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不死則大盜不滅。
人道分一陰一陽聖善盜惡,人世間本質是善惡平衡,非黑即白看不到本質。
在空無界限內,出現生機就有時間,合成空間。
人生一世三十年,人世間是有人的空間。
人生不單指人的一生,泛指繁衍一代後世,從出生到壯年的時長,生生不息是人世間。
人世間本質是生機,當空間內的人,不生育。
那就意味著善惡失衡,要麼缺少善、要麼太善良。
人世間物欲橫流則缺少善,崇尚精神則世間太善良,人不能至善!不能至惡!
物欲至惡成魔,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至善是佛。
不管賢人或聖人,前提是善惡合一的人。
賢人知何為至善至惡,聖人至善至惡合一,聖人能破虛空碎真空,胡族聖人當然也能。
空間一分虛空、真空,虛空無時無人,真有時。
人在破虛空時,時間不會流逝。
曹丕和天香侍隱虛空。
騰挪閃反刺殺胡族聖人時,幽都城仿佛定格人世間,而虛空中卻殺得正歡……
曹丕的春秋筆,春筆畫地為牢困敵,秋筆收割……
天香侍的女刹士,揮舞著一對對破天刺。
不斷突刺著胡族聖人,聖人不死也得殞落,殞一聖、殞二聖、殞三聖……,虛空中殞落了百聖!
曹丕找不到聖人後,率先破碎真空,回人間。
聖人殞落在幽都虛空,城上空並沒有下起聖殞雨。
不過幽都城卻散發著聖輝,城牆猶如活物一般延展,向北地向左右黑水河……
當聖輝消散時,幽都城轟然一聲止,此刻的它:
長寬十萬八千裡,西囊金山抵達神山腳;
北向覆蓋了北親王城,延展到北方星門外,中間相隔將近一萬裡,星門輝光熠熠如淵;
東進大海化城中海,海天一色半海、半城區。
幽都驚天巨變,隻在刹那之間。
征戰北地的虎豹三軍。
在刹那之間就身處幽都城,胡族軍隊也身處幽都城,雙方將士全都被嚇傻。
幽都城有法陣,河圖十二霄禁神陣,刹那困敵。
胡軍將士被困住,十萬八千倍重力縛之。
曹豹、曹虎、曹純非等閒,轉瞬間就清醒過來,率先揮起刀大砍大殺,虎豹將士隨之揮刀……
黃昏再次降臨幽都,血流成河入海,歸寧靜。
曹丕在天香侍護衛下,不敢置信地俯瞰城池內外……
曹豹三人登上城牆後報稟:
“公子,城內胡軍已被我軍覆滅,掘地千丈未發現敵蹤。”
曹丕回過神說:
“驚天變城高九萬丈,城根萬丈。”
“胡族挖的地下城,最深處也不過三千丈。”
“不出意料都融入城根,沒想到發生這種事,本以為會是一場苦戰,竟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就納悶胡族聖人,咋會有這麼多?上百位!”
“咋這麼不經打?殺之如殺雛雞!”
曹豹三兄弟都聽懵圈。
身在戰場的他們哪裡知道,幽都城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知道胡族聖人行刺。
紅袖師從賈瑟,耳濡目染略懂辛秘,為其解惑:
“魏皇,幽都城是座靈武,多年殺戮得人血滋養。”
“地靈白煙告知我師尊,此城於今歲清明節,誕生了它的器靈倩女,在重陽節掌控此城。”
“作為星陸第一神城,【幽都神女】是她——封神名。”
“白煙授於她幽都神權,能替天行道禦使天地偉力。”
“我師尊不打沒有把握的仗,讓你身處險地引蛇出洞,是讓百聖來自投羅網。”
“不進虛空還好,一進虛空就被定住,逃不出來。”
“你春秋筆法勾魂,我們破天刺風助火勢。”
“他們不死也必須殞落,毫無反抗之力被戮,師尊讓我事後告知你,是不想你臨戰分心。”
曹丕不由囧笑一下,他就知道賈瑟,有後手!
