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西冷笑:“塞蘭國的王子殿下,你名下的一切,都歸我了。”
妄沉咳著血,眼神渙散了一瞬,沒聽懂。
棠西扯出一個沒有笑意的弧度:“你妹妹雅微公主,動作很快。你的城堡、你的飛艦、你藏在地下金庫裡的那些寶貝……現在,它們姓棠了。”
棠西找到承淵的火羽,展開織視術。
承淵看到兩人滿身的汙泥和血跡,嚇得幾乎從畫麵裡衝出來。
隔著織視術,他無法感知棠西的生命力,雖然知道他不會真的把棠西如何,但還是忍不住驚恐的大喊:“妄沉,放開雌主!”
妄沉的聲調高昂:“二哥,你可真不要臉啊,表麵上要一起報複她,背地裡居然陰我。”
承淵隻擔心棠西的身體狀況:“雌主,您受傷了嗎?”
“我沒事。雅微公主那邊,事情辦得如何?”
承淵再三確認了下兩人的狀態,雖然在暗自較勁,但明顯妄沉受傷更重。
結合棠西幫他壓製侵蝕之力,明明已經生命力斷絕,卻又突然活過來一事,他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想不到棠西居然會搞自殺式襲擊。
看來她的確恨極了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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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好事,無論是恨妄沉,還是棠西即便生命力斷絕也不會死,對他而言,都是好事。
承淵的指尖在屏幕邊緣輕輕敲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滿意。
接著拿起電腦,展示著屏幕上棠西的賬戶。
銀行裡的餘額,數不清的零在屏幕上跳動。
承淵劃了劃屏幕,又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資產照片,有大樓,有城堡,有豪車,甚至還有機場。
妄沉不好的預感達到頂峰。
承淵道:“這些資產,現在都是您的了。”
棠西看著,指尖冰冷,恨意未消,她轉頭瞥向妄沉。
她現在雖然對錢財沒什麼感覺了,可這些東西,昨晚還是妄沉的,現在就是她了。
從他那裡掠奪過來,這種感覺,就像她在燒妄沉的骨頭,這是一種報複的快感。
妄沉胸腔起伏加劇,咳出來的血濺在汙泥裡。
他盯著屏幕,手指摳緊了棠西的皮肉。“承淵!你這個老賊,你做了什麼?!”
承淵不緊不慢的解釋:“沒做什麼,昨晚半夜雌主跟您家公主通了個電話,讓她即刻把您的全部資產轉到雌主名下。雅微公主作為塞蘭國的實際掌權人,辦這點事,非常容易。”
妄沉的血一口氣堵在喉嚨口,眼球上的血絲像蛛網似的爬滿眼白,聲音壓得又低又狠:“你用什麼東西威脅了她?!”
承淵的目光掠過妄沉慘白的臉,最終隻落在棠西一人身上,平靜道:“隻是為您取回一點微不足道的利息。”
看承淵根本不打算回答,妄沉立刻聯係塞蘭國的公主雅微。
卻發現根本聯係不上。看來承淵已經斷了他跨國聯係的信號。
想了想,雖然現在他和棠西現在的樣子很狼狽,但還是狠心展開了織視術。
畫麵那頭雅微看到扭在一起、滿身血汙的妄沉和棠西,尖叫卡在喉嚨裡。
這是要同歸於儘?
她雖穿金著玉,帶著王冠,可滿臉疲憊憔悴,顯然是一晚沒睡。
此刻更是驚訝惶惑,實在不理解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不是才結婚一個多月嗎?
妄沉不是終於和他心心念念三百年的人在一起了嗎?
這就是他拚儘一切要追尋的結果?
妄沉沒空解釋,隻是問道:“雅微,承淵怎麼威脅你的?你為什麼要把我所有的資產都轉給雌主?”
雅微屏退掉所有人,死死打量著棠西,聲音壓抑著癲狂的憤恨,和極深的諷刺:“重明親王的臉麵,就值這點資產?你要真是窮得到處要飯,不如來我這裡,給我磕個頭,我再賞你幾車!”
雅微的嘴和妄沉的一樣毒。
聽得棠西神經直跳,當即把這毒用威脅堵回去:“雅微公主,我再加個條件,要麼今天廢黜妄沉的王子之位,要麼,我把這些年妄沉利用汙染之力為你清除政敵的證據公之於眾。”
她重重砸下最後一個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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