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之後空氣真新鮮!”
“可不是,到處都是大海的味道。”
“廢話,我們就在海上,可不到處都是海的味道嘛。”
“老三,你能不能好好說話,非得讓我懟你是吧?”
“老四,你彆那麼小氣好不好,三哥說你兩句怎麼了?”
“你彆拿這個壓我,不好使!”
王雲山和王雲峰這對冤家對頭在甲板上鬥嘴,惹得旁觀眾人竊笑不已。
“你們倆個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弟弟妹妹可都在呢!”陳好笑道。
“在就在唄,我們就是正常聊天。”王雲峰主動摟住王雲山的脖子,“老三,咱倆有矛盾嗎,沒有是吧。”
“叫誰老三呢,沒大沒小的,叫三哥。”王雲山板著臉糾正。
“好的三哥,這下你該滿意了吧。”王雲峰笑嘻嘻的看著王雲山。
王雲山笑容滿麵,一臉得意之色,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知錯就改真是好孩子。”
“你彆得寸進尺,我這是看在三嫂的麵子上。”王雲峰笑嘻嘻的拍周愛萍馬屁。
“你倆愛怎麼打就怎麼打,不用扯上我。”周愛萍不領情。
“吵吵啥呢這是,一天到晚就能聽見你倆吵吵。”王雲軒麵帶微笑的從艙裡走出來。
“你怎麼出來了,那誰開船啊?”陳好納悶。
“沒事,有老叔在呢,我也來吹吹風,感受一下南海的自然風光。”王雲軒手拄船舷,看著波瀾壯闊的海麵,“南海真好,比咱們那邊好多了。”
“這邊水更藍,天更清,唯一的缺點就是,雨說來就來,讓人措手不及。”王雲峰接話。
“二哥,要不咱們下一網看看,能撈到啥魚?”王雲山提議。
“算了吧,還是彆耽誤功夫了。”王雲軒看著王雲山失望的臉色,笑道:“你是不是想吃魚了?咱們來時可是帶了一些鮁魚,還沒吃夠嗎?”
“不是,我就是單純的手癢。”王雲山笑。
“前方好像有艘漁船。”王雲峰指著前方的海麵說道。
在遠處的海麵上,有一艘漁船如滄海一粟般渺小。
起初,它隻是一個模糊的小黑點,在波光粼粼的海麵映襯下,若不仔細凝視,幾乎難以察覺它的存在。
隨著時間的推移,距離逐漸縮短,這艘漁船開始慢慢變大。
它的輪廓越來越清晰,一點點清晰地展現在眼前。
這是一艘十八米的木船。船上的旗幟在微風中輕輕飄揚,那是一麵安南旗幟,上麵的圖案雖然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出它的獨特和莊重。
船身是用陳舊的木材打造而成,散發著一種古樸的氣息。船舷上有一道道深深的劃痕,那是它與大海搏鬥留下的勳章。船尾的螺旋槳已經有些生鏽,但依然在努力地轉動著,推動著船隻向前行駛。
站在甲板上的船員身材瘦小,皮膚黝黑粗糙,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疲憊和羨慕。
他們多想擁有一艘大船啊!
當他們發現船上的漢字,知道這是一艘北方大國的漁船時,一個個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王家大船,臉上的警惕之色如同寒夜中的霜花,冰冷而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