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如此,他才能說服自己重新接納這份感情,才能讓橫亙在他們之間的、對老師的愧疚之壑,有一絲被填平的可能。否則,他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
伊蓮心臟驟然縮緊,複雜的情緒翻湧如潮。
若論“迫不得已”,誰人沒有?可她自己清楚,其中確曾摻雜過對權力帷幕後風景的貪看,以及麵對絕對力量時,那深入骨髓的怯懦。
對老師而言,她或許,從來就不是一個值得疼愛的徒弟。
壓下喉間苦澀與尖銳的自責,她迎上來安眼中那簇帶著最後期盼的火苗,給出了他想要的答案:“在擁有絕對把握、足以殺死乾主之前,任何輕舉妄動都隻是無謂的犧牲。但這一次……我們可能真的抓住了機會。”
之後幾日,另外三位兄弟姐妹陸續秘密抵達。他們擠在密室中,爭吵、分析、推演,耗儘心血製定計劃。最終一致決定:必須親自上場。
十星級的力量本就鳳毛麟角,麵對可能是乾主的存在,容不得半分僥幸與托大。
為了留下最後的火種,他們堅持讓伊蓮留守。“我們之中,唯有你能忍到今日。隻要你還活著,還在這個位置上,就算我們這次失敗了……未來,總還有機會。”來安最後握緊她的手,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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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沒想到……他們全都死了。”地下三層的寒氣仿佛浸透了骨髓,伊蓮的手指隔著冰冷的水晶棺蓋,極輕、極緩地撫摸著來安沉睡的容顏。
棺中人麵貌如生,沒有絲毫腐朽,仿佛隻是陷入了一場過於深沉、永無醒期的長眠。
棠西握著那記載了三百餘年掙紮與鮮血的通訊器,指尖冰涼,心如刀絞,細微的顫抖無法抑製。
日誌中記載的刺殺時間,是步光留在重明親王莊園的第八年。
那一年……正是她開始暗中策劃著要拋棄五夫的時候。
一個可怕的猜想竄上脊背。
棠西立刻通過織視術聯係祝江,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緊繃:“祝江,仔細回想,你當初在水池邊,看見我和步光散步……具體是哪一天?幾月幾日?”
祝江在另一端凝神思索,報出了一個日期。
棠西切斷連接,血液幾乎凝固——與伊蓮日誌中記載的、刺殺發生的日期,分毫不差。
她猛地轉向伊蓮,以最快的語速,將步光的出現、失蹤,以及後來流雲如何頂著這張臉來到她身邊的所有經過,原原本本和盤托出。
伊蓮眼中瞬間掠過恍然與更深的寒意。她迅速調出另一個絕密檔案,遞給棠西。
屏幕上是一種古老而詭譎的秘術記載:可自我剝離記憶,封禁絕大部分能力,並設定一個特定的“錨點”。施術者會不可抗拒地被錨點吸引、靠近,並在此狀態下,永遠無法戰勝該錨點。
伊蓮的目光仿佛穿透厚重的石門,落在外麵等候的流雲身上,聲音低如耳語:
“我三百多年的調查拚圖,這是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塊。乾主對自己施加了這種錨點秘術。他利用蘇拉作為中介,讓她設法,將‘步光’這個身份,送到你身邊。”
“而解除秘術的唯一方法,是‘死亡’。並非真正的湮滅,而是需要達到足以觸發解除機製的‘死亡程度’。如果程度不夠……或許隻能恢複部分力量或記憶。”
她收回目光,看向棠西,眼底是洞悉一切的悲哀與急迫:“這就是蘇拉現在急於殺死流雲的原因。她需要他‘死’一次,好讓乾主儘快‘回來’。因為老師你……已經明確對她動了殺心。”
想到那個掌控眾生命運的乾主,竟以如此卑微、無害的姿態,在棠西身邊潛伏了那麼多年,伊蓮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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