他隻是想不到,居然是位神女。
想到幽都神女的存在。
曹丕慶幸沒說什麼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的傻缺話,否則必會死得很難看。
不是真的死去,而是徹底離開核心,成為閒人。
上次龍門碰頭會,確立了以賈瑟為核心。
義皇姚重華會上提議,其他八位龍皇附議,賈瑟眾望所歸不矯情,很坦然地扛下重擔。
眾龍皇在會議之後,對賈瑟的態度,就變了。
核心意味著擔當付出,眾龍皇都感覺心虧欠賈瑟。
欠人家就會覺得心裡內疚,自然而然對他有求必應,堅決執行他下的龍令。
曹丕明明知道,他在虎豹騎出擊後,身處險地。
可他隻是打趣下,不打折扣地發動決戰。
除了信任賈瑟的能力,還有就是對於核心,由愧疚而產生的敬畏,哪怕賈瑟判斷失誤。
戰鬥落幕得很玄乎,百聖的精氣神,養神城。
神城反鎮胡軍,決戰成了屠戮。
大道分陰陽有得有失。
幽都城發生一麵倒的屠戮,遠在南地雪原的南星門,也暴發一麵倒的屠戮。
戲忠率領右軍,晝伏夜出潛行雪原,卻遭埋伏。
天狼族的武祖軍,進入星陸的速度太快!
姞酒兒雖是東方元戎,但她除了指揮之外,資曆不足以說服眾人,更何況是人都怕死。
天狼族十億武祖軍,如果滯留世外,其結果:
東方八門和西方十門,必然會遭到他們劫掠屠戮。
如何儘快讓他們進入星陸,以星陸禁限武祖軍修為,反而成了東西方共識。
在大勢所趨下,姞酒兒改變不了啥,無力回天。
東西方十八宗門,爽快地答應提供補給。
天狼武祖軍就此入世,速度之快超乎想象,狼族是天生的狩獵者,尤其在曠野雪原中。
戲忠率領的左路軍,被天狼軍將計,就計了。
晝伏反被埋伏……
夜出反被夜襲……
戲忠見勢不妙走為上。
可天狼軍哪裡肯輕易放過,一路尾隨他們一路襲擾,左路軍且戰且退三年……
逃回西陲群山,全軍將士萬不存一,萬戰餘生。
興州戶戶舉縞素,家家都有人陣亡雪原。
在戲忠趕到金微山時,殘陽如血天地血紅,賈瑟看到戲忠的時候,差一點就認不出來。
瘦骨嶙峋精神矍鑠,猶如寒竹傲立,像竹槍。
他的聲音鏗鏘如金鐵:
“鬥皇,某不辱使命萬戰餘生歸來。”
“興化左軍臨時擴招三百億,萬戰餘生者近三百萬位,按軍令暫時卸甲修整。”
“新任右軍軍師,諸葛孔明坐鎮西陲,重組右軍。”
“典家十虎已率部,進駐群山中據險布防。”
“隻是征召的殤諜遺民,數以九十多億武將,引起交州牧士燮恐慌,再次遞上歸政請書。”
“漢皇斷然拒絕請求,嶺南一線防線,暫無憂。”
“天狼族武祖軍,被我引到西陲……”
賈瑟聽完了戲忠報稟。
背手望著血紅的殘陽低語:
“誌才,神虞天的決戰時不我待,剩不到三百六十九年。”
“鬥龍軍的兵源,前提是萬戰餘生者,可一下子……”
戲忠望著他背影,神情無怨無悔的地說:
“瑟哥,今雖千家萬戶掛縞素,可比起炎黃之崛起,殤諜遺民的陣亡值得,何況他們也該輪回。”
“久居黃金台和五城,要接星陸地脈,耗時久。”
“這一次向死而生突襲,萬戰餘生者才得以接地氣。”
“你大可不必如此內疚解釋,我作為最早一批龍門人,親眼目睹你很多抉擇。”
“從未因私損公,這一點已經足夠了,不必多言。”
賈瑟欣慰地點頭,他需要這些寬慰的話。
戰損將近三百億將士,對任何人都是心負,沉重得讓他有點窒息,必須有人幫他分擔。
戲忠就是合適的人,身經萬戰的心,比金堅。
戲忠認可的話,為賈瑟洗心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