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西自嘲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落寞:“我殺不了你們。但你們可以殺我。恭喜你們,危機解除了。”
說著,她輕輕錘了錘夜星的胸口,又將目光依次掃向承淵、祝江和白澈,重複道:“你們的危機也解除了。”
白澈喉嚨動了動,咽了咽口水,伸手理了理那亂糟糟的頭發。
這段時間,他一直沉浸在對真相難以接受的崩潰中,消極度日。
然而此刻,他感覺自己仿佛重新活了過來。
重明竟然會對他使用禮下之術,這份保護,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情感範疇。
如果說之前他心中滿是害怕、自責與懊悔,那麼現在,重明對他那厚重的情感,重新賦予了他力量。
他深知,重明一定不希望看到他後悔,更不希望看到他如此頹廢。
她肯定希望他能一直快樂地陪伴在她身邊。
白澈快步走上前,來到棠西麵前,突然一把將她緊緊抱住。
他的動作迅速而有力,可棠西卻清晰地感覺到他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他帶著哭腔,臉上卻掛著笑容,在她耳邊喃喃說道:“太好了。你殺不死我。那我可以一直賴在你身邊了。你就算討厭我,也殺不死我。你就算一直殺我,也殺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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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將雙臂收得更緊,下巴埋進她的頸窩,仿佛要將自己與她融為一體,“雌主,你再也趕不走我了。”
棠西眨了眨眼睛,一時有些茫然,她完全沒想到白澈會有這樣的反應。
一股難聞的餿味鑽進她的鼻腔,她嫌棄地皺起眉頭,直接一把將白澈推開。
這人到底多久沒洗澡了啊,這味道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她捂住鼻子,往後退了一步。
然而,背部卻冷不丁撞上了夜星的胸膛。
肌膚相貼的瞬間,棠西心中一怔,一股不受控製的荷爾蒙猛然爆發。
她驚恐不已,手上用力,甚至把自己的臉都捏得變了形,試圖壓製住這種莫名的感覺。
她一定是瘋了,肯定是重明前世的情感對她影響太大,那些回憶中夾雜著重明對他們的感情,才會讓她一次次在靠近夜星時,湧現出這些本不該有的感受。
夜星緩緩抬起雙手,從背後輕輕地將她環住。
這是這麼久以來,他給她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擁抱。
他的身體冰冷,可不知為何,卻讓棠西覺得異常舒服。
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仿佛帶著無儘的憐惜:“雌主。一直以來,辛苦你了。”
她為他們承受了太多太多,而他們卻直到現在才知曉真相,這讓夜星滿心自責與愧疚。
“我們跟你在一起,本來就沒有危機。你不要把你想殺死我們這一點,當成是我們的危機。我們從不覺得危險。對我們來說,遠離你才是真正的危險。沒有你,才是最可怕的事。”
承淵攙扶著祝江,艱難地向前走了兩步。
他的身體還未完全恢複,臉色依舊慘白如紙,但他咬字清晰地接上了夜星的話:“雌主,這三百年,我對他們的情況最為了解。你不在的時候,他們,包括我,都多次失去活下去的勇氣。你不在,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危險的事。”
承淵微微喘著氣,鏡片上起了一層淡淡的霧氣,他接著說道:“雌主,謝謝您肯把這件事告知我們。不得不承認,之前的時間裡,我們跟您之間存在著一道如同鴻溝般的隔閡。但現在,這個隔閡消失了。我們仿佛在一瞬間回到了三百年前的狀態。”
白澈趕忙點頭讚同:“對。就是這個感覺。那個時候,我們無話不說,親密無間,從來不會懷疑彼此。就算麵對最殘酷的戰爭,也能放心地把後背交給對方。”
白澈緊緊抓住棠西的手,神情激動,眼中滿是期待:“雌主,我感覺我已經回到了從前。你能再給我們一次機會,與我們一起回到從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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