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與驚怒交加,他猛地想起什麼,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語氣變得狠戾猙獰:“好!你想死是嗎?你再不停下,我即刻殺了棠喬亞、南正,和那個老太婆!我給你三秒鐘時間,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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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著棠西的臉,期待看到一絲恐懼或動搖。
然而,沒有。
棠西神色平靜安詳,就像是什麼都沒聽見。
妄沉眼神狠決,對著通訊器狂吼:“給我殺了他們!”
在妄沉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佩戴的一枚銀色通訊耳釘微光一閃,屬下發來的急報聲驚惶失措:“殿下,棠家莊園已被結界籠罩,我們無法攻破。內部的人剛才已經被全部扔了出來!”
棠西聽到這聲音,長睫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心下卻稍安。
她來之前已經讓雲圖用最快的速度將莊園內的仆人全部趕離。
並且將母親、父親、祖母集中了起來保護。
同時讓夜星的二十個五星護衛,守衛莊園,不準任何人進出。
妄沉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
他不可置信,憑棠西一個人的能力,怎麼可能做到?
是承淵在幫她?承淵居然背叛了他們?
那承淵知道她現在求死嗎?
他調整頻道,用通訊器找到正在監視棠陸和棠霓的人,冷硬下令:“殺了棠陸和棠霓。”
然而那邊,沒有聲音回複。
昨晚,棠西已經向雲圖確認過,棠家的所有人,不僅是妄沉在監視,雲圖也在監視。
而且妄沉的人在明,雲圖的人在暗,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殺了妄沉的人,隻需要做到讓他們聯係不上就行。
她的生命力從消逝到瀕死,最多五分鐘時間。
隻要保證棠家人五分鐘的安全,就足夠。
妄沉等了十秒鐘也沒等到回複,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無論是通訊短路,還是那邊的人麵臨危險,他都沒時間去詢問去修正。
他隻知道棠西的生命力,越來越少,幾近於無。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她是要用自己的死,作為對他最殘忍的懲罰,將他徹底摧毀!
“對不起……我錯了……我放棄報複,我立刻放了你家裡人,你讓我死也行……你給我停下!”妄沉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無儘的恐慌和一種被徹底拋棄、徹底擊敗的絕望淹沒了他。
他想起,曾經,她將他從汙染的黑水中拉起,對他說:“跟我走。”
她為他清理汙染之力,撫平他被遺棄的創傷,賜予他地位與榮光。
過往的一幕幕,在此刻變成最尖銳的諷刺,反複穿刺他的心臟。
現在才發現,他從未救過她,一次都沒有。
而這一次,他竟成了親手逼死她的人?
不——!不能這樣!
聽著妄沉顫抖的哀求,棠西心中冰冷的恨意泛起一絲波瀾,但旋即被更深的決絕淹沒。
現在才知道錯?太晚了。
棠西的生命力即將斷絕,她自己也感受到了瀕死的恐慌。
但妄沉的聲音讓她把這一切都壓了下去,隻剩下對強大的渴望,對複仇的渴望。
妄沉眼中血色彌漫,瘋狂壓倒了理智。
他確實不能阻止棠西向他輸送生命力,但是,他可以毀了天源陣。
即便重傷垂死,他現在也必須毀!
妄沉猛地將棠西小心安置在地毯上,右手並指如刀,狠命刺向自己心口下方——天源陣的核心所在!
“呃啊——!”
摧枯拉朽般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內臟仿佛被無形之手狠狠攥住、碾碎!
陣法碎裂的嗡鳴在他顱內炸開,鮮血無法抑製地從他口中、鼻腔湧出,將他雪白的衣襟和臉上那層聖潔的白紗一同染上刺目而狼狽的猩紅,與他眉間那點朱砂和蒼白膚色形成了詭異而淒豔的對比。
超越極限的痛苦讓他身體劇烈抽搐,視線迅速模糊,再也無法維持姿勢,重重栽倒在地,蜷縮著咳出更多血沫,聖潔的姿態蕩然無存,隻剩下瀕死般的狼狽。
繁花似錦的地毯上,兩人靜靜躺著,皆氣息奄奄,竟真有幾分同歸於儘的慘烈架勢。
棠西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瞬,模糊地感知到天源陣的傳輸驟然中斷,甚至陣法本身傳來一陣詭異的、仿佛琉璃碎裂般的波動。
天源陣碎了?
但下一秒,那清晰的碎裂感消失了,另一種更深沉、更隱晦、更牢固的契約聯係似乎若有若無地浮現了一瞬。
怎麼回事?
難道……他體內不止一層天源陣?
這最後的疑惑,伴隨著妄沉那身被血染透的刺眼的白,一同沉入了無儘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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