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江張了張嘴想說話,但還是咽了回去。
承淵開車離開。
祝江看著車子離開。
久久回不過神。
承淵看得出來,他的心力已經垮了。
在遊艇上一路跟著白澈和棠西時,他就發現祝江很是焦躁。
他應該是後悔了。
在棠西還沒有後悔的時候,他率先後悔了。
淩晨,承淵將車停到了一座莊園門口。
棠西下車,看到這巨大的草坪和百米外那棟巨大的樓,不由懷疑自己走錯了。
這不是他們國王的行宮嗎?
她母親把國王的行宮買下來了?
承淵把第一從車上抱下來,找了個房間放好。
看了看時間,他的侵蝕之力快發作了。
他想走,棠西卻拉住了他。
“我的房間在哪?”
她和承淵一路從外走進來,遇到了一些仆人和保鏢,他們隻是鞠了鞠躬,絲毫不訝異他們會半夜三更的回來。
看起來,好像習慣了他們的出現。
再加上她知道了幻術團在給她立惡毒人設,所以她現在清楚了,幻術團一直在假扮她,生活在她的家人身邊。
既然如此,那這個莊園,應該有她的一席之地吧。
她至少,應該有一個房間吧。
但承淵並不清楚。“我找人問問。”
承淵快速的找到一個仆人,問了後,帶著棠西到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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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那扇雙開門,是一個巨大的客廳,左側是臥室。
棠西關上門,關上窗,拉上窗簾,升起隔音結界。
她拉著承淵往臥室裡走。
承淵很是著急:“雌主,四點快到了。”
“我知道。”
她把承淵拉到床前,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
然後欺身壓上,將他抱住。
“我現在力氣很大,你可以掙紮。”
她枕在承淵的胸口。
對於他們來說,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壓製侵蝕之力的解藥。
承淵想起身:“您需要休息。”
“閉嘴。”
“萬一我痛到失手……”
“到時候我再跑。”
“……”
怔愣半餉,承淵無奈:“好像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很難拒絕您。”
“那就順從。”
“好。”
疼痛已經從神經末梢爬上來。
棠西萬分緊張的更加抱緊了承淵。
她閉上了眼睛。
去封印之門要生命力。
今天和白澈的纏鬥已經消耗了她太多生命力。
然而到了門前,她還要不斷地去撞門,撞幾千次才能有一點生命力。
承淵也抱緊了她。
很溫暖堅實的懷抱,卻帶著微微的顫抖。
她已經聽到了承淵從鼻腔裡溢出的痛苦呻吟。
她不知道侵蝕之力到底有多痛。
但書上描述過。
侵蝕之力是順著神經在啃噬,如果無法壓製,最終所有神經都會被啃噬殆儘。
棠西越發好奇,他們到底是找到了什麼秘法,不僅可以縮短侵蝕之力的時間,還可以保證他們這麼多年不死。
棠西邊撞門邊問重明:“我的生命力可以幫助他們壓製侵蝕之力嗎?”
“可以。”
突然肯定的回答,棠西愣住。
她本來隻是隨便問問的。
隨後,驚喜爬上。
既然生命力可以幫助承淵壓製侵蝕之力,那就給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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