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汪澤明和飛哥關進監禁室後,楚辭大搖大擺行走在執法司內。
“早上好。”
楚辭向迎麵走來的一位執法者打招呼。
“早!”
對方邁著鋥亮的皮靴,很熱情地回應,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妥。
過了兩秒,這名執法者忽然一愣,覺得剛才和自己打招呼的人有些陌生。
等等,那人沒有執法者製服,又行走在執法司內,難不成是......新來的同事?
嗯,應該是了。
那人長相雖不如自己,但也算有點小帥,肯定是個好人。
哈哈,自己果然聰明。
想到這裡,這名執法者嘴角翹起,心中再無疑慮。
執法司內並不全是執法者,也有不少普通人。
他們不是星者,在執法司內從事彆的工作,沒有資格穿戴執法者製服。
楚辭發現執法者製服挺帥的,黑白雙色,胸口還有一枚精致的胸章。
胸章整體銀色,是一顆長著雙翼的五角星。
楚辭想著要不要也弄一件來穿穿?
執法司內到處都是攝像頭,視野遍及每一個角落。
楚辭他抬頭看了看,好奇這東西裝了這麼多,有啥用?
路過一個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的門打開,末申守剛剛結束修煉,準備到食堂吃早餐。
楚辭發現這人的製服更好看,不由多看兩眼,隨口喊道:“你好。”
“嗯。”
末申守淡淡應了一聲,並未覺得不妥。
很快迎麵又走來一位執法者,笑著朝楚辭打招呼:“早上好,吃了沒?”
楚辭笑著點頭:“吃過了,正準備去散步呢,你呢?”
對方眼神示意前方,笑道:“正要去食堂呢,你速度真快,今早有啥菜?”
“豆漿油條雞蛋。”楚辭回答。
這位執法者停下腳步,茫然自語:“豆漿油條雞蛋?那不是犯人才吃的食物嗎?”
再回頭看去,楚辭已經消失在拐角處。
“那哥們真會開玩笑。”
這位執法者搖頭失笑,繼續朝食堂走去。
“執法司是個好地方啊,這裡的人很有禮貌,都很好相處,我開始喜歡這裡了。”
楚辭幾乎將執法司逛了個遍才找到出口。
站在執法司大門外沐浴清晨的陽光,楚辭閉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昨晚睡得很好,監禁室的床很不錯。
下次還來。
沒過多久,楚辭出現在一條鬨市。
未覺醒記憶前,這個地方他很少來。
因此,很多東西他都沒嘗過。
就在楚辭享受美好生活之時,西鬥執法司已經炸開了鍋。
“人呢?”
“人呢!”
“你們告訴我人呢?!”
末申守看著眼前一眾執法者,鼻子都快氣歪了。
監禁室關押的嫌疑人溜走了,偌大的執法司竟無一人所覺。
“就這麼讓人從你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
“趕快給我去查,找到他的行蹤,把他追回來!”
“還要調取監控,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逃走的!”
“一旦查清楚他逃走的具體細節,一切與此有關的人都要追究責任!”
“愣著乾什麼,你們這幫蠢驢還不趕緊行動?”
末申守把一眾執法者罵得狗血淋頭。
執法者們不敢反駁,也不敢作聲,立即按照末申守的話行動。
末申守沉著臉來到執法司的醫務室。
兩張病床分彆躺著汪澤明和飛哥。
汪澤明直到現在還沒醒。
飛哥已經醒了,虛弱道:“末大人,楚辭手裡有門禁卡,能夠直接打開監禁室的門……”
“我知道了。”
末申守麵無表情,心底暗罵一句廢物。
一個5級星師兩次敗在10級星士手上,兩者差距極大,甚至隔著一個大境界。
那5級星師不是廢物是什麼?
末申守想著,如果這是自己的手下,乾脆一腳踹死算了。
緊接著末申守來到監控室。
這裡的工作人員向他彙報:“末司長,我們找到逃犯了,他是今天早上七點四十六分出逃的,這是他的逃跑影像。”
大屏幕上播放楚辭離開執法司的過程。
他先是用門禁卡打開監禁室的門,將外邊的汪澤明和飛哥打暈關進監禁室,然後大搖大擺離開,並和第一個碰到的執法者打招呼。
末申守看到這裡氣不打一處來:“這是哪個蠢蛋,連逃犯都不認得,還和人家打招呼,愚蠢至極!”
工作人員被嚇得大氣不敢喘:“這...這好像是貝崔執法者。”
末申守冷哼:“原來是貝崔那小子,馬上打電話通知他,等把逃犯抓回來後,立即寫三千字檢討,另外這個月的薪資扣掉三分之一,獎金減半!”
“是。”