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唏......”
察覺到身邊的動靜,老馬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喪彪。
雖然喪彪戴著頭盔,但從那緩緩抽動的身體上可以看出,喪彪顯然上頭了。
隻是壓抑著不讓自己爆發出來。
“誒~”
老馬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喪彪的肩膀。
雖然站在門外,但裡麵傳出來的動靜還是能聽個七七八八的。
喪彪和賽伊德是一個村兒的,他的父母也是死於燃燒彈。
和賽伊德的遭遇基本上差不多。
而他們這些其他的衛隊成員,家裡麵也都或多或少受到了來自哈夫克的傷害。
這也是當初,尤瑟夫背叛阿薩拉的人民,他們毅然決然跟著賽伊德離開的原因。
哪怕當時他們都清楚的知道,將會比之前過的更加艱難。
“喪彪,你應該高興才對。”
見喪彪投來疑惑的目光,老馬笑著說道。
“有無影在,接下來的每一天,我們都能離自己曾經的目標越近一步。”
“我們會讓哈夫克感受到曾經隻屬於我們的痛苦。”
老馬到底是虛長幾歲,生活閱曆豐富的多,安慰人一套一套的。
喪彪也是腦回路比較短,瞬間就被老馬的雞湯給攻略了。
“我喪彪,誓死守護無影。”
老馬笑了笑,心裡也默默跟著喊了一句。
經理室內。
聽完了老賽的自述,王根正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人有的時候很奇怪,總是在一些不經意的瞬間被改變。
也許是在路上看到一輛年少時夢想的跑車。
也許是在某個瞬間發現了自己的平凡。
或者是突然發現自己已經長大。
又或者是父母已然變老。
普通人的一生,總是過的倉促而慌張。
不過比起在戰爭麵前流離失所,失去至親的人來說。
這些又算得上什麼。
隻不過是無法滿足欲望的空虛罷了。
雖然沒有親身經曆過戰爭,但王根正也記得曾經那被侵略到抬不起頭的曆史。
侵略者永遠都不會覺得自己錯了,更不會在意自己帶來的傷害和痛苦。
如果說,之前的一切都是為了隱瞞自己的身份,覺得在雙方之間的遊離有趣。
那麼,在這一刻,王根正真心想要幫阿薩拉做點什麼。
過去的一切已經消逝。
現在他是無影。
他是阿薩拉的無影,賽伊德歃血為盟的兄弟。
“嗯。”
鄭重的點了點頭,王根正倒了一大杯龍舌蘭。
都在酒裡了。
“這件事情我會再想一想,還有幾件事要和你說。”
賽伊德顯然是聽出了他的意思,即如何覺醒bOSS技能。
現在他已經給出了方向,王根正隻能自己想一想怎麼激活了。
或者也不用想,按部就班說不定在某一天突然就激活了。
等到賽伊德的情緒稍緩點了點頭後,王根正這才繼續開口。
“首先是兵種配置的問題,我覺得可以適當調整,我們需要更多的精銳部隊。”
王根正還是想要在禁區的部隊配置上做一些改變的。
現有的人數雖然是比較多的,但受限於裝備的強度,實際上大部分人能發揮的作用都比較有限。
尤其是滿編隊,裝備的強度遠高於他們。
哪怕是修腳,也無法做到一次性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