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應我。”棠西抓住他的肩膀,語氣近乎霸道,“無論發生什麼,無論多少人想殺你,你都必須活著!拚儘全力地活著!我要你好好活著!”
這強硬的要求撞進流雲心裡,化作一股暖流,瞬間蔓延全身。
“我當然可以為你活著。”他激動起來,“隻要你肯看著我,在乎我,愛我。你愛我,我就為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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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繞回來了。棠西有點無語。
流雲趁熱打鐵:“娶我吧,棠西。隻要你娶我,我答應你,除非你死,否則我一定好好活著。我的命交給你,隻為你陪葬。”
“我要是不同意呢?”棠西的聲音冷了下去。
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她隻會把這當成告白。可現在,她隻覺得他在逼她。
流雲眼裡的光,瞬間暗了。“為什麼?我以為……你至少有點喜歡我。”
“不喜歡。”
棠西答得毫不猶豫。
幾秒鐘的死寂。
他抓住棠西膝蓋的手指,先是無意識地收緊,指節泛白,幾乎要嵌進她衣料裡。然後,那力道又莫名其妙地鬆了,手指一根一根、慢得嚇人地滑落下來,垂在身側,微微發抖。
“一點,都沒有?”他嘶啞得厲害,帶著一種空洞的困惑,好像真的隻是想不通。
“沒有。”棠西斬釘截鐵,甚至帶了點恨意。
這聲音撞進流雲眼裡,在瞳孔深處顫抖。
剛剛還因為激動和情熱而泛紅的臉頰,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一片慘白。
胸口的地方,先是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被冰錐紮了一下。緊接著,那刺痛迅速蔓延、發酵,變成了一種沉重到無法呼吸的鈍痛,悶悶地壓在心臟上,讓每一次心跳都變得艱難而費力。
世界的聲音在遠去,燈光也變得模糊,隻剩下棠西那張清晰卻冰冷的臉,和她那句斬釘截鐵的“不喜歡”,在腦海裡反複回蕩、撞擊。
原來……是真的不喜歡。
不是害羞,不是猶豫,不是任何他曾經幻想過的、帶有一絲餘地的可能。就是純粹的、毫不留情的“不喜歡”。
這個認知像最後一塊巨石,轟然砸碎了他小心翼翼維持的所有幻想和支撐。一直緊繃著、渴望得到某種確認的弦,斷了。
就在這時,體內那十三種被壓製、仿佛在等待某個信號的劇毒,像是瞬間捕捉到了宿主意誌的全麵崩塌和生命能量的急劇衰退,猛地失去了最後的平衡,轟然爆發!
“呃——!”流雲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痛哼,瞳孔驟然緊縮。
比之前任何一次受傷都更猛烈、更徹底、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劇痛,從五臟六腑同時炸開!那不是單純毒素的破壞,更像是一種……自內而外的崩解。
“噗——!”
一大口滾燙的鮮血毫無預兆地從他口中噴濺出來,鮮紅刺目,濺滿了棠西的衣襟和他自己散開的胸膛。
他眼中的最後一點微光徹底熄滅了,變成一片死寂的灰敗。身體失去了所有支撐,像斷了線的木偶,直挺挺地、沉重地向一側倒去。
“流雲!”
棠西抱住他軟倒的身體,觸手一片冰涼,心猛地沉到穀底。
她立刻感知他體內——毒素的爆發速度完全超出了預計,正以一種毀滅性的姿態吞噬他所有的生機!
棠西慌忙接住他,立刻展開織視術鎖定祝江的位置,抱起流雲瞬間穿越過去。
“快!看看他怎麼回事!絕不能讓他死!”
祝江被突然出現的兩人嚇了一跳,但專業素養讓他立刻上手檢查。“他怎麼中這麼多毒?!”
棠西飛快遞上毒藥清單。祝江二話不說,推著流雲衝進icu。
棠西緊跟著進去,心懸到了嗓子眼。祝江一邊連接各種儀器,一邊指揮:“雌主,試試用你的能力把毒素逼出來!”
“好!”棠西這才反應過來,立刻將手按在流雲心口,全力引導毒素排出。
毒素一點點被逼出體外,可流雲臉色灰敗,生命體征仍在快速下降。
祝江看著儀器上的數據,眉頭緊鎖,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他體內……好像有種更強烈的‘毒素’在自我毀滅。不像是外來毒藥,倒像是……‘不想活’的意誌產生的,類似極端情緒下身體分泌的致命激素。”
他抬頭看棠西,嚴肅地問:“他之前受了什麼刺激?怎麼會突然一點求生欲都沒了?”
棠西後背冒出冷汗,聲音乾澀:“我……拒絕了他的告白。”
“什麼?!”祝江手裡的檢測儀“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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