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妄沉,白澈的挑釁相對少些,隻因妄沉性子清冷,寡言少語。
但有一次記憶格外深刻——深夜,她突然驚醒,發現白澈不知何時溜了進來,正捂著她的嘴。
她茫然無措,白澈卻壞笑著,想把她從妄沉身邊偷偷拉走。
她看了一眼身旁安然熟睡的妄沉,搖了搖頭。
白澈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湊到她耳邊,用氣聲得意地說:“沒事,我給他下了點藥,他醒不了。”
她當時震驚於他的膽大妄為和過分。
隨後,她被他半推半就拉進了莊園深處的小樹林。
她板著臉,嚴肅地說:“明天,你必須親自去向雲衡坦白,誠懇道歉。”
白澈答應得無比爽快:“好!明天我就去給他磕頭認錯,直到他原諒我為止!”
“下不為例。”
可白澈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理直氣壯地反駁:“不,我下次還犯。”
“你……”她被他這無賴樣氣得無語。
白澈卻雙手捧起她的臉,迫使她直視他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飽含深情的眼眸,聲音低沉而堅定:“我隻知道,我想你。想到快瘋了。你不在王城也就罷了,既然你在,我就要立刻見到你。一刻也等不了。”
他那毫不掩飾的、滾燙的思念,像一股暖流,瞬間衝垮了她所有試圖建立的防線。
那一次,她終究是心軟了,沒有懲罰他。
而從那次之後,白澈便越發“變本加厲”。
他仗著她的偏愛,肆無忌憚地挑釁著另外四位獸夫。
雖然每一次挑釁,都會換來鼻青臉腫或是傷筋動骨的代價,可每次被打之後,他又總能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匍匐在她腳邊,從她這裡獲得更深的心疼、更溫柔的撫慰和更縱容的寵愛。
這些回憶,甜蜜得如同最濃稠的蜂蜜,每一個細節都散發著讓人沉溺的芬芳。
棠西能清晰地“感覺”到,當時的重明,是多麼的快樂。
她被白澈以一種近乎毀滅般的熱情深愛著,也因此,回饋給了他同樣毫無保留、熾烈如火的愛。
這份愛跨越三百多年,燒到了她的身上。
此刻,她明明想推開白澈,手臂卻不由自主地環住他;她聽到自己嘴裡發出屬於重明的、帶著寵溺的歎息。
在共感與回憶的雙重夾擊之下,棠西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終於徹底土崩瓦解。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邊界感消失殆儘。
“你到底是……畫骨,還是白澈?”她雙眼迷蒙,喉嚨乾澀得發疼,聲音飄忽得像從天邊傳來。
白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她,目光灼灼:“那你是愛我的棠西,還是恨我的棠西?”
恨他!
這個答案幾乎要脫口而出。
可幾乎是同一瞬間,心底另一個聲音以排山倒海之勢湧現,帶著幾十年的刻骨銘心:
她愛他!
她愛了他幾十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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