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西動了。
她的身影撕裂空氣,虛無劍帶著尖嘯,直劈而下!
這一劍,裹挾著暗無天日三百年被抽取生命力的虛無與絕望。
夜星驟然轉身,雙臂交叉格擋,黑霧狂湧。
劍刃劈入黑霧,竟發出金屬交擊的刺耳聲響,旋即狠狠斬入他手臂,深可見骨!
巨大的力量將他劈得踉蹌暴退,腳下犁出兩道深溝,泥土翻飛。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棠西不容他喘息。劍勢再起,如狂風暴雨傾瀉。
這一劍,蘊含著被分食身體、剝離劍魂的剜心之痛。
夜星周身黑霧劇烈翻滾,急速閃避。
劍光卻如影隨形,撕開霧障,在他肩頭帶出一蓬濃稠的血雨。
他悶哼一聲,穩如山嶽的身形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晃動。
棠西攻勢更疾,劍光織成死亡銀網,將他周身徹底籠罩。
每一劍,都帶著被日夜折磨、被至親背叛的滔天怒焰!
夜星的黑霧不再從容,它們瘋狂湧動、聚散,拚命格擋著每一次斬擊,卻一次次被那淩厲無匹的劍光撕開裂口。
他躲避的動作帶上了罕見的急促與狼狽,再無平日的冷漠從容。
劍風掠過,削斷他幾縷黑發,在他臉頰留下細長的血痕。
又一劍裂空而來,力量更勝之前!
夜星雙臂交叉再擋!
“鏗——!”
駭人的撞擊聲爆開。
夜星格擋的雙臂被壓得狠狠撞在自己胸前,他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再也壓抑不住,猛地噴濺而出。
整個人被這股巨力震得單膝跪倒在地,膝下地麵瞬間龜裂塌陷。
他劇烈地喘息著,抬起頭,看向棠西的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棠西喘息著,握緊劍柄,劍尖直指夜星。
她胸膛起伏,眼中是冰冷燃燒的恨意,以及一絲大仇得報的酣暢淋漓。
不愧是重明的劍,居然可以斬得夜星渾身是傷。
而她與虛無劍,也配合默契,它就像她延長的手,用起來無比順暢。
棠西想再次進攻,夜星周身黑霧猛然徹底爆開!
如無數觸手纏上棠西四肢身體,將她死死縛在原地,動彈不得。
夜星劈手奪過虛無劍,看也不看向後一甩。
長劍化作流光,砰地一聲將巨大榕樹從中劈成兩半。
巨樹轟隆向兩側倒下,煙塵衝天而起。
雲圖驚叫著摔在地上。
夜星盯著棠西,聲音低啞危險:“好得很,拿到虛無劍第一件事,居然是想殺我。”
黑霧緊縛著她,觸感溫熱,如同活物。
棠西掙了一下:“把你的臟東西拿開!”
一縷黑霧鑽入她衣內,貼上她小腹皮膚。
剛才白澈說棠西懷孕了,警告他不許對棠西動手。
所以他才沒有還手,任由她打。
可他摸了半天,什麼也沒摸出來。
棠西被摸得有些發癢,嘲諷之意滿溢:“我很好奇,你用這黑霧摸我,你自己會有感覺嗎?”
“黑霧所觸,即我所觸。”夜星把黑霧收回。
棠西嗬一聲:“怪不得摸得這麼起勁。”
夜星道:“就算你換了副新的身體,對我來說,也跟前世沒什麼區彆。你覺得我摸了你幾十年,還會對你有什麼興趣?”
棠西:“……”
棠西真是氣笑了:“對我沒興趣,追我三百年?你要是一點興趣沒有,那,現在就滾。”
棠西指向莊園門口,聲音冷冽:“門在那裡。”
夜星非常坦蕩:“我隻對你的靈魂有興趣。什麼樣的皮囊,對我都無所謂。”
棠西噎住,但隨即嗤笑:“說得好像你很高尚一樣。”
劍魂已收回,此時的棠西還打不過夜星,但她也不急於這一時。
她開始辦下一件事:“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夜星將黑霧裹住了自己的傷口。
他問她,理所當然:“你不幫我治療嗎?”
一句話,棠西腦海裡炸開了無數個她焦急的幫夜星治療的畫麵。
在泥土裡,在森林裡,在戰場上,在屍橫遍野的地下室。
她一次次的治療他,不知疲倦。
棠西冷笑:“還在做夢呢?你們也該醒醒了。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我不是重明?”
夜星眸中晦暗不明。
他不像其他人那樣,對棠西的不承認歇斯底裡。
夜星沉默地看了她片刻,抬手,掌心躺著一根極長的鳳凰尾羽。
羽毛超過兩米,流光溢彩,在陽光下折射出炫目光暈。
棠西伸手接過。
在指尖觸碰的瞬間,一股極強的熟悉感撞入她體內,衝得她眼眶發熱。
同時,無數畫麵碎片閃過腦海:法典城,她拔出祝江鱗片,祝江痛哼。
她尾羽一動,時間倒回一分鐘前。
她再次動手,邊拔邊治,祝江再無痛楚。
冰原上,她手下留情,給了那些士兵刀劍砍到她身上的機會,刃口及體的瞬間卻莫名變鈍,所有鋒銳皆化為無鋒。
時間回溯。消解無鋒。
她記起來了。
喜歡五個獸夫玩虐戀?雌主她隻想離婚請大家收藏:()五個獸夫玩虐戀?雌主她隻想離婚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