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防萬一,我又往樹林深處走了幾百米,確定沒有危險後停在一條小河邊。
把肩頭的女人放下靠著樹乾坐在草地上,她還是一副神誌不清的樣子,雙眼迷離縮成一團,全身發燙時不時地顫抖兩下。
要救她很容易,隻要滿足她的欲望就行了,換做彆人高興都來不及,送到嘴邊的肉不吃白不吃,可我做不到,女神就在三十公裡外,但凡有點想法,她的影子就會浮現在眼前,時刻提醒我管好自己的下半身,更何況我是軍人,雖然是雇傭兵但多少還有點原則,這種趁人之危的事做不出來。
無奈之下,我翻出一塊紗布來到河邊浸濕,然後蹲在旁邊擦了擦她的臉,用冷水讓她清醒點。
沒想到紗布剛碰到皮膚,她就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然後一把抓住我的手緊緊抱在胸口,身體不受控製的貼到我懷裡,微微仰起頭,誘人的紅唇猶如含苞待放的花蕾,渴望被人采摘,呼吸越發急促,一團團熱氣噴在脖子上,搞得我心癢難耐。
上帝啊,如果我犯了罪請把我送進地獄,彆用這種方式考驗我的定力,麵對這種人世罕見的絕美容顏,誰能扛得住啊。
也許是藥效到了巔峰,她越發控製不住自己,雙手在我身上胡亂的摸索,紅唇一張一合發出極具誘惑的聲音。
這裡荒無人煙,又是深更半夜,無論做什麼都沒人看到,更不會有人知道,扛不住就不要扛了,美人在懷主動索取,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事了。
我心裡的惡魔逐漸占據上風,不停的試圖說服自己接受這一切。
她勾住我的脖子不停的靠近,一股股香風吹進鼻腔,我憋的滿臉通紅口乾舌燥,連眼眶都充血了,身體的野性不斷衝擊著大腦,眼看最後一道防線就要崩塌,就在我閉上眼睛準備認命的時候,女神的影子突然出現在眼前,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我激靈靈打了個寒顫,用力甩了甩頭,體內的邪火被瞬間壓了下去,我閉著眼睛抽了自己一巴掌,然後連做幾個深呼吸,總算控製住了情緒。
拿起那塊浸泡的紗布塞住女人的嘴,然後起身將她抱在懷中,向著河邊小跑幾步縱身一躍,帶著她一頭紮進水中。
冰冷的河水很快澆滅了心中的火氣,女人死死抓著我的衣服,身體在水中劇烈顫抖,冷熱交替,她的身體在強烈的刺激下幾近昏厥,最終全身癱軟的靠在我胸口。
整整泡了半個小時,她終於平靜下來,臉上的紅暈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蒼白。
感覺差不多了,我把她拖到岸邊,找了塊乾淨的地方坐下,我靠著樹乾,她靠著我的肩膀坐在旁邊。
我看了眼手表,距離日出還有兩個小時,還能陪她坐會兒。
她還沒有清醒,不知道是昏迷還是睡著了,不過總算安靜下來。
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我胡亂套上去的白紗裙,被河水打濕以後緊緊貼著皮膚,玲瓏曲線若隱若現,簡直比不穿還要命。
我仰著頭吸了吸鼻子,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她,眼不見心不煩。
就這麼坐了半個小時,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必須在日出前趕到集結點,不然兄弟們還以為我出事,搞不好還要殺回北辰公園。
“喂,醒醒!”我拍拍女人的臉嘗試叫醒她,可叫了好幾聲還是沒反應。
無奈,我拉過她的手按住脈門,雖然不懂醫術,但當初在龍門和醫聖鐘魁義學習人體穴位的時候,多少接觸點脈搏走向,彆的看不出來,強弱還是可以判斷的。
當我感受到女人跳動的脈象不由的吃了一驚,不僅沉穩有力而且間隔時間很長,大概兩到三秒跳動一次,每次跳動都勁力十足,這絕不是普通人能夠達到的,隻有自幼習武且武道修為極高的人才能練出這樣的經脈。
關鍵還是在她服用過高度刺激的藥物之後的結果,我修煉太極這麼久,脈象都不如她這般平穩強勁。
“她到底是誰啊?”我暗暗猜測,這女人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眼看時間差不多,我也懶得追根究底,隻要不是和龍崎尺一夥就行,其他的無所謂,也不想跟她扯上什麼關係,把她救出來又解了藥效已經是仁至義儘,不可能帶她一起走,這裡看上去是荒郊野嶺,但沒有毒蟲猛獸出沒,短時間不會有危險。
想到這裡,我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抽出半邊身子,想讓她靠在樹上休息,沒想到她突然發出一聲呢喃,偏偏這個時候醒了過來,當察覺到我半摟半抱的扶著她的身體,原本有些迷惑的眼神瞬間清冷無比。
我隻覺得一股寒氣撲麵而來,連心臟都漏跳了半拍,我下意識的看向她的眼睛,那冷酷到冰點的眼神充斥著寒霜般的殺意,一瞬間我感覺瞳孔都被冰封了。
“拿開你的手!”
清冷的聲音傳進耳朵,緊接著她的手掌便印在我胸口,沒感覺疼痛,也沒有恐怖的力道,身體卻像秋千一樣輕飄飄的飛了出去,直到撞斷一顆碗口粗的樹乾才停下來,當我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飛到五米開外。
看著那棵斷裂的樹乾,我震撼的無以複加,她對力量的把控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她把這一掌的力量通過我的身體傳遞到樹乾上,而我卻毫發無損,就憑這一掌,身為宗師的村上左兵衛在她麵前屁都不是。
“你叫什麼名字?”女人站起身,麵無表情的看著我,清冷的聲音有種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濕透的紗裙緊緊貼著身體,她卻沒有任何害羞和窘迫,那份純淨和從容讓人生不出絲毫邪念。
“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我拍拍胸口,多少有些怨氣。
她氣場很足,但還不足以震懾我這台雙手沾滿鮮血的殺人機器。
“因為你救了我,所以斷的是那棵樹!”女人冷冷道。
“嗬嗬,你被人扒光拍照的時候,可沒這麼強橫。”我不屑的冷笑,像這種高高在上被無數人頂禮膜拜的女人就缺男人征服,把女神拉下神壇是我最大的樂趣。
“我會殺了千葉宗道和龍崎尺,那麼知道這件事的人就隻剩你了。”女人的聲音沒有因為我的刺激而有絲毫波動,一如既往的平靜,如同一灣清湖,不起波瀾,不見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