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弘的宮殿內,現任國王風禾枯瘦如柴,眼珠可怕地向外凸出,坐在寬大的王座上,像一隻受驚的鳥。
當棠西和承淵並肩走入時,風禾先是一愣,隨即,所有被蒙蔽的真相瞬間在她腦中炸開!
為什麼政令不通!為什麼危機四伏!為什麼眾叛親離!
原來是他!還有她!
“啊——!”風禾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抓起手邊的水晶杯,用儘全身力氣朝著承淵砸去!
水晶杯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微弱的能量波動,在離承淵幾尺遠的地方“嘭”地炸裂,碎片飛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滾出去!誰讓你們進來的!滾!”風禾像受驚的兔子般竄到巨大的王座後麵,隻露出半隻瘋狂的眼睛,“護衛!護衛!殺了他們!給我殺了他們!”
殿內一片死寂。隻有她的回聲在回蕩。
引薦的財務官嚇得麵如土色,結結巴巴地解釋:“陛、陛下……這是承淵先生,我國首富之子,旁邊是他的雌主棠西女士……您之前多次想召見……”
“閉嘴!”風禾尖叫打斷,她指著承淵,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扭曲,“是你!一直都是你在搞鬼!你這個陰險毒辣的雜種!”
她又看向棠西,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對這個弟弟,她恨入骨髓;但對棠西,那是刻在靈魂深處的恐懼!
這個女人的力量,曾經親手將她從唾手可得的王位上打落!
承淵眼神一寒,身形如鬼魅般閃動,瞬間出現在王座之後,一把攥住風禾纖細的手腕,毫不憐惜地將她整個人掄了出來!
“呃!”風禾試圖調動能量穩住身形,但那力量微弱得可憐,她重重摔在冰冷堅硬的玉石地板上,抬頭,正對上棠西俯視的目光。
那目光平靜,卻帶著千鈞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
完了。全完了。
恐懼如同冰水澆遍全身,風禾的牙齒開始打顫。
三百年前,她試過所有方法討好、哀求、陷害、暗殺這個女人,全都失敗了。
棠西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失敗者最無情的嘲諷。
極度的恐懼,催生出極致的怨毒。
她凸出的眼球布滿血絲,死死盯著棠西,用儘最後力氣嘶喊:“棠西!我到底哪裡不如他?!就因為他是你的獸夫,能爬上你的床嗎?!他的那點伺候人的功夫,就讓你這麼欲仙欲死,連是非黑白都不分了?!你就這麼賤嗎?!”
這話惡毒至極,連旁邊的財務官都嚇得癱軟在地。
承淵眼中殺機暴漲,剛要動作,卻見棠西忽然笑了。
那不是氣極的反笑,而是一種帶著憐憫和無比確認的淡然笑容。
他們當初費儘心力,把三恒國帶上八級國。
風禾呢?用了三百年,又把三恒國拉了下來。
她還好意思控訴?
在風禾怨毒的注視下,在承淵緊繃的呼吸中,棠西微微側首,目光落在承淵身上,那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然後,她重新看向地上如同蛆蟲般扭曲的風禾,清晰而平靜地開口:
“沒錯。”
“他的所有,我都喜歡。”
“包括你想象的那部分。”
短短兩句話,如同驚雷炸響。
風禾徹底僵住,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承淵,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猛地看向棠西,胸腔裡那股洶湧的熱流瞬間衝垮了所有堤壩,燙得他指尖都在發麻。
三百年的隱忍、算計、孤寂,在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無法想象的補償。
她竟在他最恨的人麵前,如此坦蕩地承認了他!
棠西不再看失魂落魄的風禾,她上前一步,居高臨下,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響徹整個死寂的宮殿:
“這個理由,夠不夠?”
“現在,風禾——”
“從王位上,滾下來。”
喜歡五個獸夫玩虐戀?雌主她隻想離婚請大家收藏:()五個獸夫玩虐戀?雌主她隻想離婚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