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眼中閃過無數複雜難辨的情緒,最終歸於一片深海般的平靜。
她抬手,用指尖抹去頰邊殘淚,聲音恢複了慣有的清冷威儀:“你們先出去。我與姑姑……有事要談。”
她取出一塊刻有金色蓮紋的令牌,遞給白澈。白澈迅速接過,對棠西點點頭,拉著神色猶疑的流雲退出了冰室。
厚重的石門緩緩合攏。
棠西回憶著伊蓮剛才所有的反應——從最初的崩潰,到瞬間的清醒,再到對流雲那種近乎審視的、飽含驚疑的專注。
她也把流雲,錯認成了城主?
隔音結界悄然升起,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伊蓮猛地轉身,一把攥住棠西的手腕。那力道極大,指尖冰涼,甚至帶著細微的戰栗。
“老師,”她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卻像驚雷炸響在冰窟裡,“您既然能找到這裡,想必已經記起了一些事。多餘的話我不說,我隻問您——”
她直視著棠西的眼睛,一字一頓:
“您知不知道,流雲就是乾主?”
空氣仿佛被這句話凍住了。
棠西怔在原地,荒謬感席卷而來:“……他隻是長得像。”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看來您真的不知道。”伊蓮鬆開手,向後退了兩步。
她挺直脊背,那身繡滿繁複花卉的長裙在幽藍的冰光中,顯得耀眼而孤寂。
然後,她朝著棠西,深深地、緩慢地鞠了一躬,額頭幾乎觸到冰冷的膝蓋。
“老師,對不起。我背叛了您。”她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悶重而清晰,“您可以恨我,可以懷疑我,把我千刀萬剮。但我今天必須告訴您——”
她直起身,臉上再無淚痕,隻有一種近乎絕望的篤定,和破釜沉舟的決絕:
“流雲,就是乾主本人。不是替身,不是巧合,就是他。”
這一刻,棠西仿佛透過歲月,又看到了那個衣衫襤褸、在林間死死拽住她衣角、求她收留的小女孩。倔強,孤注一擲。
“你既然清楚自己背叛了我,也知道我絕不會輕易信你。”棠西聽見自己的聲音出奇地冷靜,“現在說這個,指望我如何相信?”
伊蓮沒有再辯駁。她取出隨身攜帶的特製通訊器,手指快速劃動,輸入一層又一層繁複的密碼,最終調出一個加密空間。她雙手將屏幕遞到棠西麵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請您,看看這個。”
棠西接過,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記錄上。
那是一份調查日誌。
時間跨度:三百餘年。
起始點,正是乾主失去蹤跡後不久。
三百多年前伊蓮就發現乾主不見了。雖然乾主的行蹤一向成謎,可是這次他失蹤的時間太久了,居然長達二十年。
為了找到乾主的行蹤,她利用自己對乾主的熟悉度以及天華國國王的身份,調查了整整二十年。
日誌裡詳細記錄了伊蓮如何利用國王的權柄與對乾主習性的了解,在茫茫人海中瘋狂搜尋。
她查遍了可能與棠西產生交集的所有人,一無所獲。
直到某天,她想起一件幾乎被遺忘的舊事——幾百年前,棠西曾描述過她“眼中”的乾主模樣。
伊蓮回到這座被塵封的城堡,在舊物堆裡翻找了整整三日,終於找到了當年根據棠西描述繪製的那張畫像。
畫上的男子,有著一張毫無瑕疵的臉,眉目間卻流轉著伊蓮從未在乾主身上見過的、近乎蠱惑的風情與溫柔。
“原來在老師眼裡……他是這樣的。”日誌裡,伊蓮用平淡的筆觸記下這句,後麵跟著一個小小的、暈開的墨點,似淚痕。
她拿著這張畫像,重啟了調查。最終,鎖定了重明親王莊園裡,一個名叫“步光”的雄性。
喜歡五個獸夫玩虐戀?雌主她隻想離婚請大家收藏:()五個獸夫玩虐戀?雌主她隻想離婚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