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沉喘過一口氣,頭也不抬地揮了下手,聲音嘶啞卻不容置疑:“都出去。”
文奎猶豫地看向棠西。妄沉眼神一厲,加重語氣:“出去!”
棠西聲音冷得掉冰碴:“誰敢往外傳一句話,我現在就弄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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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奎看到妄沉幾不可查地點了下頭,趕緊帶人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徹底安靜了。
棠西站起來,感知力瞬間掃遍整棟樓——他的劍不在這兒。
她朝妄沉伸出手,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我的身體組織,還有我的劍魂,還給我。”
妄沉抬起頭,銀發亂糟糟地垂著。
他聲音冷冷的:“你都不承認你是她,憑什麼來要她的東西?”
“不還是吧?”棠西五指猛地收緊,指尖唰地長出鋒利的利爪,“那我直接搶!”
話音沒落,她整個人已經撲了過去!
妄沉背後雪白的翅膀猛地炸開,用力一扇,險險躲開,退到了窗邊。臉上的麵紗掉了下來。
他下頜皮膚上,扭動著幾根黑色紋路。
棠西嗤笑:“以前追我的時候,用幻術遮得挺好嘛。原來真這麼醜。”
妄沉抹掉嘴角又滲出來的血,沒接話。
他看著棠西,腦子裡卻猛地閃過以前的事。
那時候他剛從汙染黑水裡被撈出來,被帶回莊園,渾身難看得要死,自己都嫌棄自己。
是重明,摸著他臉上脖子上那些惡心的黑紋,一遍遍告訴他:“彆信他們的,這不是怪物標記,這是勳章。雲衡,怎麼樣都好看。”
後來白澈那混蛋也拿這個笑話他,是重明把白澈狠狠罵了一頓,回頭又耐著性子哄了他好久。
再後來,有些不上道的權貴背地裡嚼舌根,重明就直接拽著他一家家找上門,當著那幫人的麵,把他從頭誇到腳,一點麵子都不給彆人留。
現在冷不丁想起來,那幾十年裡,她好像真的沒停過誇他。
硬是把他被人拋棄、被汙染黑水泡了幾年而造成的自卑感,全給誇沒了。
可等他真變得強大了,她反倒一下子冷了。
最後那十年,她逼他一遍遍跳進那惡心人的黑水裡,還每次都抱著胳膊在旁邊看,眼神又冷又帶點看戲的味道,好像就愛看他疼得死去活來的樣子。
那十年,那種眼神跟剮肉刀似的,天天淩遲他。
可他居然還傻傻地覺得,熬過去就好了。
直到最後,她連看都懶得看他,直接把他拋棄了。
妄沉胡亂抹掉嘴角的血,死死盯著棠西。
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現在確確實實活蹦亂跳的。
難道她身體裡的生命力根本不像他感知的那麼少?
耗乾一層,底下還藏著更多,能自己冒出來保她的命?
妄沉不敢拿這個賭。
他得先問清楚:“您最好老實告訴我,生命力耗乾了到底會不會死。不然,我現在就讓人動手,把你家裡人一個個全殺了。”
他現在緩過勁來了,有時間去查棠霓棠陸那邊到底出了什麼幺蛾子。
他派過去的人不止一兩個,不可能這麼快被一鍋端。
像是算好了時間,他通訊器響了,手下彙報:“殿下,剛才信號被乾擾了,現在恢複了。一切正常。”
妄沉嘴角扯出一點冷笑:“聽見了?您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棠西根本不吃他這套,她既然敢來,就不怕暴露秘密:“告訴你又怎樣?像剛才那樣,再死九次,我也能活過來。十次之後,看老天收不收我。”
她眼神猛地狠下來,“你猜,十次之內,我能不能先宰了你?”
說完,她背後轟地張開一對熊熊燃燒的火翼,熱浪撲得窗簾都焦了!
接著,她整個人像顆炮彈似的砸向妄沉!
妄沉一腳蹬在窗台上,借力猛地向後撞碎玻璃飛了出去。棠西緊追不舍,火球一個接一個砸過去,空中炸開一團團紅光。
妄沉內臟的傷根本沒好,每次躲閃都疼得他眼前發黑,冷汗直流。
他忽然想起以前重明教他術法的時候,兩人也在天上這麼追過,那時候仆人總說他們像在跳舞,總是引得莊園裡的人駐足觀賞。
那時候的她遊刃有餘,而他保持著優雅。
累了,還會在空中纏綿一會兒。
但現在,棠西每一招都想讓他死。
打了半天連衣角都沒摸到,棠西火氣徹底上來了。
她咬緊牙,一邊追,一邊強行在妄沉身後極近的地方拉開織視術,瞬間穿越過去,火焰直接按在他翅膀上燒!
妄沉疼得一個踉蹌,猛地向下俯衝,手忙腳亂地把火拍滅,扭頭就想往彆處跑。
棠西根本不給他機會,再次穿越,接著燒!
連穿了五次,她嗓子眼全是血味,胳膊腿沉得像灌了鉛。
妄沉一邊翅膀都快燒禿了,喘得厲害:“您再這麼發瘋找死,我立刻叫大哥過來!”
棠西在空中穩住身體,把嘴裡的血咽下去:“叫他來!連他一起打!”
第六次穿越!
她剛從空間裂縫裡鑽出來,還沒抬手,眼前突然一黑,全身力氣瞬間被抽乾,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頭娃娃,直挺挺地就往下掉。
——第二次自殺,成了!
妄沉瞳孔猛地一縮,想都沒想,轉身就往下衝。
此刻太陽升起,田野之上,一火一白,飛快地往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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