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他都不願意看彆處,薑西也隻能隨他去了。
況野撐頭看著薑西在屋裡走來走去,其實他算不上喝醉,隻是酒精敏感罷了,即便度數很低,他也會皮膚泛紅,手心發燙。
幾杯米酒不影響什麼,就算現在叫上一群人加班開會也無所謂,但他難得享受這樣的閒適,女朋友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薑西簡單利索收拾完行李,手邊就多了一杯竹蔗茅根水。
“我看養生壺裡有就倒了一杯。”況野道。
看到這個薑西就想起來一件事:“這些東西你爺爺奶奶也能喝,我去裝一箱,明天一起帶走。”
“彆忙——”她剛要起身,指尖就被輕輕帶了一下跌坐回去,杯子也被人穩穩接過放在茶幾上。
薑西驚呼聲沒來得及出口,沒等她擺出瞪人的架勢,況野已經笑著認錯:“是我不好,不該突然叫你你。”
薑西還能說什麼,隻能儘情欣賞美男子咯。
況野抬手把人圈住,體型差讓薑西完全都被包裹住,後背貼著前胸,似乎還能感覺到心跳的起伏。
朦朧的燈光下,仿佛時間都慢下來了,薑西放鬆自己靠在他身上,玩笑著開口:“不讓我準備禮物,拜訪長輩總不能空手上門呀?”
“今天先休息,明天我幫你。”況野把她手攏在掌心裡,輕輕摩挲著。
薑西莞爾:“我又不累!”
今天就烤了幾隻鴨,唯一算得上體力勞動的就是給狗洗澡,不過不拆很聽話,沒費多少事。
“倒是你,這幾天是不是沒好好休息?”薑西轉身去看,這麼近的距離,他眼裡的紅血絲更是無所遁形。
況野腦袋擱在她肩窩上,不想讓她看清他眼裡的疲憊。
薑西輕聲歎氣:“就為了早點過來?”
一聲含糊不清的“嗯”淹沒在她發絲間,
薑西沉默許久,況野以為她不高興了,又把胳膊收緊了些:“從今天開始我休年假,初五才上班。”
薑西沒問為什麼不是初八,以新片上映的緊迫程度,能好好過個年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試了試他手心和臉頰的溫度,倒是不熱了。
“顧慎行跟你一起回來了?”
“沒有,他在京城。”況野問道,“找他有事?”
薑西搖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現在問題是——
“你這樣能開車嗎?”
況野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埋頭在她頸窩裡低笑幾聲。
薑西被弄得癢得很,扭身過去抬起他下巴,像個調戲美男的紈絝。
“彆笑,我說正經的!”
“應該可以。”況野也不掙脫,仍舊眉眼含笑。
他隻喝了兩杯酒釀,還加了冰,就算測酒駕都不會超標。
可惜這種解釋在薑西這裡毫無說服力,誰讓某人喝完之後麵若桃花、耳根發燙?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駕前貪杯,駕後傷悲,司機一杯酒,親人兩行淚……”
況野一開始隻是唇角小幅度向上翹,之後竟然克製不住笑出聲來。
“咳咳……嗯……那你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