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光芒瞬間就被妄沉碾碎了。
妄沉甚至沒有看雅微,隻是將棠西鎖得更緊,滾燙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聲音嘶啞卻斬釘截鐵:“雌主,隨意捏造一個曖昧對象,然後借此來擺脫獸夫,這種手段太老套了。我知道您恨我,想擺脫我,但我明確告訴您,生生世世都不可能。”
“……”雅微眼中的光,徹底熄滅了。像被狂風吹滅的殘燭。
棠西卻不滿意,她要的是徹底斬斷:“說清楚。彆讓她以為是我逼你,平白給我惹來戰爭。”
妄沉終於看向雅微,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疏離和嚴肅,宛如訓誡晚輩:“雅微,我的事,與你無關。就算我死在這裡,也彆來管。好好準備你的登基大典。”
雅微的聲音顫抖了,帶著最後的求證:“你……願意為她而死?”
妄沉:“我願意。”
這三個字,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妄沉那聲“我願意”擲地有聲,棠西嗤笑的嘴角僵了一瞬,快得無人察覺。
隨即被她更冷的嘲諷覆蓋:“聽見了?公主殿下。他寧願做我腳下的泥土,也不願做你身邊的王子。”
雅微的身體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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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畫麵中緊貼的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自己活像個自作多情的小醜。
巨大的羞辱和絕望席卷了她。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再抬頭時,臉上已無悲無喜,隻剩下王權的絕對冰冷。
“好。”她吐出這個字,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塞蘭國第五順位繼承人妄沉,勾結外敵,證據確鑿。即日起,廢黜其一切封號與特權,逐出王室。”
她完成了最後的宣判,目光掠過妄沉僵住的臉,語氣漠然得像在談論陌生人:
“妄沉,祝你……得償所願。”
話音落下的瞬間,織視術畫麵戛然而止,沒有半分留戀。
空氣死寂。
妄沉鎖著棠西的手臂猛地一顫,那不是用力,而是一種精疲力竭的痙攣。
他滾燙的額頭抵在她冰冷的後頸上,發出破風箱般沉重痛苦的喘息。
他可以獻上一切,隻想換回從前。
她卻隻想砸碎他的一切,包括從前。
他以為報複能讓她痛,痛了就會記住,記住了……或許就能重新看見他。
可他得到了什麼?
是她更決絕、更狠厲的報複。
是她寧願與他一同爛在泥裡,也絕不向他低頭的恨意。
一種比撕開心臟更尖銳的疼痛,猝然攫住了他的身心。
他輸了。
——他妄想她能回頭。
——他妄想著,在痛過之後,他們還能有以後。
現在,這個妄想被她親手砸得粉碎。
他鎖著她的手臂因這滅頂的絕望而微微鬆動,仿佛他所有的力氣都隨著這個認知而流逝了。
可下一秒,那手臂又以一種近乎恐怖的偏執,死死收攏!仿佛要將他和她徹底熔鑄在一起,哪怕隻剩恨意相連。
他染血的唇蹭過她的皮膚,發出一聲聲極輕、極破碎的,像是夢囈般的低喃:“那些財富,我都不在乎……您要,都拿去……”
“我們……就這樣……不死不休……”
“很好……”
不死不休……
嗬,棠西想起祝江曾經說的,要跟她一起死。
還有白澈說的,如果她這一世又死了,他也跟著死。
現在,她自己也被他們逼成了一個不怕死,甚至主動求死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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