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本想問秦城，
國內高層具體想采購什麼設備，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心裡很清楚，涉及國家項目的諸多信息都屬於核心機密，
“不該問的絕不多問”，
這是他多年來恪守的處事準則。
更重要的是，即便自己的神秘空間裡恰好存放著類似設備，也絕不能直接拿出來交給國家——
沒有合理的來源解釋，
這些憑空出現的設備不僅無法發揮作用，反而會讓自己陷入難以說清的麻煩，甚至可能引來不必要的猜忌。
思及此，
他乾脆跳過無關問題，直截了當地問：
“那他們計劃借多少外彙？”
秦城輕輕放下手中的搪瓷茶杯，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杯沿，語氣帶著幾分忐忑：
“他們希望能借兩個億美金。”
話音落下，辦公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街道喧囂隱約入耳。
衛國聽到這個數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個億漂亮國幣，按照當時龍國幣與漂亮國幣的彙率換算，折合下來就是十六億左右。
在那個物資相對匱乏、經濟剛剛起步的年代，
這絕對是一筆足以撼動許多行業的巨款，絕非普通個人或企業能輕易拿出的數額。
他沉默了幾秒，大腦飛速運轉。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上次路過天安門附近，看到幾處被臨時查封的四合院，
紅牆灰瓦掩映在綠樹間，地理位置得天獨厚。
他隱約記得，這類核心區域的四合院，在未來幾十年裡會成為極其稀缺的頂級資源，
價值連城，甚至有錢也難以買到。
想到這裡，衛國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秦城，認真地說：
“這兩個億的外彙券，我可以借給國家，而且不用還了。
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我想要兩套天安門附近的四合院，不知道高層領導能不能答應這個不算過分的要求？”
秦城原本還在擔心衛國會因數額過大而猶豫，沒想到他如此乾脆，
提出的要求更是簡單得超出預期。他頓時鬆了口氣，笑著說：
“我估計兩套四合院肯定沒問題！這些房產對國家而言不算什麼重要資產，
但對個人來說，確實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缺資源。
我這就回去給領導彙報，儘快給你答複！”
說完，他急匆匆地起身，腳步輕快地朝門口走去，顯然是想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傳達給上級。
衛國連忙追在後麵叮囑：
“秦大哥，如果事情能成，一定要讓他們給房子的時候辦齊所有合法手續，
免得以後出現產權糾紛之類的麻煩。”
“放心吧，肯定給你辦得妥妥的！”
秦城的聲音從走廊儘頭傳來，人已經快步走出了供銷社的大門，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人流中。
兩天後，
衛國正在供銷社的辦公室裡整理財務科長剛交過來的黃金。
這些金燦燦的塊狀黃金，是最近一段時間供銷社的主要營業額——
得益於他從神秘空間拿出的各類稀缺商品，
供銷社的生意比以往紅火了數倍，每天的流水都在穩步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