到旁邊的床上。
妄沉雖高,卻瘦得不成樣子,四肢除了黑色紋路,幾乎隻剩骨頭。
重明給妄沉蓋好被子:“好好休息。”
妄沉一把抓住她,目光裡有和其他獸夫一樣的濃烈癡纏,還融著深深的愧疚與感激。
以及滿身滿心的自卑。
他又試著勸重明放棄自己:“我隻是個被拋棄的雄性,在黑水裡泡了那麼久,對您沒什麼用,不必費這麼多生命力救我。”
他樣子可憐,抓著重明的手,又堅定又發顫。
嘴裡說著不用救,心底卻隱隱盼著重明能堅定地選他。
重明握住他的手,語氣非常堅定:“答應救你,就會救。答應娶你,就會娶。”
妄沉眼角那滴淚,終於落了下來。
滿是悲戚的眸子裡,染上了極致的喜悅。
在他看來,遇上重明,大抵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棠西卻覺得,遇上他才是倒黴。
那時候的妄沉有多可憐,現在就有多可恨。
但這段回憶讓她突然冒出個念頭。
那個能輸送生命力的陣法,現在還在妄沉身上嗎?
棠西仔細回憶陣法的樣子,試著去感知。
重明當時明說過,設這個陣法是為了不在妄沉身邊時,能遠距離輸生命力。
那這陣法肯定能被遠距離感知到。
“雲衡。”棠西喚道,聲音裡沒了憤恨,反倒帶了點渴望。
妄沉回應的聲音透著疑惑:“您說。”
下一秒,機器裡突然傳來妄沉痛苦的呻吟。
這讓所有參會的人都嚇了一跳,瞬間繃緊了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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