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上彈匣,揮手驅散眼前的煙霧,快步來到窗前,外麵已經亂成一片,我這邊槍聲一響,兄弟們同時開火,挨個房間清理,隻要見到活的就是亂槍擊斃,一個活口不留。
到處都是槍聲,忍者和龍崎尺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我找了一圈也沒發現他們的身影,驚醒的北辰流弟子源源不斷的從房間裡衝出來,慌亂中不斷有人中彈倒地。
看著他們在血泊裡哀嚎,我不禁冷笑,出來吧,都出來反抗,這樣就不用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了,衝鋒槍對冷兵器,來多少人都是送死。
一股腥風吹過,吹散了房間裡的煙霧,我低頭找了找,發現地板上留下的幾滴鮮紅的血跡,龍崎尺本事不小,但終究逃不過我的槍口,他中彈了。
看出血量傷的應該不重,但他沒有槍,忍者一個人足夠了,用不著我插手,眼下最重要的是滅了北辰流,速戰速決此地不宜久留。
想到這裡我轉身往樓下走去,忽然,耳邊傳來一聲女人的輕吟,就像蚊子從耳旁飛過。
我眉頭微蹙,扭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房間裡麵還有一間隔斷,剛才隻顧戰鬥沒注意這個隱藏的房間,聲音貌似就是從裡麵傳出的。
“誰在裡麵,給我滾出來。”我端著衝鋒槍大聲喊道。
等了一會,沒有任何動靜。
“再不出來老子開槍了!”我又喊了一聲,還是沒動靜,我確定剛才沒聽錯,但現在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手指扣在扳機上,小心翼翼的靠近房間,雙眼死死盯著門板,裡麵的人但凡有一點動作,我會瞬間把他掃成篩子。
一直走到門口,裡麵的人也沒反應,為了一探究竟,我右手持槍,左手猛的一下拉開木門,想象中的危險並沒有出現,但眼前的場景卻讓我愣在原地,等回過神來,不由的麵紅耳赤。
隻見地板上鋪了一張黑色的毛毯,毛毯上躺著一個女人,一個全身赤果的女人,雪白的皮膚微微泛紅,在黑色毛毯的映襯下如冰霜般晶瑩剔透。
我深吸口氣定了定神,女人見多了,也沒什麼不能看的。
我壓低槍口上前一步看了眼女人的臉,一眼下去便挪不開了,她的容貌簡直絕了,那是一張精美絕倫的臉,如同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一樣,美的令人窒息,令人淪陷,我走過那麼多地方,見過無數的女人,從沒見過這般絕世容顏。
我蹲在旁邊一邊欣賞一邊考慮要不要殺她,說實話,即便我殺人無數,麵對這樣一個人間罕見的美人也下不去手,死在我手裡太可惜了,香消玉殞無疑是件遺憾的事。
我承認,確實不忍心殺她,但也僅此而已。
隻可惜這樣的女人落在龍崎尺手裡,實在是暴殄天物。
我拉過散落在旁邊的白衣,結果從裡麵掉出一架高清相機,我拿起來翻看了一遍,裡麵全是她的照片,而且都是剛剛拍攝的,從時間上看,我衝進來的時候龍崎尺正在拍照,估計還沒得逞,是我壞了他的好事。
把相機塞進背包,龍崎尺的相機,裡麵說不定還有其他秘密。
拿起衣服蓋在女人腰間,正準備離開,忽然發現她臉色有點不對勁,額頭也冒出細密的汗珠,連耳邊的發絲都被汗水打濕,這房間可沒那麼熱。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當碰到皮膚那一刻,她全身猛然一顫,口中發出一聲令人血脈噴張的輕吟。
“嗎的,這比反被俘訓練還考驗人的意誌。”我暗罵了一聲,感覺到她全身發燙,皮膚散發著不正常的紅暈,而且身體開始出現不自然的動作,雙眼迷離,意識混亂,似睡非睡,連呼吸也越發急促。
種種跡象表明,她被下了藥,還不是普通的藥,是那種特製的強效迷幻藥,說白了就是春藥,比毒品還猛的那種,不然不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
龍崎尺這個狗雜種,堂堂北辰流大師兄,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用這麼下作的方法對付一個姑娘,真他嗎該死。
我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起身準備離開,最多兩個小時,等藥效一過她自然會清醒,至於能不能活著離開就看她的造化了,我可沒義務救她。
就在我起身的時候,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嘴裡發出痛苦的呢喃,醉眼朦朧的看著我,眼中閃爍著淚光,隱隱間充斥著屈辱,還有些許哀求。
“救……救……救……我!”
我是來執行任務的,不該做任務以外的事,她會連累我,連累我的兄弟。
我不停的提醒自己不能分心,可想來想去,把這樣一個女人丟在這兒,後果可想而知。
“啪!”我抽了自己一個嘴巴,我承認,把她留下任人淩辱我做不到,並非憐香惜玉,就是覺得不救她,日後一定會後悔。
“刺客,你在乾什麼,敵人的援兵到了,立刻撤退!”耳機裡突然傳來惡魔的喊聲。
我這才發現,外麵的槍聲不太對,除了衝鋒槍之外,還混合著各種型號的槍械,而且十分密集,看樣子援兵來的不少。
“我沒事,按計劃分頭撤退,集結點集合。”
“不用你說,我們已經開溜了,你趕快撤出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惡魔提醒了一句通話便中斷了。
我深吸口氣,撿起衣服胡亂的套在女人身上,然後把她扛在肩頭,飛快的衝到樓下,剛從門口出來,迎麵走來七八個衣衫不整的北辰流弟子,手裡都拎著槍,看樣子是來保護龍崎尺的。
見到我愣了一下,趁他們沒反應過來,我抬起衝鋒槍就是一頓亂掃,密集的子彈激起大片血霧,眨眼間幾人全部倒地。
我不敢停留,扛著女人閃身鑽進後方陰暗的角落,好在大部分敵人都去追擊惡魔他們了,我這裡反而沒什麼人,繞過幾間木屋,趁著沒人發現,我甩開兩條腿玩命的狂奔,等敵人順著槍聲找過來的時候,我已經進了山林。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徹底安靜下來,我才放慢腳步,憑我的經驗判斷,後麵應該沒有尾巴,叢林是我的家,隻要進了林子沒人能抓到我,他們似乎知道這一點,追了一會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