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瑤還真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但是傅庭禮卻是很清楚的。
往那邊跑的大船,多多少少都會被海盜,又或者是當地的漁民打劫及騷擾。
當然,也不僅僅隻是越國海域的人。
更是有不少像緬國等不少的東南亞國家,不少下海的黑勢力人群,也是非常的猖狂。
周廠長隻看了傅庭禮一眼,便知道,他不簡單。
“想來庭禮同誌很清楚啊,其實光是漁民和海島還沒有什麼,主要是因為,那邊的巡邏人員不守規矩,裝漁民,持武器攔截我國的漁船。”
“這種事情並不是在和你們開玩笑,你們日後跑的遠了,也就會接觸到的越來越多。”
周廠長這句話,成功把除了白伊瑤和傅庭禮之外的所有人給嚇著了。
傅父更是已經嚇得愣在了原地。
媽呀,我就隻是一個普通的漁民,想多撈些魚多掙錢而已啊!
白伊瑤作為一個重生者,但是她此前並不了解海上生活,對於這些海上劫難雖說是知道,但知道的並沒有那麼的詳細。
尤其是國與國之間的海域鬥爭,若不是處於當下的內部人員,那幾乎是不可能打聽的到。
後世的各種新聞報道,平台,也隻是大致的報道而已。
怎麼可能會如此細致,真要是如此詳細,那定是會引起民眾的恐慌。
周廠長看了一眼眾人,除了白伊瑤和傅庭禮很是淡定,其餘人都臉色不對,隨後放緩了語氣,
“咳咳,我說這些也隻是讓你們知道,想讓你們多加的提防,現實也沒有那麼的嚴重。”
“隻要你們看到不熟的船向你們駛來,你們加大馬力跑路,就沒有問題了。”
傅父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
哎呦,這個他熟啊!
畢竟沒有上岸之前,他和老爹就是在海上到處跑的。
不僅僅是他們,其實疍家村的人都是如此的,沒有上岸之前,吃住都是在大海之上的。
海上不公平的事不要太多,他們也見過太多,要是沒有一點眼力勁的話,怕是早已經去見龍母娘娘了。
“所以說啊,你們裝這個無線電了是很重要的。”
“你們有了這個,若是發生了什麼事,就可以直接聯係我們海軍營救。”
“這個船員證也不用什麼,隻要培訓完成,就可以去辦。”
“海員證也要辦一個,也不難,連考試都不用。”
“到時候啊,我幫你們說說,畢竟是我們市的第一條鋼製大船,沒什麼大問題的。”
“畢竟你們也知道,這個大海實在是太大,它沒有一個明確的分界線。”
“若是你們你一不留神越界了,有這個海員證的話,起碼能讓對方有些忌憚。”
周廠長也沒有說錯,在白伊瑤看來,這是一個很誠懇的對話。
而且這兩個證在她看來,那也是很有必要的。
現在這個年代,也不需要考試,就隻是參加培訓就可以辦,為啥不辦,必須辦。
更何況這個海員證是國際航行的一個很重要證件。
雖說這個證件,在這個八零年代初,某些沿海城市,因一些地理優勢的原因,並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